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刚才我以为艾米箩就够会做梦的了,没想到夏暖心简直是陷入了幻境里啊!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可不是!历届的培训营,咱们国家的选手一直都是中下游,欧美那些国家的青年钢琴家水平相当的高,基本有很多都是已经达到了国际大师水平的,夏暖心居然说远远超越了她们,也不怕被风闪了舌头!” 红姐适时的补了一句,“可拉倒吧,培训营的时候,我一直在榕城,虽然我没去比赛现场看,但是艾米箩的成绩我可是知道的,还第一呢,她就是觉得你们没有去,不知道情况,所以故意说大话,刺激你们。” “神经病吧!这种事有什么好骗的?只要培训营一结束,到底是什么名次大家都知道。” “艾米箩,夏暖心,我劝你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妄想症可不那么好治啊!” “哈哈哈……” 女孩们又讽刺的大笑了起来。 夏暖心看着她们摇了摇头,“哎,本来想低调的,但是偏偏别人不允许啊。” 说到这,她轻笑了一声,“我们确实拿了第一场公开赛的第一,后来决定退出培训营的时候,史密斯还来求我们回去……” 她话还没说完,红姐就恼怒的低吼了起来,“夏暖心,你可真敢说!史密斯是谁?他会屈尊降贵的来求你们?得了吧,大话说到这里,也该结束了,姐妹们,把她们赶出去!” 这一次,夏暖心和艾米箩的话是真的刺激到她们了,她们都是想去参加培训营的,但是只有三个名额,被一点名气的夏暖心和艾米箩给抢了,她们本来就心里不服。 现在听到夏暖心和艾米箩在这里说大话,她们还怎么忍得了? 立刻,就有几个女孩围过来,想要对夏暖心和艾米箩动手了。 就在这时,一道男人的声音在她们身后不紧不慢的响起,“我可以证明她们说的是真的。” 女孩们回头,就看见一位穿着一身昂贵银白色西装的男人拨开人群朝着夏暖心走了过去。 那个男人长着一副华夏人的面孔,发音却有点到洋不土,这样的口音,一听就不是本土长大的华人。 虽然口音不纯正,但是他长得很帅,身高一米八二,在这里显得有点鹤立鸡群,举止谈吐间,尽显贵族气质。 夏暖心怔怔的看着那个男人,她能够确定,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男人走到夏暖心的面前,绅士的朝夏暖心伸出了手,“夏暖心,你好,我叫苏少杰,培训营第一场公开赛时,我就在现场,当时就被你的琴声深深折服了,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是你的粉丝。” 夏暖心低眉看了眼他伸过来的手,却迟迟没有动作。 当时去观看第一场公开赛的人太多了,夏暖心不可能全部都能看到,就算看到了,也不可能记住每一个人的脸。 只是……这个男人忽然出现在这里,还说是她的粉丝,这就让她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了。 而旁边那些女孩,看见这么高贵的男人,居然亲口说是夏暖心的粉丝,早就嫉妒得不行了,一个个红着眼睛死死的瞪着夏暖心,就好像夏暖心是她们的仇人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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