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心和艾米箩正聊得欢,忽然,红姐带着一群年轻的女钢琴家走了过来。 夏暖心虽说之前参加了国内青年钢琴家比赛,得到了第一,但是那只是她钢琴路上的起步而已,后来被邀请和瑞瓦斯合奏,也是因为当天的闹剧而并没有对外公布。 所以那些女钢琴家们并不觉得夏暖心有多厉害,夏暖心在她们眼里,只是一个新人而已。 她们站在红姐的身边,下巴微扬,盛气凌人的看着夏暖心和艾米箩,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夏暖心,艾米箩,你说你们两个,抢了去培训营的名额,居然一轮就跪了,丢不丢人?” 她们在培训营里的事,也是经过保密了的,除了红姐之外,别人并不知道她们的表现,而刚才,红姐把她们两人贬得一文不值,这才让这些年轻女钢琴家们愤愤不平,跟着她一起过来看夏暖心和艾米箩的笑话。 “就是啊,你们这么菜,又为什么要抢名额呢?让我们去,也不会丢了祖国的脸啊。” 夏暖心多聪明的人,一看红姐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就知道眼前这一幕是她撺掇的。 “呵呵……” 她拿着红酒杯轻轻的摇晃着,琥珀色的眼眸饶有兴致的看着那群女人。 “你们敢保证,你们去就不会丢祖国的脸吗?” 这一句话,就像导火索一般,瞬间点燃了她们的怒火。 “我们再不济也比你们好吧!一轮跪,还有脸回来,居然还来参加交流会!?我要是你们,就躲在家里不出门了!” “呵……没本事还抢培训营的名额,我还以为你们多厉害呢,不过就是个小丑,丢人丢到国外去了!” “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没点自知之明,居然跑出来,真是恶心的慌!” 艾米箩见她们群起而攻之,气得瞪大了双眼,“谁告诉你们我们一轮跪了!?我们在第一场公开赛可是拿了第一!” “噗嗤……” 女孩们喷笑出声,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艾米箩。 “还第一!?艾米箩,你怕不是做梦还没醒吧?真敢说啊!” “呵呵……拿了第一,怎么屁滚尿流的滚回来了?你们要是真拿第一,现在不是应该还在培训营里吗?艾米箩,别以为我们不去,你就可以信口开河,在说话之前,劝你动动脑子!” “哎呦呦,第一啊!好厉害啊!呵呵……,傻子才会相信吧!” 艾米箩气不过,因为她和夏暖心确实是拿了第一啊,看见她们七嘴八舌的攻击自己,她郁闷得咬紧了唇。 夏暖心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愤怒,相反,她微笑着看着那群女孩,很是认真的点点头。 “对啊,就是第一,我们之所以回来,是不想再在培训营里面待了,毕竟高处不胜寒,实力远远超越了其他人,碾压的感觉虽然不错,但是很浪费时间。” “哈哈哈哈……” 女孩们讥讽的大笑了起来。 “高处不胜寒?哈哈哈哈……夏暖心,你是要笑死我们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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