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大明还有的救_第二百三十八章 武备学堂与炮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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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批人选出来没?有些什么人。”
  朱道信手握宝剑,信手拈来当即舞了一个剑花,随后把宝剑插入剑鞘,露出满意的神情。
  “还能有些谁,边军的人哪怕再有本事,也不能三个多月全部成才嘛,肯定大多还是勋贵之人喽,就是不知道这次的标准是不是宽松了不少,连陈世濬这种人都选了出来。”
  郭佐光说着这话,言语中透露出少许不服,貌似对陈世濬这种人甚是看不起。
  “他爹可是京营总督,肯定要给面子,再说了,经过训练都快半年了,再怎么样也混出点样了。”
  朱道信说着就把手中宝剑放到桌子上,坐到了郭佐光的旁边,也自顾自的倒起了茶大口喝起来。
  他喝完茶后又好奇地问起郭佐光来。
  “对了,我听说皇帝有意在城郊重新选一块大场地,让里草栏场的学员全部搬过来,不知可有此事。”
  见朱道信这般询问,郭佐光嘴角微微翘起,斜眼笑着对他打趣道:
  “原来你不是个榆木疙瘩呀,整日地守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训练,没想到还知道这等消息。
  你说的对,前几天孙大人也跟我提起过这個事情,说陛下已经下令,要以里草栏场的规制为底子,在城西附近找一块地,建设专门的武备学堂。
  以后不仅仅要从边军、勋贵中招人才进去学习,甚至以后各地方指挥使司跟武举选出来的人才也可以在里面学习进修。
  所以我才说我们这第一期得有多好,以后这武备学堂出来的人都得叫我们一声师兄、前辈啊,低我们一头。”
  听见郭佐光这么说,朱道信心中一惊,眼神中闪烁着惊讶之情,虽然早就知道消息,但确定后,心里还忍不住想皇帝这是搞了大动作啊。
  看着朱道信这般惊讶,郭佐光哈哈哈一笑,不仅仅是朱道信,哪怕孙应元、黄得功等人一听这消息都有些瞠目吃惊。
  “我还听我父亲说,原本内阁不同意,觉得有些耗费钱粮。但皇帝一直坚持,英国公等人听闻后也上书支持,最后还是皇帝决定他跟户部各出一半钱,好一番执着下这才让内阁同意筹办这所学堂。”
  说到这郭佐光都有感慨,如果没有皇帝这般做,自己怕根本没有机遇来到京营为将。
  现在他父亲也看到了其中的机会,他在家中地位直线上升,什么事都会找自己商量、嘱咐,家中资源也开始向自己这边倾斜,地位提高不少。
  “看来陛下真是下了一盘大棋啊,我想着这只是开始。”
  朱道信听到这话暗暗盘算,皇帝怕不是想让以后朝廷的武将都出自京营武备堂。
  “哈哈哈,不管下什么大棋,我们都是受益者,陛下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行了。”
  郭佐光说着就站起了身,大写地伸了个懒腰。
  “好了,不跟你扯这些,不日就要整训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早就开始准备了,我可是听说陛下要来。”
  郭佐光点点头,这个消息他也听说了,但他随后又摇摇头道:
  “这个不一定,以前在里草栏场那无所谓,但经过上次京营动乱后,内阁听闻陛下再来京营定会反对,我也问过孙大人,他现在不确定,只是让我做好训练。”
  “这又没啥,做好本分工作即可,我手下的士卒可都是整日训练准备着呢,现在鸟铳训练的大差不差了,哪怕陛下来了,我也不惧。”
  听到这话郭佐光白了他一眼,心想朱道信这人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掌管的哨队只是鸟铳队,而自己手下的可是炮队,二者训练难度跟强度能一样嘛。
  看到郭佐光无语的表情,朱道信当即大笑起来,他自然知道郭佐光面临的棘手问题,看到他这般窘迫,顿时有些搞笑。
  “你也别这般看着我,你底下五百人,却有十八门丙型克虏炮,要知道浑河之战的浙营四千人也只有二十门克虏炮,伱这可比他们多多了,浙营的人要是知道了岂不是得羡慕死,你呀,你就偷着乐吧你。”
  朱道信这般夸耀让郭佐光脸色稍微好受点,这话说的不错,现在京营八万多人,但克虏炮主要供给的还是孙应元的勇毅营,以及黄得功的武雄营。
  他们两个营将近一万人,是妥妥的京营主力,什么鸟铳、克虏炮等火器都优先供给他们。
  现在每个营四千五百人,一共九个五百人规模的哨队,其中就有一个哨队为炮兵队,专门使用克虏炮,郭佐光的哨队就是其中之一。
  “你可别说了,我手下的人笨死了,朝廷以往虽然有用火炮的经验,但是同时十八门克虏炮一起组织运输、射击、后勤事物,我真的是头都大了,你只要你手下的兵卒会点火瞄准就行了。
  但是我呢,你也知道打炮可是个纯技术活,要训练选地形、修掩护、保养、运输火炮等等,现在孙元化老师又从那个西洋教官那里弄了个炮表,说什么根据炮身的角度来算火炮的发射的距离。
  这一切都是新的,有些我都不明白,更别说要教他们。
  就这孙大人还说要继续增加火炮数量,要不是我苦口婆心的说十八门火炮完全够用,再多就训练不过来,不然怕又会拉来十多门,想着头都大了。”
  朱道信这话算是打开了郭佐光的话匣子,把他苦水一阵倒,让朱道信听得是哈哈大笑。
  “你这个浑人,咋不说京营里面你们的哨队待遇是最好的,每个兵卒足足有二两银子的饷银,虽然累了点,但兵卒都是抢着当炮兵,再说你这等训练会了,那以后其他各营不还得你来教,比我有前途多了。”
  没想到朱道信这话更戳中郭佐光的痛处,一听这话立刻露出个苦瓜脸。
  “你可别说了,饷银高有什么用,有些人真的笨死了,怪不得孙应元老师说一定要炮兵识字,多多实弹训练,我还不以为意。
  没想到我最开训练的时候,想着让他们见识下火炮的威力,于是搞了个万炮齐发,把我们哨十八门克虏炮都拉出来一起放,没想到当场就有二十余人吓的尿裤裆了,真的气煞我也。”m.biqubao.com
  说到这郭佐光忍不住叹了个气。
  “人比人真的气死人,看看人家孙新继,最开始跟咱们一样都是哨官,也是掌管武雄营的炮兵队,可是只花了短短两个月时间就让整个哨队,如臂指使,极其精锐,现在已经听说被提拔为你们武雄营的千总了,真的人人比人气死人。”
  京营营制,十队五百人为一哨,设哨官一名;三哨一千五百人为一司,设千总一人;三司四千五百人为一营,设参将一人。
  朱道信听到这话也叹了口气。确实人比人气死人,不过人家孙新继确实厉害,家里在京营也有底蕴,手下兵卒都是老兵,训练起来自然很是顺畅,现在还是自己的上司,他不得不佩服。
  “别跟人家比,原本我也不服,但人家跟我们同一批入学,虽然是怀宁候府嫡子,也是异常刻苦钻研,我们都看在眼里了是心服口服,他来了京营后也是常驻京营,经常巡视校场以身示范,我等不得不佩服。”
  郭佐光闻言也点点头,他们三人一直都是好友,在里草栏场的时候就经常一起活动,听到孙新继提拔后他内心也是高兴,刚才那些话只是发发牢骚罢了。
  “说的对,大丈夫不甘于人后,现在勇毅营跟武雄营的的千总一共六人,现在才任命了三人,还有三个空位呢,黄得功跟孙应元大人的意思这么明显,就是要从我们人中选拔呢,现在孙新继给我们打了个样,我们定要争一下。”
  二人心思坚定,既然选择了从军这条路,肯定是想继续往上爬的,不想一直甘于人后。
  朱道信见郭佐光这般说,也起了斗志,觉得要好好试一下,千总位置就空着呢,这么好的机会,如果自己不争一下怕是要后悔好久。
  “我给你们打了什么样啊。”
  朱道信刚想发言,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雄亮的声音,二人闻言顿时一喜,孙新继这小子怎么来了。
  刚想起身出去迎接,就见孙新继已经阔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原本来校场去找道信呢,没想到副官说他在营房陪客人,我就想究竟什么客人这么大面子,能让朱道信连每天雷打不动的巡查都不做了,现在一看,原来是你郭老四呀。”
  “哈哈哈,没想到今天顺道给朱道信送个剑,居然碰见咱们的千总大人,真的是稀客稀客啊。”
  郭佐光家中排行老四,所以一直被孙新继起外号叫做郭老四,见孙新继来了,郭佐光立刻笑着调侃起来。
  “哈哈,你这人就挖苦我吧,怎么就只能你来找,我怎么也不能来了。”
  孙新继见郭佐光取笑他,笑了笑立刻回怼起来。得亏他们是同学情谊,平日嬉笑打闹都是平常,孙新继也习惯了,要是其他人,肯定马上就要教训起来了。
  “好了,好了,我现在来是有大事要说的。”
  “什么事?”
  二人一听孙新继这般说,立刻起了好奇之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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