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心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夏……盛铭威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邱蔓菱已经跟他说的那么清楚了,他还总是缠着邱蔓菱,这就有点过分了。 她咬了咬牙,继续看下去。 “他失踪了!他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了!呜呜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要躲着我?” “今天还是没有他的消息,他已经失踪整整一个月了,夏安慰我,说他应该是回家跟他的父母商量结婚的事,可是都一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觉得……他得到了我,就不要我了……” “我怀孕了……我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了,可是……他在哪里呢?要是他知道我有了他的孩子,他会不会来找我?” “不知道夏什么时候跟姐姐在一起的,姐姐居然也怀孕了,我祝福他们,但是,我的他,你在哪里呢?” 看到这里,夏暖心的心都揪得疼了起来。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忽然失踪了? 她抬起手擦了一下脸,这才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脸上已经满脸泪水。 其实,她看得出来,不管是邱蔓菱,还是那个“他”,他们那时候都挺单纯的,也很纯情,否则那个男人不会摸一下邱蔓菱的手都会脸红。 夏暖心对之前的事愈发好奇了,她忍不住继续往下看。 “肚子大了,不得不把工作辞了,别人都劝我把孩子打掉,可是我的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希望,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坐吃山空,没有多少积蓄了,等到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出去工作,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一定要把我的孩子养大!” “医生说我营养不良,不适合把孩子生下来,否则孩子会有早产的风险,我……我又怎么忍心扼杀我自己的亲骨肉呢?没有人知道,我爱“他”胜过了爱他。” 夏暖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捂着嘴哭出了声来。 她知道,第一个“他”,指的就是她啊! 邱蔓菱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也要把她生下来,可见对她的感情有多深。 如果,邱蔓菱没有死的话,那么她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吧? 呜呜呜…… 妈妈…… 第一次,第一次夏暖心心里有了母亲的印象,也是第一次,她心里对母亲这个词有了更深的感情。 想到邱风琴的话,很有可能真的是因为生她,而让邱蔓菱失去了生命,夏暖心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邱蔓菱更爱她了,那是以命换命的爱啊! “呜呜呜……” 夏暖心哭得肩膀剧烈的抖动起来,双眼蒙着泪光,已经看不下去日记的内容了。 而且就算不用看,她也知道,邱蔓菱等了那么久,一直等到生命的尽头,也没有等到她爱的那个人。 到底是她的亲生父亲抛弃了她们母女俩啊! 忽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陆胤承看见夏暖心颤抖的肩膀,将房门猛地关上,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 “暖暖,怎么了?” “呜呜呜……” 听到他担心的声音,夏暖心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一转身,就扑进了他的怀里,“陆胤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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