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鸣:“……” 你好骚啊! 品如的衣服都被穿完了吧? 周鸣面无表情,看着它拼尽全力的‘勾引’着自己。 此时他就是坐怀不乱清心寡欲的大和尚,誓死守卫自己的清白。 周鸣被自己突然的想法直接逗笑了。 一个小蝎子而已。 哦,现在还是身上泛着幽香味的蝎子。 【人类?】 纤尾半蝎在周鸣的手掌心当中乱转,如泣如诉:【在你不回我消息的这几分钟里,我的心就像来了个大窟窿。 你的承诺像一张纸一样轻,你的冷漠伤害了我,你的不出声伤害了我,我的心漆黑一片,我的世界也从此黯淡无光!】 周鸣面色不变。 抓起一旁的测量工具,开始对着纤尾半蝎比划起来。 长度、宽度。 以及身上的颜色和自身独一无二的特点。 都让周鸣检查得清清楚楚。 “怪不得……” 周鸣看着纸张上的数据,又摸了摸纤尾半蝎不同于其他蝎子的庞大腹部,“原来是年纪到了,开始发情了。” 在爬虫馆里的蝎子都还是未成年的小蝎子。 他个人更喜欢从小养起。 从小到大。 像是养孩子一样。 【呀~】 【好爽好爽,人类你真的好会摸呀~】 【咿呀,都这样了,确定不要了蝎蝎吗?】 【想和你过日复一日的生活呦~】 纤尾半蝎扭动着步足,挥舞着螯肢,将一整只蝎紧紧贴在周鸣的手指头上,身体一拱一拱的, 【死鬼~还是喜欢我在上面?】 【真是个小妖精,我满足你了。】 周鸣:“……” 放开老子的手!!! 看着纤尾半蝎在他的手指上做些不可描述的动作。 大胆、泼辣。 怎么会这样没皮没脸的蝎子啊??? 好想报警! 警察叔叔,我被蝎子侵犯了! 周鸣嘴角抽搐,鼻腔里的味道似乎更浓郁了。 周鸣的理智瞬间回归。 一个猜想浮现在脑海里—— 他可以闻到纤尾半蝎发情以后,分泌出的激素味道? 蝎子每蜕一次皮就增长一岁。 蝎子一生共蜕皮6次,也就是说蝎子7岁就已经是成蝎子。 成年的雌蝎到了交配期,体内就会释放出一种能招引异性的激素味道。 这种激素味道,只会被同类嗅到。 雄性和雌性找到彼此并决定交配,它们会展开一场复杂的求偶仪式,叫做“双人舞”。 在舞蹈的技术动作中,雄性会握住雌性的钳子,然后它一边领舞一边寻找合适的位置。 一般来说,整个求偶和交配过程会持续2-3分钟至10-15分钟,一旦结束,它们会立即分道扬镳。 而后,雌性蝎子就会正式开始孕育小蝎子。 这只纤尾半蝎绝对是把他当做雄性蝎子了。 那—— 他是只能闻到纤尾半蝎发情的味道吗? 还是所有的都可以?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他会闻到这股味道? 难道他——进化了? 就像是他能听到爬虫们的心声一样。 如果是进化,那又是因为什么而进化的? 是和爬虫们的数量有关系,还是其他的? 周鸣胡乱猜测着。 这些猜测让他情不自禁的激动起来。 这个世界太奇妙了! 让他忍不住想要深究。 他以后又会和爬虫们变成什么样子? 其他动物的心声,他会听见吗? 想到这里。 周鸣忍不住想去实验一番。 立即将纤尾半蝎放进了准备好的造景箱,关上箱门,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 【哎——?】 【说好的要跟我日复一日呢?】 纤尾半蝎正在不上不下的时候,骤然被周鸣打断,心情顿时暴躁起来: 【狗人类!】 【几个亿的生意啊,你说不谈就不谈了?】 周鸣头也不回的下楼。 迎面正好撞上回来的胖哥和苏若桐。 胖哥看见他,张口就说:“鸣儿,那个狗东西完全是故意那么干的,监控上戴着帽子蒙着脸,连身上都裹得严严实实……哎,你上哪儿去啊?” 见到周鸣不搭理他,胖哥忙加大了音量。 周鸣停下步子,将手里记录的本子递给他,“纤尾半蝎数据登记好了,你上去给它拍一些照片就行,我现在有事儿,等回来再说。” 说完,他直接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留下胖哥和苏若桐大眼瞪小眼。 胖哥嘟囔道:“跑那么快干啥,后面有女鬼追啊?” …… 有没有女鬼追周鸣不知道。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去验证自己的想法了。 猴馆。 企鹅馆。 甚至是水族馆。 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鱼类、水母、甚至是章鱼、海豚以及鲨鱼。 周鸣抓着负责人就开始询问,“有发情吗?” 负责人:“???” 负责人紧紧捂住胸口,眼神震惊得无以复加: “玩这么大?” “我们可是同事啊!” “你真忍心下手啊!” 周鸣:“……” 滚犊子! 什么玩意儿啊喂~! 周鸣绕着偌大的动物园走了一趟。 无论是被圈养起来的、还是在野外保护区。 却并没有在处于发情期的小动物们身上闻到别的味道。 难道,他的猜测是错的? 还是只对爬虫们有用? 周鸣摩挲着手指,细细思索着。 想要验证这样的猜测很简单。 他只需要去多找一些正处于发情期的爬虫们就可以了。 但是爬虫馆里被送来的基本上都是幼崽,而成年的爬虫们,还没有处于发情期的。 外面售卖爬虫的商家,也基本上不会把手里的爬虫留到这个时候。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都认为,成年的爬虫养不熟不认人,更喜欢幼崽期的爬虫。 这一点,倒是和那些养猫养狗的想法一样。 所以应该到哪儿去找? 周鸣骤然想到了胖哥上午的邀请。 一个独属于爬虫们的宴会。 “鸣儿?” 胖哥开着电动观光车,坐在驾驶位上,远远地就看见周鸣站得笔直, “你站在这里干啥呢?人老板娘早就走了。”biqubao.com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看起来那么奇怪呢?” 胖哥觉得今天下午的周鸣很奇怪。 周鸣摇摇头,问他:“你上午说的宴会是什么时间开始?” “明天晚上八点。” 胖哥又问道:“怎么,难道你对这个宴会又感兴趣了?” 周鸣笑笑, “感兴趣了。” 而且是迫不及待。 转眼。 次日。 私人庄园。 一辆辆豪车不要似的停在别墅门口,再任由服务人员开至停车场。 胖哥下车将车钥匙抛给泊车小哥,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笑眯眯的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周鸣: “鸣儿,别说胖哥不对你好嗷。” “这里的东西可好吃了!” “一会儿多吃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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