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家伙像是死了一样啊!!”,两个派蒙围着躺尸的散兵转了一圈,丝毫看不出有任何能救活的希望。 “就是不知道胡桃接不接跨国业务啊…”派蒙嘟囔着。 对于派蒙来说,散兵依旧是那个开着机甲干坏事的家伙,落得现在的处境是他的报应。 “你们这两个小家伙的嘴真是毫无遮拦呀!”婕德听到两个派蒙谈论这话,原本就急躁的心情彻底抑制不住了,火气蹭的一下冒了上来。 要不是草神都保证一定能救活散兵,她都想要撸起袖子狠狠地蹂躏对方一顿了。 毕竟散兵当时是为了救她们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不说就不说嘛…明明说的都是实话…”两个派蒙立刻缩到了空的身后,但嘴里依旧小声说着,这次婕德听得到不真切。 有时空也不禁感慨,派蒙有时说的话确实挺贱兮兮,但大部分时间还很能活跃气氛的。 这也是她的可爱之处…… 绫华将两个派蒙拉到自己身前,小声教导两人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认清氛围,然后仔细斟酌语气才行。 “怎么样,能看出来他是怎么了吗?”纳西妲站在影身后微微俯身,轻声询问着双手正在检查散兵的影。 “身体四肢上倒没什么缺失的,看来真正的问题出现在内部。”影摇了摇头,从刚才的检查中,她没有找到什么问题,接下来必须要进行更深一步的检查了。 刺啦—— 随着一声布料的彻底撕扯开来,散兵当前身上所穿着的衣物彻底被丢在一旁。他的身体就赤条条的被摆在那里。 婕德,柯莱,珐露珊:“……” 或许是震惊于影的检查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进行,当场的几位女生立刻将头偏了过去。 婕德:“治疗的话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其实倒不如说,不把他拆开的话,那又要怎么治,影又不会什么隔空修理。 影微微偏头,注意到了几人的反应,除了绫华早就被告知散兵那里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外,其她的都扭过了,避免见到那羞人的东西。 或许在她们心中,散兵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将散兵胸口处彻底拆开后人偶的核心便彻底暴露在了影的面前。 经过五百年的时间,散兵体内的排布已然是经过了博士的改造,增添了一些影也不太清楚作用的东西。 不过最基础的功能还是在影的基础上完成的,所以经过仔细的排查,影还是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给我拿个杯子来!”影一只手掐住一根从散兵体内延伸出来的管子,另一只手向身后索要杯子。 “给!”空立刻从背包中拿出了一个杯子,交到了影的手中。看着影将那管子中流出来的不明液体接到里面,空有些疑惑,难道这样就能治好了吗? 就这? 不经过拿着各种工具,然后敲敲打打之后,激起一阵阵火花,然后进行重启吗? 待管子中的液体流尽之后,影又将那管子接了回去。 珐露珊不知何时来到了跟前,看着散兵肚子里面各种纵横交错的线路和意义不明的装置,这种复杂装置以及能有着与常人无异的情感,除了神迹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其它描述。 “敢问这位小姐…您是怎么知道问题出现在这里呢?”珐露珊此时连平日里的依老语气都变了,满满尊敬的问道。 “怎么知道的?”将散兵肚子盖上之后,影扭过头淡淡地说道:“因为我就是他的创造者呀。” “什…什么?”珐露珊由于震惊差点没有背过气。 虽然主修不是机关,但珐露珊自诩机关这一方面的了解可一点都不比现在教令院那几个老家伙弱的。 欸,都是老年人了,就是受不了这么的大刺激。 遥想当年,珐露珊也曾对于机械生命产生过兴趣,也获得过一个机械伙伴,不过那个塔米米的智能程度只是相当于小孩子,与常人无异的散兵着实相差太远了。 震惊之余,珐露珊忽然感觉有些哀伤,自己曾经的朋友,亲人在她失踪之后又该是何等的伤心与绝望呢? 不过一直缅怀伤感与过去并不是珐露珊的性格,在任何情况下,珐露珊都有着找出解决方案的韧性。 虽然亲人朋友都不在了,万一塔米米还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处角落呢? 想到这里,原本黯淡下来的眼神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她决定了! 这次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找一找塔米米的的线索,她相信塔米米一定就存在于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顽强的生存着…就如曾经持续解密一百年的她一样… 看着珐露珊莫名哀伤起来,随后又眼神中又充满斗志,影只觉得这人好奇怪。 “好了,我们先出去吧!过一会儿他可能就要苏醒了。” 众人看影这位创造者都觉得没问题了,也没了刚开始的担忧。 “话说,衣服呢?不给他穿一件衣服吗?”婕德指了指依旧赤条条躺在那里的散兵说道。biqubao.com “哦!那个啊…”影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袋,人偶又不用担心感冒什么,自然不用在意那些,因此她也就将散兵那样放着。 真则笑了笑,将一块布料盖在了散兵的身上。 随后众人便走出了帐篷。 既然散兵的事处理完毕了,空等人自然没有了停留在这里的理由,正要准备离开时,哲伯莱勒赶了过来,阻止了众人的离开。 “草神大人,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问题想要请教一下您。”哲伯莱勒此时的心跳也是极速的跳动起来,数十年的追寻可能就在此刻得到答案,不必多言就能知道他此刻是有多么激动了。 “是什么事?智慧之神不会拒绝任何人对知识的渴望。”纳西妲微微偏头看着这个半跪在自己身前的佣兵说道。 “我想知道黄金梦乡,永恒绿洲,那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吗?如果真的存在,那么它们都在那里…”哲伯莱勒说完,眼神定定地看着纳西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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