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婶婶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是啊!暖暖,你不会抽老千吧?” 四姑姑摆了摆手,替夏暖心作证,“没有啊!暖暖绝对没有抽老千,我坐在这的,一直看着她,她是不可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的。” 说完之后,四姑姑也是一脸茫然的看向夏暖心,“暖暖,但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啊,你好像每局开始,就已经确定自己要做什么牌,胡什么牌了,你是未卜先知吗?” “这个……” 夏暖心歪了一下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就是在洗牌的时候,把你们砌的每一张牌都记了下来,所以,你们手上都有什么牌,和下面要摸什么牌,我都知道……” 五姑姑两眼一翻,差点直接晕了过去。 两位婶婶也是对视了一眼,眼里流露出佩服的光芒。 “天呐……” 四姑姑夸张的叫了起来,“暖暖,你这是……记性也太好了吧!像你这样的,谁打得过你啊?”biqubao.com 夏暖心想了想,认真的点点头,“早知道麻将这么容易,我之前就应该学了,然后靠这个去赚钱的,哎……失策啊失策……” “换人,换人。” 五姑姑没好气的摆了摆手,“四姐,你来,可别让暖暖来了,她坐在这,我们就像小鸡崽似的被她切着玩,一点都没有乐趣了。” 夏暖心也是不好意思再赢她们的钱了,立刻站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 四姑姑坐下后,还得意洋洋的道,“还好我是教暖暖的那一个,哈哈哈……你们三个倒霉蛋,哈哈哈……” 五姑姑和两位婶婶一头黑线的看着她,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道,“你等着!” 后面就不用说了,四姑姑被针对了。 还是被针对得很彻底的那种! 夏暖心看着她们闹得开心的模样,自己也笑了起来。 这样的家庭真的很好啊,就算有斗嘴,但也没有人会真的生气。 她转头,看着老爷子一个人坐在那,乐呵乐呵的看着这边,她心里一疼,朝他走了过去,“爷爷,我来陪你吧。” “诶,好孩子,来,坐下。” 夏暖心在老爷子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老爷子看见她时,眼睛明显的亮了起来,老奸巨猾的笑了起来,“暖暖,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们来下棋吧?” 夏暖心是看过陆胤承陪老爷子下围棋的,她皱了下眉头,“爷爷,我不会围棋。” “没事。” 老爷子很是慷慨的道,“你会什么,我们就下什么,随便什么,我都会的。” 夏暖心其实会的棋也不少,围棋其实她也会,只是不怎么精通而已,她最喜欢的就是下跳棋,因为夏恒宇以前,没事的时候总是会跟她下跳棋玩。 想到爸爸,夏暖心把那种忧伤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抬头看着老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爷爷,那我们下跳棋吧?” “好!” 老爷子一口答应了下来,“那就跳棋!” 棋盘摆了上来,夏暖心选了红色的棋子,老爷子选了白色的棋子。 夏暖心知道老爷子视线不好,故意这样选,希望老爷子能够看得清楚一些,可是……她竟然还是失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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