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鸣一时间不知道该先拿浴巾裹住身体,还是先把这条流氓蛇带走。 【好大!】 【有喷涌的血液在流动!】 小猪鼻蛇无不惊叹咂舌道。 周鸣:“……” 你感觉得还挺到位啊! 他迅速捏起大腿上的小猪鼻蛇丢到浴室外的洗漱台上。 砰! 一声紧紧关上浴室门。 接着捞起浴巾围住了下半身。 被扔出去的小猪鼻蛇懵懵懂懂,扭动着身体,仍然好奇地靠近浴室: 【爸爸~爸爸~】 【让我摸摸,让我摸摸。】 只是隔了薄薄的一层玻璃门。 它清甜奶软的萝莉音,周鸣听得一清二楚。 懵懵懂懂,满满都是不谙世事的天真。 【感觉热乎乎的,肯定很好玩!】 【想玩!肯定比跟妈妈拱地好玩多了。】 周鸣:“……” 周鸣动作缓缓地把浴巾勒紧了一些。 维护清白之身。 他是认真的! 小猪鼻蛇游动到门板前,期待的等着周鸣从浴室里面出来。 中气十足地喊着:【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让我摸摸,摸摸摸摸~】 周鸣即将要踏出浴室的脚一顿。 他突然并不是很想出去了。 “鸣儿?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胖哥佝偻着身体,双手捂着肚子,双腿交叉在一起,姿势怪异地敲着卫生间的门, “快点快点,我要憋不住了。” “等等。” 周鸣捞起兴奋地小猪鼻蛇放到水盆里,打开卫生间的门。 胖哥急匆匆地走进厕所,掀开马桶盖,裤子一拉,一屁股坐了上去—— “啊~舒坦!” 周鸣:“……” 小猪鼻蛇: 【臭死啦臭死啦。】 【爸爸香香的身体给我玩呀。】 周鸣:“……” 不是。 你们一人一蛇,一个生理上折磨他,一个心理上击溃他,是吧? 不带你们这么玩的啊! “哎?” 胖哥这才注意到周鸣居然一直站在门口。 猛地娇羞捂住脸,娇嗔道:“死鬼~站在那边儿干什么呢~把人家都看光了,害羞死啦~” 周鸣:“……”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惩罚我,而不是被你这个辣眼睛的死胖子! 砰! 周鸣狠狠关上门。 【爸爸?】 小猪鼻蛇迷茫地探出小脑袋。 刚刚蜕皮完的小家伙,越发晶莹剔透,身上呈现出偏白的粉。 嫩生生的。 周鸣知道,只要再过几天,它又会恢复到之前粉嫩的模样。 甚至颜色会比之前还要漂亮。 【摸摸?】 小猪鼻蛇问道。 周鸣正欲伸手。 就又听见它继续憋出两个字:【下面。】 摸摸—— 下面? 刚才的记忆瞬间涌上心痛。 周鸣伸出去的手又缓缓收了回来。 低头。 冷静地看着它:“不许叫我爸爸,知道不知道?” 这一声。 实在是太罪恶了! 太禽兽了! 可是——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被看光被调戏的明明是他啊摔~! 【爸爸?】 小猪鼻蛇依旧好奇,为什么周鸣没有主动让他摸摸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没有摸摸自己! 周鸣指着自己纠正道:“我不是爸爸,不许叫我爸爸,知道不知道?” 【爸爸!】 小猪鼻蛇知道了,肯定是因为它叫得不够大声! “不叫爸爸,叫主……”周鸣一顿,想起来某个时候‘主人’这个称呼也挺变态的,转而换了个说法:“叫饲养员。” 【爸爸!】 “饲养员!” 【爸爸爸爸!】 “饲养员饲养员!”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 周鸣满脑子都是它清脆的爸爸。 等等—— 他面前是一条蛇啊! 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就是争破了大天,这蛇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周鸣猛地意识到这个问题。 而后就看到胖哥一脸震惊加懵逼地看着他。 两人目光对上。 周鸣:“……” 胖哥:“……” 胖哥抖了抖,随后理直气壮叫道:“你还说你玩得不花!!!” 都他娘的叫上爸爸饲养员了! 这一天天的当着他的面儿上手玩好东西就算了,背地里也吃那么好啊!!! 周鸣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你他娘的! 滚犊子!!! 这事儿是说不清了啊喂! 他才是受害人啊啊啊! 不多时。 胖哥捂着自己被‘爆栗子’过的脑袋哼哼唧唧坐在沙发上,嘟囔道: “说归说,你咋还能动手呢。” “这玩意儿多疼啊——” “你那又是爸爸又是饲养员的,也不能怪我多——” 接收到周鸣的视线。 胖哥话头顿时一转:“多好看呐!” “你看看这猪鼻蛇,全身粉嫩粉嫩地的。” “极品,简直就是极品!” “全国都找不出来同样的。” “嘿嘿,鸣儿你说是吧?” 这人绝对是学川剧变脸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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