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一直在发呆呀?我们聊天的时候,你都没说几句。”在众人闲聊期间,空注意到了起影每过一会儿总是会走神。 对于空的关切,影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接将自己感知到散兵的状态似乎不太妙的情况告诉了众人。 “那…我帮你问一问我的植物朋友们吧!”纳西妲内心对于影这样直接将散兵放走,而不是进行一番考察再做进一步决定的做法有些不能苟同,不过此刻她还是愿意帮忙了解情况的。 “他现在正在距离须弥城西南方的数里外的一条小溪旁!” 纳西妲眼中翠绿色的光芒逐渐平息下来,经由覆盖着整片须弥大地的植物们的搜寻,只不过片刻,散兵他们的信息便全部被纳西妲知晓。 “除了散兵之外,还有好几名伤员…看起来他们应该遭遇了什么事情。我们要赶快救治他们才行!” 心性善良的纳西妲自然是不忍看到自己的子民就那样忍受痛苦,在第一时间就想给予他们帮助。 “那附近有一个传送锚点,你们快拉着我的手,我们立刻赶到那里去!”空伸开了自己的两只手。 两个派蒙也不磨叽,直接各自趴到空的两侧肩上。 大慈树王点了点头,一只手牵着纳西妲另一只手拉住了空的右手。 影刚想拉住空的左手,忽然想到了什么,刚伸出的手又立刻缩了回来。 下一刻,当绫华的手抢先与空的左手握在了一起时,影这才姗姗拉起绫华的另一只手,“我…我拉绫华的手好了,可以出发了!” 影这样做倒不是嫌弃空的手脏,而是她可是知道,空的正牌女友就在一边,如果自己直接拉上去,倒是会让绫华显得尴尬。 再者,万一让绫华误会自己对空感兴趣,那可就解释不清了。 身为将军大人,竟然会做出抢夺臣子的丈夫的行为…这、这也太糗了吧? 虽然那只可能是流传于口中的风言风语… 仅仅是眨眼间的功夫,原本处于须弥繁华街头的果汁店餐桌旁的众人,下一刻便出现在了一条溪水边。biqubao.com “他们…就在那里!” 并不需要一番仔细寻找,学者与雇佣兵组成的人群就在不远处停留着,他们此刻正在休息,为之后的赶路恢复精力。 …… 搭建起的临时帐篷内 只有提纳里和珐露珊还有婕德在看护着依旧躺着的散兵。 散兵的状态也从昏迷中原本时不时流露出痛苦神色到紧闭双眼,毫无表情的状态。 普通人是否死亡可以用心脏停止跳动,或者身体温度下降等状态来确定,可是这些标准在散兵特殊的身体结构中全部失去了意义。 作为生物方面的专家,提纳里也不能确定此时的散兵到底死没死,如果以正常人的角度来看,他确实是死了,毕竟没有心跳了。 珐露珊提出或许可以冒险将散兵的身体拆解开来,凭借着她本身就具有的机械知识或许能够解决唤醒他也说不定。 不过这个方案一提出,就遭到了婕德的反对。 她虽然没有上过什么学,更没有学习过什么机关知识,但她确实明白,越是精妙的机关,就越有可能因为某些细小的因素而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万一因为珐露珊的某些失误导致即使回到须弥城也救不回散兵该怎么办? 平时更倾向于放手一搏的婕德,在此刻竟然变的意外的保守起来,这着实让人感觉有些意外。 “…外面来了几个人,草神大人就在其中!” “什么?!草神大人亲自来到这里了?”提纳里听到这个消息后张大嘴巴,一脸的惊讶。 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正好在想到草神大人的时候,她就出现了,这也太巧了吧? 提纳里来不及继续追问,匆忙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珐露珊和婕德也紧随其后。 “啊?那个小小的就是草神大人吗?”第一次见到纳西妲的婕德感到非常震惊,她原以为草神大人会更加高大威严,怎么这么娇小可爱呢? 你们须弥雨林人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明明就是一个小女孩啊! 然而,随着纳西妲抚过众人身上的创伤,挥手撒出一片翠绿光芒,那些腿部受伤的人立刻感觉不到疼痛了。 这突如其来的治愈完全解除了他们的痛苦折磨。 经历过剧烈的疼痛后,这些已被治好的雇佣兵内心虽然很想对纳西妲表示感谢,但作为沙漠子民的身份又让她们难以开口。 毕竟,在她们从小获取的知识中,草神就是她们伟大的神明赤王的死敌...... “草神大人!草神大人!帐篷里面还有一个伤员!您快过来看一下吧!”婕德见到纳西妲出手的神迹后,原本对于其身份的怀疑,顿时烟消云散。 能举手投足之间,治好这么多人的家伙,一定是神! 此刻婕德这才体会到为什么那些自视甚高的须弥学者们都诚心诚意的尊敬着草神,就凭她这随手显露出来的手段,就远远超过了人们的想象。 “草神大人…”提纳里上前向纳西妲说明了情况,同时引导众人到帐篷内,看看散兵的情况。 “我知道了,我此次前来也带来了能真正救他的人,你们放心便好…”纳西妲稚嫩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但却带给所有人无与伦比的安心。 众人原本有些焦躁的心情,在此刻也缓缓平静了下来。 一直守在帐篷外的哲伯莱勒一直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一下草神大人,不过他还是暂时按耐住了那股冲动。 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还是救人要紧。 哲伯莱勒轻柔的摸了摸婕德母亲生前曾遗留下来的笔记,那里面记录了一些婕德母亲的研究成果。 他此刻真的想要问一下草神,笔记上所描绘的地点是真实存在的吗?如果是真实存在的,那么…那个地方究竟是在哪里? 一直以来,他时不时还会有些迷茫,到底要不要继续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是说和婕德找一个远离斗争的地方活下去才会让婕德母亲的在天之灵得到慰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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