苏长留考虑了一下,没有贸然答应,只是推托休整几天,三天后给他答复。 在送走钟常之后,苏长留在屋子里待不住了,那个洞府的事情,他不太感兴趣,但是天云宗大战,他觉得要出去打听一下消息了。 想到这里,苏长留直接出去了,来到了张氏符篆店这边。 “苏道友今天怎么得空来我这里啊?”张否笑着问道。 “实不相瞒,前一段时间,我一直在闭关,出关之后,居然听到天云宗即将开战的消息,想要来问问道友,有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听完苏长留的话,张否面色一凝,直接说道“原来苏道友已经知道了,看来这件事,已经快要传开了。” “确有此事?” “没错,天云宗不知道为什么,和烈焰宗和风闲门交恶,现在三宗已经准备开战了。” “可是我看外面也没有太多变化啊?” “我们这些散修,没有消息来源,根本不知道的。 一旦事情发生了,我们也就只能随波逐流了。 实不相瞒,我已经准备关闭符篆店,回到凡俗去了。” “这么严重?” “唉,对那些实力高的修士,不仅仅不严重,说不定还能趁此机会崛起。 可是对我们这些人,战争就等于是灾难。 实不相瞒,我在来晋阳坊市之前,是在郑国的巨门坊市的。 当初两个修仙家族对战,逼迫我们这些散修站队,当时我不过练气三层,哪里敢掺和这些事情。 找着机会就跑了,如今已经三十多年了。 当初仅仅是两个筑基家族的战争,就让不少修士送命,何况宗门之间的战争呢。 道友,老夫仗着年长一点和你说一句,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还是想好后路吧。 你还年轻,还没到用命换资源的时候,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或者去其他坊市,或者去世俗中过一段时间,只要战争结束了,一切又恢复原样了。” 苏长留看着张否严肃的神情,立刻点点头,说道“我这就去准备一下。” “去吧,不过周围几个国家的坊市就不要去了,反正都是在这三个宗门的势力范围,你可以一路向南去,过了卢国,就是流云宗的地界了。” “多谢张道友了。” “谢什么,这件事你既然已经知道,应该也有想法了,我也只是多说了两句而已。” 苏长留离开之后,趁着还有时间,直接把自己身上的灵石都花了,丹药、符篆,买了不少,毕竟准备离开了,灵石还不如换成这些资源。 而回到屋子里之后,苏长留没有直接离开,毕竟天都快黑了,现在离开也太扎眼了。 至于钟常那边,苏长留根本没有打算打招呼,毕竟钟常的表现很不正常,彻底离开这里也不错。 不过有时候,不是你想离开就能洒脱离开的。 第二天,苏长留来到坊市出口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要是不出去狩猎,坊市的房租怎么交!” “我已经说了!灵名山外部,有筑基妖兽出没,在我们解决之前,谁都不可能随意进出!” “呵!晋阳坊市到底想干什么,我可没听说过封锁入口的坊市呢!” 这人话音刚刚落下,只看守门的一人,直接飞剑出鞘,寒光一闪,那人的头颅冲天而起。 苏长留见势头不对,向后撤了几步,而其他散修,见到这种情况,一开始先懵了一下,随后立马开始汇聚法术,五颜六色的灵气瞬间凝聚开来。 而这个时候,突然一声清咳,随后一股强大的威势席卷而来。 那些最前面的散修,一个个冷汗直流。 “希望大家相信我们天云宗,等我们解决完那两只妖兽,就会重新开放坊市的。 至于在这期间,你们所有人的租赁费用,都不会收取。” 一句话,让原本已经准备动手的散修门,老老实实的回去了。 因为说话的这人,是一位筑基修士,他们这些人再强,也不是他的对手。 苏长留跟着其他人一起,老实的回去了。 这时候苏长留万分后悔,为什么昨天晚上没走。 回来之后,苏长留心中急躁,好好的坊市封了,说外面有筑基妖兽,这些话苏长留是不相信的,肯定是和战争有关。 而就在这时候,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苏长留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钟常。 “木道友,今天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听说了。” “看来大战即将开始了,我们要尽快出去了。” “可是坊市的大门关闭,我们出不去了啊!” “不用慌,我有办法,不过等不了多久了,今天晚上,我带你一起出去,拿走洞府的东西,我们立刻离开!” 苏长留想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好!” “是这样的,这一次是我动用关系的,所以洞府里面的东西,我要多拿两成,道友没意见吧。” “这是应该的。” 钟常离开了,苏长留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总感觉钟常不对劲,可是这一次要是没有他,自己就只能留在这里了。m.biqubao.com 比起未知来说,苏长留更加不愿意加入战争,在修士战场上,自己练气七层的实力还不够看的。 今天被一剑枭首的那人,应该比自己的实力更高。 一直等到了子时,钟常带着苏长留向出口过去了。 等到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了。 这些人都没有说话,默默的排队离开坊市。 苏长留还发现了几个熟人,一个是功法店的老板,还有一个就是张否两个人,看来有关系的不仅仅是钟常一个啊。 出来之后,那些人没有停留,直接四散离开了。 而钟常招呼了一声,带着苏长留向灵名山内部去了。 苏长留现在只能跟着离开了,要是在这里独自离开,恐怕这钟常会和自己立马翻脸。 到时候,一旦被天云宗发现,自己就真的离不开了。 两人在山中,走了三天,终于到了钟常说的地方。 “道友,这里就是洞府所在了,你我先调息一天,等到晚上我们再进去。”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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