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海祇岛资源不足的根本原因之外,还有另一件事也让心海近来很是头疼。 幕府军队虽然撤退了并且也表明了不会再攻打海祇岛的意愿。 但是之后九条裟罗又吩咐军队驾驶船队将通往海祇岛的航线全部封锁起来,海祇岛一直以来秘密获取物资的航线也被切断了。 是啊,他们没有进攻海祇岛了,只不过把它围的水泄不通罢了。 另外雷电将军之前显露神迹创造的一大片平地之上幕府军队开始建造起了一排排的房屋,并且对外称从海祇岛回来的人都能得到妥善安置。 如果是神之眼的使用者,上缴神之眼后得到的待遇会比普通人更好。 可以看出雷电将军的目标就是要让海祇岛成为一座孤岛,让那些里面向往回到稻妻正常生活的人从内部毁掉海祇岛的抗争决心。 这种想让海祇岛内部分裂开来的阳谋才是心海急切想要把那些内心对于海祇岛没有归属的人赶走的原因。 海祇岛当前的问题有两个:第一,人太多了导致物资不够。第二,内部出现混乱趋势,人心不齐了。 心海拿着手中吃到一半的烤鱼,感觉自己就像变成了烤鱼被雷电将军反复炙烤一样,十分难受但又无可奈何。 如果是战场上的对决,心海还能依靠对于战况的了解,战法的熟悉,地形的优势等等来对抗,可如今……由于海祇岛本身的劣势只能被动承受。 听完心海对当前状况的一顿分析,空顿时觉得海祇岛明面上击退了反抗军,表面上赢得了和平,但实际上则成了瓮中之鳖,雷电将军只需静静等待就可以看到海祇岛自己灭亡的一幕了。 太坏了,雷电将军的计谋太坏了! 空也不禁感慨不愧是治理了稻妻几百年的人偶,了解真实情况后,立刻做出了最有利于稻妻的对策。 如今心海这边必须寻找外援才行了。 之前隐藏身份给予海祇岛物资的愚人众自从邪眼工厂撤离后后就彻底断了对海祇岛的援助。 在一次次双方交战中邪眼的数据也采集完成了,也就不需要再以援助的名义悄悄散布邪眼。 “对了,我乘坐北斗船长的船来稻妻之时,曾听说过海祇岛与南十字船队有贸易往来是真的吗?”,空询问正看着篝火入神的心海。 “嗯……是真的。南十字船队确实是极大的帮助了海祇岛。” 心海和北斗船长也算是熟人了,南十字船队也是唯一能够穿越雷暴抵达稻妻的船队了,给予海祇岛物资的帮助也非常大。 对于北斗船长,心海是怀有感激之情的,明明南十字船队无论去哪里都能赚到摩拉,但仍然冒着危险给予海祇岛物资援助。 “如今幕府船只守在海祇岛周围估计他们也再也无法运送物资到海祇岛了。”,心海算了算日期,再过几天就是南十字船队再次到达海祇岛的日子了。 按照如今这情况,交易估计是进行不下去了,毕竟南十字船队也不能强行突破幕府军队的封锁线吧。 面对着虽然表面处于和平状态,但实际上被拖入泥潭的海祇岛,心海这次是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破局了。 “唉,现在难道真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吗?”,心海脸上露出愁容,在空面前她没有什么心理包袱可以表露出自己的真实心情。 火光映照在心海脸上,看着燃烧的篝火,心海开始了发呆,尽量不去思考那些累人的难题。 “心海,关于物资问题我有解决办法。”,有传送锚点和尘歌壶这两样东西,空把璃月生产的物资运送到海祇岛确实不是难事。 “欸?真的吗!” 心海没有瞳孔的眼中也发出强烈的光芒,她没想到空有办法。 “咳咳,真的。” 空虽然不能自己买大量物资,但不是还有凝光在嘛,面对如此大的订单,空觉得凝光是不会放弃的。 “我打算……” 听完空接下来的计划,心海也放心的舒了一口气,如果真如空所说那样,海祇岛的物资问题确实可以得到解决。 “嘿嘿,空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海祇岛说不定真的无法度过这个难关了。”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得到空保障的心海脸上显露出放松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对方。 “额……没什么的啦。” 其实空自己只是起了一个中间桥梁的作用罢了。只是将各有所需的双方连接起来。 …… 幕府军队 裟罗正在听取手下关于船队的报道。 他们手下每天的任务就是阻拦海祇岛本地居民乘船去往远海捕鱼,将渔民的活动限制在海祇岛周围。 长此以往下去,海祇岛的物资必将匮乏,忍受不了的人也将离开海祇岛重回将军大人的统治之下。 “报告大人,自我们宣传优待政策之日起,已经有一部分逃离到海祇岛的难民回来了。预计之后,人数还会增加。” “嗯,继续加大宣传力度。彰显出将军大人的爱民如子的态度,我们要让海祇岛自己分崩离析。” “是。” 看着当前逐渐转好的局势,裟罗这才明白之前都是义父蒙蔽圣听,才导致了将军大人发出错误的指令。 按照最新指令执行下去,胜利必将属于将军大人! 不愧是将军大人! 裟罗不止一次的在心里赞美将军大人。 拿出将军大人之前交给她的文书,上面写下了整个计划的执行过程。 前两步,裟罗快要完成了,只需要等待时机就可以执行最后一步计划了。 文书上面写着,待稻妻居民悉数回归之后,邀请海祇岛高层进行和平谈判,实际上趁此机会消灭反贼首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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