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心无奈的耸了耸肩,“对方用了屏蔽器,而且手段很特殊,有可能是在快速移动下发出来的邮件,没办法锁定位置。” 陆胤承收回目光,舌尖轻轻的舔了下唇,“暖暖,几年前的没有使用过任何手段,人在北城,那就证明他应该那一段时间都在北城,现在用了屏蔽,应该是他知道你的本事,所以不想让你找到他,知道他是谁……”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夏暖心将笔记本电脑合上,“那个人说不定一直在关注着我。” 陆胤承勾起唇角,揶揄的笑出声,“呵……会不会是盛铭威?” “不是他!” 夏暖心非常肯定的道,“因为爸爸成为植物人的三年里,那个人给猛哥发过一封邮件,虽然他们联系的不多,几乎都是猛哥给他发扫墓的照片,但是那三年里,那个人的确是发了一封叮嘱猛哥清明去扫墓的邮件。” 也是因为猛哥的这个信息,夏暖心的心情好了很多。 现在她已经完全排除了盛铭威的嫌疑,就连盛铭威失忆这件事,在她心里也觉得是真的。 不管盛铭威跟邱风琴结婚的目的是什么,盛铭威对她的感情很真挚,她不相信盛铭威会欺骗她! 陆胤承见她这么坚定,便没有再说什么,一行人就这样回到了陆家老宅。 陆老爷子迫不及待的问了夏暖心查到了什么,夏暖心便把刚才调查到的事告诉了他们。 陆铭宇听完之后,想了想,好奇的问,“暖暖,那个人会不会是你的亲生父亲?” 夏暖心抿着唇没有说话,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一定会很恨很恨他,明明就在北城,明明就在她的身边,却从未出现在她眼前过。 陆胤承叹了口气,“今天累了一天,让暖暖去休息吧。” 陆家人便没有再问什么,纷纷让夏暖心回房间休息。 夏暖心手里拿着那个笔记本,心情很沉重,她发现,越调查母亲的事,她的心就越凉。 回到房间,坐在沙发上,她把笔记本打开。 那个人守护了母亲这么多年,在这个时候要开母亲的墓,一定不是想要得到母亲的骨灰,肯定是为了拿走这个笔记本。 夏暖心直觉,这个笔记本里有很重要的信息!biqubao.com 翻开第一页,她看到了母亲娟秀的小字,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她大学毕业之后,找到了第一份工作。 “嗯?” 夏暖心的双眼忽的睁大了,“妈妈是在一家艺术学校上班?教古筝!?”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母亲居然是一位乐器老师! 忽然,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抹灵光,她的手指快速的翻开了第二页。 “今天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本来以为教乐器的应该是女孩子比较多,没想到学校里居然男生更多一些,并且他们都很有天赋!” 看完第二页的内容,夏暖心又迫不及待的翻开下一页。 “今天没课的时候,想去楼顶转转,没想到看到一个男生拉小提琴,好优雅,好有气质!” 她继续翻开下一页。 “工作一个月啦,校长今天举行了聚餐,呵呵……喝了两口酒,朦胧中那道拉着小提琴的身影,不小心撞进了我的心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23/690473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