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瓢泼的大雨,潘达一阵犹豫后,拉了拉身上刚从系统购买的防护服,就这样冲进了大雨中。 此时距离青铜鼎入驻天赋空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潘达这段时间天天窝在树上闭关修炼《毒荆经》,白银三段的修为在彻底稳固下来的同时,对于功法的运用也更加得心应手。 对此,潘达只想感叹:“逆境果真是修炼学习的最佳机会,毕竟巨大的生存危机在前,确实也不敢懈怠啊!” 这些天,潘达将这种腐蚀性强的毒素研究一番,不敢说特别精通,但是也取得了一定成效,从原本刚触碰一滴就差点废了一只手到现在可以在滂沱大雨中坚持一个钟头。 当然,潘达也没忘记每天积攒储能石,平常生活用不着那么多储能石时,也没想着多积攒些,觉得够用就行,但是等到这会儿身处秘境、能量匮乏时,方才觉得储能石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宝贝。 随着这片区域越来越频繁出现的人烟踪迹,潘达开始意识到不管是否准备充分,都应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潘达每天都在不停地使用那些看起来在秘境更为实用的技能,刷新熟练度的同时,也是在实验如何组合才能更好地生存。 其中“因果律”这项技能在多次使用后,让潘达对于前路有了一种冥冥之中的预测,似乎自己成功通过大雨区域的几率提高了,这也是她下定决心探索大雨区域的原因。 刚踏入大雨区域,这场原本无序下着的大雨突然有了方向,开始劈头盖脸地打击潘达,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我说咱们都是老相识了,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秘境里的大雨也不知道是懂了还是没懂,那雨下得更用力了,捂了捂被雨滴打得生疼的脸,潘达决定不跟这家伙废话了,直接使用“跃迁”技能往前跑。 后面正好来了几个组团的冒险者,他们看到有个人影在大雨里穿梭,略微一思索,就有一人迈出脚步,准备追上去问个究竟。 结果没想到身体刚接触到一道雨滴,就有股灼烧的热感通过皮肤将痛感传递了出来,也幸亏他修为比较高,并没有立马造成伤害。 “呼~”冒险者望了眼看不到边际的大雨区域以及跑地看不到人影的潘达,只能不甘地退出了这片大雨区域。 “老三,怎么回事儿?”一个绿衣冒险者看到他退了出来,立马询问道。 “这雨不是一般的雨,具有极强的腐蚀性,我刚进去就受到了攻击。”老三举起自己被腐蚀的手臂给同行的冒险者查看。 为首一人在仔细观察过后,示意一旁的医师给老三包扎,其他冒险者这会儿开始七口八舌地讨论起来。 “这毒瘴秘境里现在连大雨都有毒性了,让老三这个即将突破黄金段位的冒险者都受不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可不是,这外头还有一大波莫名其妙的黑疯子,见人就杀,这趟秘境之行实在是太磨人了!”一个大胡子壮汉最近着实经历了不少事情,他觉得自己就算是硬汉也承受不住身边的一个个同伴或死或伤啊! “刚刚那个人影是怎么过去的呢?”整体氛围都比较低迷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提到了刚刚的人影。 “不知道,感觉那个家伙在这大雨区域走得可溜了,要不是黑斗篷那一伙儿都在南边活动,我都觉得她是其中的一员了。”一个人也看到了潘达在雨中行走的那一幕,不由吐槽道。 “应该不是,而且她的修为并没有那么高,能在大雨中行走自如,怕是身上有什么依仗。” “刚刚咱们就应该一起上,把她抓了,问出具体的宝贝,现在说不定咱们大家伙儿都过去了。”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握拳锤了树一下,悔恨地说道。 医师在治疗完那个叫老三的男人后,两人也加入了讨论:“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 “原地扎营,把前面那片区域摸清楚再说!”首领看了一眼小队其他人疲惫的脸庞,略微沉思后给了回答。 那边凭借着“跃迁”技能、在暴雨中见缝插针的潘达因为自身灵力储存有限,完全不敢在这片区域多做停留,当然也就更不知道后面还有人在讨论抓她询问如何通关大雨秘境的事情。 随着潘达将到处瞎蹦哒的技能刷得越来越熟悉,这片有意识的大雨怒了,直接将后面路上的降雨全都集中到了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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