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空的提瓦特见闻_第372章 有没有兴趣参加花神诞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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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罗莎琳身后传来追赶上来的赛诺的声音。
  处理完罗白之后的罗莎琳并没有显露出任何异样,依旧按照平日里散步的速度朝愚人众在须弥城的根据地走去。
  她缓缓转过身,停住脚步,平静地看着追赶上来的赛诺问道:“有什么事吗?”
  赛诺面色铁青地来到罗莎琳面前,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其说是要问她为什么要对她们自己人都下那么重的手,不如说想要找到一丝用那种手法杀人后的犹豫或是动摇。
  罗莎琳的语气平静,神色自若,丝毫不见刚刚过于残忍手段的痕迹,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赛诺迫切地寻找着罗莎琳眼中的那一点点变化,却难以下定论。
  片刻,赛诺低声开口:“罗莎琳,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罗莎琳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语气依旧平淡:“这都是我们愚人众的事情。怎么处理他也是我们的愚人众的事吧?”
  赛诺被罗莎琳的冷漠态度惊住,立刻进行驳斥:“他刚才是作为须弥的违法人员被风纪官押解归案,他所违反的法规并不至死。”
  “而你利用我不知名的手段,制造谈话假象,然后趁机对他出手,丝毫没有遵守我之前再三强调的规矩。”
  “你们作为教令院聘请的研究团队来说,这样做丝毫没有将教令院的规矩放在眼里!”
  “那么…你现在就要把我缉拿归案吗?”,罗莎琳漫不经心地说道,手中出现了一张专属于大贤者的令牌,那代表着持有者所做的事情都得到了大贤者的支持。
  罗莎琳黑色轻纱下的眼睛看向赛诺,她也懒得向赛诺说明罗白的来历,以及他随时都会暴走的危险性。
  罗白作为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试验体来说,销毁了就销毁了…
  “那个是…”,赛诺一眼就认出了罗莎琳手中的东西,面对着手持大贤者令牌的罗莎琳,赛诺作为大风纪官确实没有权利对其实施抓捕。
  赛诺面色阴郁,眼中流露出几分懊恼。他明明就发现罗莎琳利用手段对罗白出手,但身份使然,她却没有办法对罗莎琳采取任何具体行动。
  “虽然你手中持有大贤者的令牌,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赛诺沉声道,“我希望以后你们的行动多加约束,少做些伤天害理的事。”
  罗莎琳垂眼轻笑,道:“多谢赛诺大人的提醒,我们定会谨记在心。”
  说罢,罗莎琳转身离去,赛诺只得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赛诺明白,以罗莎琳的性格,她说的话恐怕并不会真正放在心上。但作为大风纪官,他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立场,而无法真正约束罗莎琳的行动。
  想到这里,赛诺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开始怀疑,让这样一个情绪难以捉摸且行为难以预测的人来参与某项重要的研究,教令院大贤者真的有考虑过对于须弥的危害吗?
  但他又确实拿罗莎琳毫无办法,这让赛诺感到十分焦虑和无力。
  眼看罗莎琳消失在转角,赛诺独自站在空旷的街道上,只觉得心情复杂。
  他无法阻止自己去担忧、去思考那些别人察觉不到的危机——这似乎也是他身为大风纪官的宿命。
  可是作为大风纪官并不能对手持大贤者令牌的人出手,除非……
  赛诺想了又想,觉得一切的根源应该就是最近教令院内部正在进行的某项研究,他自己必须确保教令院的研究不会对须弥造成危害才行。
  行动的第一步,赛诺觉得自己应该找一找自己在教令院的朋友们,或许他们对于教令院正在进行的计划了解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
  “影,那个突然跑到我们跟前的人好可怕呀!”小派蒙紧握住影的手臂,脸上残留着着恐慌,“据他所说,他好像还是愚人众的一员呢。”
  小派蒙想起之前冲出来准备骚扰影的罗白,不由得又往影身后靠了靠。
  “嗯?谁?”影拿着手中的一串丸子轻咬了一口,紧接着便是皱了皱眉头。
  她并没有注意到小派蒙的动作,只是一边咀嚼着丸子,一边试图回忆起刚才是否真的见过什么可怕的人。
  很显然罗白明显不是一个值得她记住的对手…不,连对手都称不上,就像是随意走过一片草地时,不会注意其中的的一根杂草。
  当然了,他身上施展力量时,魔神残渣的气味却给回想起来的影狠狠地恶心了一下,让正在咬丸子的影再也吃不下去了,只好将尚未吃完的丸子扔进垃圾桶里。
  因为一旦回想起那个臭味,影实在是难以忍受,如果是在稻妻遇见一个这样一个性格恶劣人,无论说什么,影也会出手除掉他。
  “三位,有没有兴趣到大巴扎参加花神诞祭呀?”迪娜泽黛踮着脚尖小跑了过来,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到那时候会有须弥著名女舞者妮露为大家献上一只美丽的舞蹈哦。”
  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三人,充满急切地等待着回应。
  “而且那里还会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
  迪娜泽黛远远地便看见了三人,根据影三人的服饰,明白了她们是来稻妻的外国游客。
  想着如果是她们的话,或许会比本地人更有兴趣参加花神诞祭,于是便一个人走上前来朝几人宣传花神诞祭的吸引人的地方。
  “花神诞祭?是庆祝花神生日的节日吗?你们是不是还有草神诞祭,树神诞祭什么的?”
  影皱着眉头,一脸狐疑地看着迪娜泽黛。她对于须弥这边状况一直不太了解,觉得这边怎么这么多的神啊?
  什么小吉祥草王,大慈树王,还有这个有冒出来的花神该不会叫做中香香花王吧?
  “不是的!不是的!”迪娜泽黛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出现了慌乱的神色。
  她着急地解释道:“花神诞祭并不是为了庆祝花神生日所设立的节日,它原本的名字叫做花神祝诞祭,是花神为大慈树王庆祝生日时翩翩起舞,那是那场庆典的最大亮点,因此才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我这样解释的话,你们明白了吗?”迪娜泽黛小心地向三人解释着,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们,希望能够为花神诞祭招来更多的游客,使得更多的人记住小吉祥草王。
  “我对花神诞祭不感兴趣。”,影说完,转身便要往其他地方去了,她对于须弥庆典实在不太感兴趣。如果是比武之类的,她倒是有点兴趣。
  “请、请先别走啊!先去看一眼再下决定吧!”迪娜泽黛有点着急了,朝着转身的影喊道。她焦急地追在后面,眼看着机会就要错过,心中一片苦涩。
  在迪娜泽黛心里,花神诞祭也是自己唯一能为小吉祥草王做的事情,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也就意味着还有这么多的人仍然记得小吉祥草王。
  如果小吉祥草王大人看到有很多人参加花神诞祭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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