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大明还有的救_第二十章 讲经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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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此事后,让朱由校对勋贵阶层看法略有改观。
  作为后世的穿越者,受后世信息影响,他原先对于这些明朝的这些阶层的看法很片面,比如勋贵都是囊虫,东林党就是都是嘴炮,宦官都是贪欲成性等等。
  但自继位以来,他发现东林党也不全是嘴炮,勋贵中也有真正勇于任事的的,宦官也不乏问化水平也很高,也有节操的人。
  所以朱由校继位以后就不断告诫自己,对这些人千万不要有刻板印象,一竿子打死,一切以自己利益为准则。
  ·······
  皇帝的日常不仅只有讨论商定国事,还有学习,明代对皇帝的教育及其重视。
  按照规定,在皇太子年届8岁,便会由礼部题请「东宫出阁讲学」,也就是奏请对太子正式开始进行皇家教育。
  而自己的父亲光宗本来不就不受神宗喜爱,导致光宗朱常洛整日战战兢兢,怕惹万历皇帝生气,因此对朱由校也非常冷落,导致朱由校也没怎么受过正规教育。
  因此在朱由校继位以后,内阁对此事极为上心,就不断上书要求给朱由校开经筵。
  经筵就是古代为皇帝特设的课堂,分为经筵大典与日讲,日讲就是天天讲,形式较为简单,人员较少;大典人数较多,规矩也较多。
  明朝规定,为规避寒暑,每年组织两期经筵,分别称为“春讲”、“秋讲”,每期3个月左右,春讲一般2月到5月,秋讲一般8月到10月结束。
  现在已是九月了,按道理来说秋讲不会举行了。
  自万历怠政以来,经筵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讲了,内阁也知道朱由校的教育一直没有跟上,所以对经筵十分执着,不断上书要求举行。
  朱由校对此也同意,于是现在内阁辅臣韩爌正在乾清宫给朱由校说明经筵的规则跟注意事项呢。
  “陛下,明日的经筵大典就在文华殿中进行。”
  经筵大典十分盛大,朝廷重臣都要参加,特别是明朝后,规矩愈加繁琐形式化,要内阁大臣、各部尚书、翰林院、给事中、御史等人都要选派人员参加。
  先做什么,后做什么,怎样问话,乃至皇帝怎么答话都有详细的固定,较为严格。
  但也是一次在皇上刷脸的好机会,很多人都不会错过的。
  “可以,到时就照先生们安排就是了,那目前讲经筵的人选定了没?”朱由校问道。
  “陛下,目前确定为左庶子孙承宗与翰林院侍读丁绍轼,这两人学识渊博,为人持重。当讲官较为合适。”韩爌回复道。
  他们两个都出自翰林院。
  在明代历来试讲官基本上都是翰林院的人员,这也是翰林院清贵的原因,他们更有机会与皇帝见面,所有进士都想挤破头进去。
  大明的官员千千万,朱由校是不可能一一记住的,这个时候有机会跟皇帝见面,皇帝记住你了,升官的机会也比别人多的多,这就是翰林院的优势之一。
  听到孙承宗名字的时候,朱由校也眼前一亮,历史上孙承宗是朱由校的老师,十分有能力。深受他的器重。
  “可以,明天就让孙承宗先讲吧。”
  “是”韩爌自无不可。
  “另外,韩爱卿,经筵大典上就按照你们安排的讲,但对于日讲,朕想讲的内容多变化些,除了请翰林讲解以外,也可以让内阁选六部的人来讲解国朝制度、行政运作。让朕也多学习。”
  “臣遵旨。”
  ······
  第二天,等洗漱整理完毕,朱由校便坐上龙撵前往了文华殿。
  等到了文华殿,朝廷高官已经到了,齐齐站在两侧,满庭肃然。
  司礼监太监将书籍、讲章提前摆放好,一般而言四书在东、经史在西,讲章按例誊写两份,御案,讲案各放一份。
  朱由校落座以后,待朱由校到了后,赞立官喊赞,百官朝拜,三呼万岁。
  这场景朱由校已经较为习惯了,朗声道:“平身。”百官谢恩平身。
  然后“以次上殿,东西序立”。等到所有人都落座后,服侍人员再将御案抬到御座前,将讲案抬到御案正前方。
  紧接着,鸿胪寺官员大喊一声“进讲。”经筵正式开始了。
  一位美髯须、年逾六十,衣冠楚楚的人出列,这人就是试讲官孙承宗了。在站在讲台前向朱由校鞠躬,朱由校按照安排也鞠躬答礼。
  孙承宗今天要讲的是《孟子·万章》,他随即把《孟子》翻开,而展书官也赶紧把朱由校面前的书翻到万章这一页。
  孙承宗就开始读其中的内容:“圣人有忧之,使契为司徒,教以人伦,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
  朱由校听完以后,也开始默念。
  孙承宗念完后就开始以此进行解释,他的讲课方式不枯燥,先用大白话把这句话解释了下,随后就开始用各种例子与典故,引经据典的进行详解。
  这也让朱由校听得津津有味,毕竟这是相当于一个社科院的学部委员讲课,众多双一流博导辅导,这水平不知道比现代的课程高到哪里去了。
  孙承宗把这一句解释完毕后,停下来躬身问道:“陛下,可有疑问?”
  “朕无疑问,先生讲的极好。”
  四书五经朱由校了解并不多,现在就只有好好学习的份了。
  孙承宗看到没有问题,也继续开始讲解。
  接下来整个大典就按照这个程序走了下来,直到下午讲课结束。
  但经筵还不算完,等众朝官给皇帝拜跪后,朱由校还要下旨赐宴。
  经筵结束的赐宴,是由光禄寺来做,这顿饭也是“珍馐良酝”、“极尽丰盛”。吃不完可以带包带走,一直到百官把这顿饭吃完,经筵才算正式结束。
  对朱由校的折磨也结束了,经筵大典就是这么繁琐,规矩较多,皇帝也没有兴趣学。
  反而平时都上课的日讲,规矩不多,皇帝与试讲官相处起来更舒服,对皇帝的作用反而更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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