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宠物视频,并不如其他内容来得方便。 虽然同样策划好了剧本,但是想要宠物配合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宠物状态好,一两个小时就能拍完几十秒的视频,要是状态不好,任凭你怎么折腾,一天也弄不出来一个有用的镜头。 所以基本上,很多宠物博主为了固定产出视屏,都会采取一些‘手段’。 胖哥发布的视频那么多,还不轻轻松松找到一些证据? 只要有一处虐宠的地方,他们就能够大做文章! 但是他们一扒拉—— 一条条阴冷毒辣的蛇在跳舞! 被上手盘! 猩红的蛇信子和泛着寒光的尖牙,令人仿佛被毒蛇盯上,后背直发凉! 还有毛茸茸色彩鲜艳的毒蜘蛛! 几毫克的毒液就能直接送人上天! 这样的宠物…… 能被人类‘控制’着拍摄视频?! 那毒牙都已经凑在周鸣的脖颈上了! 但凡毒蛇往上一蹭,周鸣就得完犊子! 麻蛋! 这还怎么黑? 也不是没有玩爬虫的博主想要‘抄袭’周鸣视频的剧本。 可光是上手盘这一条,就不知道劝退了多少! 周鸣的视频根本没有防护措施! 玩得就是刺激和心跳! 他们也能玩,但是有没有命…… 那就不一定了。 总体来说。 不怕死的就上! 但是不怕死的上了,又没有周鸣的花样多! 周鸣的视频又是跳舞又是蹭蹭摸摸,剧毒的宠物在他的手底下比猫狗还要温顺。 他们那生硬得互动,根本没有竞争力啊! 人比人,气死人! 没得黑,又没得比。 黑子在网上闹腾一通,反而让周鸣的名气更大了! 反向涨粉上百万。 周鸣直接成了爬虫圈独树一帜的大佬! 气得他们键盘都摔了。 当胖哥将爬虫馆开业的宣传视频发布出来。 瞬间就被冲上了同城热门第一名! 三十秒的视频还没播放完,底下的评论就直接增长了上万条! ‘我擦我擦,爬虫馆终于好了吗?!’ ‘你知道我等你等得多么辛苦吗?!花儿都要谢了!’ ‘楼上的,从鸣哥宣布到开始对外展览还不到三个月,花儿还谢不了。’ ‘蹲蹲!蹲完再去看视频。’ ‘啊啊啊新视频,第一!’ ‘先评论再看视频系列+1’ ‘+2’ ‘……’ 三十秒之后。 视频下方最热门的评论已经变成了—— ‘抽我抽我!’ ‘抽奖!!!’ ‘抽我抽我抽我!’ ‘楼上的不要太激动,先抽我先抽我!’ ‘嘿嘿,虽然不一定抽到我,但是我可以买动物园的票围观一下。’ ‘嘿嘿,你不一个人有这个想法。’ ‘嘿嘿,俺也一样。’ ‘啊啊啊啊,网上售票系统已经噶了,我真的会谢!’ ‘你们手速是有多快?怎么比我单身三十年的手速还快?’ ‘不好意思,我单身五十年了!【狗头】’ ‘我擦?真的没票了!’ ‘动物园:瑟瑟发抖.jpg’ ‘抽到的有人卖吗?我可以加价买!’ ‘我也收!’ ‘同求!’ ‘……’ 胖哥也没想到他们会去抢动物园的门票,而且还准备高价买抽奖到的名额。 一时间无语凝噎,下场问道: “工作日你们不上班不上学?!” 这也太让胖哥羡慕了吧! 底下又是一阵‘哈哈哈’的嘲笑声。 当然也有一些苦逼的社畜,在底下嗷嗷叫唤。 不过胖哥的一两句话之后。 倒是也没有人再开始说要高价买票的事情。 下面的评论一片欣欣向荣。 胖哥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微微松了一口气:“妈耶,得亏胖哥我机灵。” 周鸣瞥了他一眼。 我信你个鬼。 【啊!】 【要我。】 手心里。 绿鬣蜥幽幽的提醒。 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周鸣。 【啊!】 【快点。】 平静无波的声线中,周鸣硬是听见了些许期待。 他伸出手,在绿鬣蜥的尾巴上撸了一把。 【啊!】 【生崽。】 【啊!】 【人类。】 擦。 话不多,居然还能这么骚? 周鸣做完检查,直接撒开手,将它放回自己的饲养箱。 等饲养箱的门关上了。 绿鬣蜥幽怨的声音传来, 【啊!】 【坏蛋。】 【啊!】 【负责。】 【啊!】 【……】 【啊!】 【啊!】 【……】 周鸣:“……” 救命救命救命。 是不是应该给它找个老师? 这说话的方式,实在是太操蛋了! 【吚吚呜呜,主人不爱我了,去玩别的蜥蜴了。】 【吚吚呜呜,好难过好想哭,好想问问主人为什么要这样子。】 【主人主人~~我的主人~~】 【吚吚呜呜……】 周鸣一转头。 就看见了趴在玻璃上的蓝舌石龙子。 小家伙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道把刚才的事情看到了多少。 莫名其妙,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周鸣的良心罕见的一痛。 就又听见它的心声: 【没关系的主人。】 【只要我能在主人的心里有一点点的位置就好了。】 【主人主人,你是我最好的主人啦。】 【人家只希望主人开开心心的呀。】 【任何时候,人家都在你身边!】 【当然,主人人家是大房嗷。】 【那个小婊砸是越不过我去的!】 你他妈的…… 跟谁学的啊!!! 还他可爱呆萌的小蓝舌石龙子啊啊啊!!! 周鸣崩溃得无以复加。 【哦吼吼吼~~】 【很好,就是这样。】 【宣誓主权!】 谁! 谁教坏的! 周鸣目光循声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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