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魂海里的指向标指路,潘达虽然被集中火力的大雨打得睁不开眼,但是也没有行走错方向。 “滏~你打不到我~”潘达一边使用“跃迁”技能进行移动,让大雨无法找准她的落脚点,一边在雨地里搞怪地扮起了鬼脸。 也不知道这场大雨有没有看懂,就潘达的角度来看,雨势好像比原来大了些,从商城刚购买的新防护服最终没有抵住这波大雨,在被使用一个小时后…卒! 霎时间,这场大雨突破了潘达的第一层防线,开始攻击起潘达因为晋升白银三段而开发出来的第二道防线—荆棘之罩。 【荆棘之罩,被动技能,可移动,受到攻击会自动形成毒之荆棘; 能够增加宿主本身抵抗毒素能力的5%,对已经吸收过的毒素具有50%的免疫作用,可抵消外物攻击的20%伤害,可自动吸收炼化接触过的毒素1%; 随着宿主实力增长,技能之罩会产生更多的功效、晋升。】 这场大雨看到潘达身上的防护服掉下来的时候,雨势都有了一段时间的停滞,似乎在考虑面前这个活蹦乱跳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情况,毕竟之前那些生灵都直接化成血水。 当看到潘达安然无恙地迁跃到下一个地点时,它愣了愣后,悟了:“这家伙还好好地活着呢!” 于是也不留手,重新整合起这片区域大雨,继续追击这个活蹦乱跳、惹雨讨厌的家伙… 潘达虽然看似潇潇洒洒地来回跃迁,但其实也被这个执着的家伙追得有点紧绷。 无奈之下,她尝试在魂海里沟通起被生生之火和祝福之力炼化得越发白胖的指向标:“亲,这片大雨区域还有多长时间可以走到头啊?” “哼╭(╯^╰)╮!”一个傲娇的正太音从这只已经看不出原来样子的指向标身上发出。 “哎…什么情况?”潘达也没想到魂海里真的有回应,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被后面追击的大雨逮个正着,浇了个透心凉…所幸荆棘之罩还算给力,被打得摇摇欲坠好几回,最终还是坚挺地维持住了。 这么一通操作下来,潘达也不敢瞎晃神了,赶紧跃迁离开了这里:“小朋友,你是谁?” “哼╭(╯^╰)╮!”魂海里的这个家伙就是不回话,像个哼哼精似地一直在潘达魂海里哼唧。 潘达听着那一口傲娇的正太音,估计这家伙年纪不大,自己作为有两个孩子的成年人,也不太好斤斤计较,于是诱哄道: “小朋友,乖,告诉姐姐,还有多长时间可以走出这片大雨区域,说对了给你魂识能量,让你快快长大!” “哼哼~”这个现在白胖的一点不像指向标的家伙继续在魂海里哼哼唧唧,就是不正面回答潘达的话,让人着实难受。 “小朋友,不要羞涩,快告诉姐姐还有多长时间可以走到头?”潘达觉得还是得努力努力,万一这家伙就回答了呢! “呸~”这家伙总算不哼唧了,开始变成了恶狠狠的正太音。 “哎哎哎…你这家伙咋回事儿?咱们不是在好好沟通了吗?怎么突然就呸了呢?这届的熊孩子有点儿难带啊!” 抹了抹脑门上的雨水,潘达想着魂海里怎么也说不通的指向标,开始转换思路:“行吧!那咱们就说点儿现实的吧:自秘境开放以来,我应该是唯一一个让你恢复灵智并带着你一路北行的人吧?” 这次魂海里倒是没有了哼哼唧唧、瞎呸呸的声音,显然潘达说中了这个情况:“那又怎么样?” 潘达倒是没有接他的问题,而是继续顺着思路说道:“你想想看,秘境开放那么久,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做到将你容纳在魂海并且到处瞎晃荡的程度; 如果我在北行的路上,被秘境里任何奇奇怪怪的物种给绊住或者消灭了,你还要再等多久才能找到第二个合适的人选完成你的北行之旅呢?” 指向标愣了半晌,心里一琢磨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之前自己懵懵懂懂的时候,攻击起来,下手没个轻重,那些家伙碰一个、死一个,基本上没一个可以熬得过去。 不过,输人不输阵,指向标用他的正太音强撑着说道:“那又怎么样?我可以活很久,不在乎这三年五载的,后面说不定碰到比你更优秀的人呢?” 潘达听着这个家伙在魂海里死鸭子嘴硬的发言,叹了口气,看来这家伙是指望不上了:“行吧!祝福你在我发生意外后,能够在没有魂识蕴养的秘境里长长久久地活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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