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心呼吸一滞,立刻转头看了过去。 虽然她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没有任何印象,但是,在经历了邱风琴的虐待,盛铭威的失忆之后,她心里对母亲就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情。 她真的很想知道,倘若母亲没有去世,那她会不会也是一个被妈妈爱,被妈妈疼长大的孩子呢? 朝着墓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夏暖心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她很紧张,也有一些彷徨,心里复杂得就像煮了一锅火锅似的,莫名的情绪突突突的冒着。 不远的距离,她走了足足有两分钟,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墓身旁边,她用力的呼了一口气,低头朝着里面看去。 里面确实有一个骨灰盒,骨灰盒光是用肉眼看就能看出不是普通的货色,虽不说是什么白玉制成,但那么多年过去,盒身除了落了一层灰之外,并没有多少损坏。 她把双手放在胸前,用力的呼了一口气,“妈妈,我是暖暖,我来晚了,我想带你去京城,方便以后经常去看你,所以,请你不要怪我。” 念叨完之后,她才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去抱骨灰盒。 其实骨灰盒并不轻,但是夏寒,陆胤承等人都没有去帮她,因为风俗,除了子女之外,别人都不能碰,特别是这种移棺,必须要子女出手才行。 夏暖心抱起来的时候有点勉强,但抱在怀里之后就好了很多,她喘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母亲的骨灰盒,心里百感交集。 “咦!” 忽然,夏寒惊讶的声音响了起来,“姐,这底下还有东西!” “什么?” 夏暖心惊得不行,忙把手里的骨灰盒一把塞进了夏寒的怀里。 夏寒,“……” 那个,我是姐姐的弟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比亲弟弟还要亲,所以也可以叫你一声妈妈,那个,妈妈,莫怪,莫怪。biqubao.com 夏暖心弯下腰,将底下的东西拿了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她更惊讶了。 “好像是一个笔记本,更不可思议的是,居然用一个塑料袋封着,里面居然没有被腐蚀,呵……什么意思?” 陆老爷子迫不及待的叫了起来,“暖暖,你把笔记本拿出来看看呢!?” “嗯,好。” 夏暖心小心翼翼的将塑料袋打开,然后将里面的笔记本拿了出来,翻开第一页,她的眼睛倏地一下睁大了,不可思议的看向陆胤承,“是我妈妈的日记本!” 陆胤承欣慰的笑了,“太好了,暖暖,虽然你没有见过你妈妈,但是从她的日记里,你也能知道她以前发生的很多事,甚至可以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嗯嗯!” 夏暖心激动得热泪盈眶,对一个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的孤儿来说,能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简直是一件幸福的事! 特别是邱风琴说的那些,夏暖心真的很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个笔记本被这样保存在邱蔓菱的坟墓里,想来应该是对邱蔓菱非常重要的日记本了。 夏暖心甚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但是她此时还有理智,“这个我先放着,我们先去找他的大哥,把事情问问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23/690473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