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看着他那没有牙的地方,再想想自己…… “好,我说,我说……” 他朝着地上磕了两个头,就纠结的说了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夏暖心疑惑的问,“你怎么可能也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猛哥急得都快哭了,“我要是知道是谁,我还能这么犹豫着该怎么告诉你们嘛!” 陆胤承沉着脸,嗓音低沉得可怕,“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哦,好。” 猛哥抬起头,像是在努力回忆,“几年前,我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上面说让我找个人定期去给那个坟扫墓,还说报酬丰厚,我当时也没在意,但是他又再次给我发了一封,意思还是那个意思,我当时就想,这怕不是什么诈骗集团的吧?” 说到这,他不好意思起来,“我这个人性格有点叛逆,最喜欢逗着那些诈骗集团玩了,然后我就回了,没想到他真的给我打了一笔钱……” 陆胤承冷声问,“有多少?” “这个嘛……” 猛哥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讪笑了起来,“不多,也就一万,说是让我帮忙的报酬。”biqubao.com 说到这,他就激动了起来,“其实这个事吧是个小事,我想着人家给钱了,我就帮他找个人呗,再加上我这个弟弟整天游手好闲的,我也就当给他找了个稳定工作,所以就这样开始了。” 猛哥的弟弟猛点头,“对!我把卡号给了我哥,按照那个人的要求就是每次去了给他拍照片,就这样而已。” 陆胤承转头看向夏暖心,嗓音有点低,“暖暖,你觉得呢?” 夏暖心用力的抿了下唇,“你把他的邮箱给我可以吗?” “可以,可以!” 猛哥立刻把手机摸了出来,点开了自己的邮箱,“我跟他聊天的邮件一封都没有删过,不信你们可以看的。” 夏暖心接过猛哥的手机,一封一封的点开看了下去。 正如猛哥说的那样,事情很简单,就是邮箱联系,然后定期打钱。 夏暖心把邮箱地址记了下来,然后把手机还给猛哥,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猛哥的弟弟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猛哥,这一次的钱,咱们拿不到了吧?” “那肯定拿不到了啊!” 猛哥气得吐血,“这一次,只要把坟墓里的东西拿出来交给他,他就给我们五十万啊!哎……五十万就这样打了水漂了……” 猛哥的弟弟歪着头,又叹了一声,“哎,算了,命在就好,陆少太可怕了!” 上了车,夏暖心就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 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她的手指快速的敲击着键盘。 陆胤承什么都没问,但是他知道她在干什么,耐心的等待着。 仅仅一会儿的功夫,夏暖心就忙完了,转头有些郁闷的看向陆胤承,“之前这个邮箱是在北城这边发的邮件,但是最后这几封邮件,就查不到地址了。” “嗯?” 陆胤承诧异的看向她,“连你都查不出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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