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程比原先想的还要简单,一路之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难缠的魔物。 志琼的心情确实十分的好,因为前辈能够尊重她的意见,让她继续前进,不过越走她越感觉到自己身体和精神上的不适。 志琼也曾想过,如果前辈硬要她回去的话,她说不定之后会偷偷独自一人过来…… 在穿过一条隧道的时候,空一行人发现了遗留的探索小队营地。 “前辈!这里有一张日志,咳咳……”,志琼在营地周围发现了一张日志后,招呼空和派蒙一起来看一看。 “我看看……” 空仔细阅读完毕后,了解到了原来前方有一块巨大的浮空晶石,上面充满了黑泥,需要对其进行一次或者多次的重击才能进行净化。 “咳咳……前辈,或许将其净化之后,层岩巨渊就能恢复以前的样子了,咳咳……” 志琼身体的状况是越来越严重了,空觉得是时候让志琼休息一会了…… “志琼,接下来,我和派蒙要去净化大晶石,你不能待在这里了,就先休息一会儿吧。” “嗯?前辈您之前不是说让我和您一起探索的吗,咳咳,怎么现在又让我回去了!咳咳。” 眼看志琼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空于是连忙解释道,“不是让你现在回去,我是让你到我的尘歌壶里面休息一下,接下来你也没什么要绘制的地图。” 说完,空朝志琼伸出了左手,“抓住我的左手,我先带你进尘歌壶里面。” 虽然不明白尘歌壶到底是什么,但出于对前辈的信任,志琼还是按照前辈的要求,抓住了空的左手。 前辈的手,很软,很热,感觉并不像冒险家的手…… 随后一阵晕眩的感觉过后,当志琼再回过神来之后,她便来到了尘歌壶里面。 “这……这里?” 志琼非常疑惑,自己刚刚不是还在暗无天日的矿井里面吗?怎么突然就来到了阳光明媚的草地上。 空向志琼简单介绍一番后,将其带到了尘歌壶仅有的一座房子面前。 “志琼,这位是阿圆,是尘歌壶的壶灵,你有什么问题就找她,进房子后左拐,那里仅有一间有床的房间,你就在那里休息吧。” 为什么尘歌壶里只有一个房间能住呢?因为一方面空也是刚刚得到尘歌壶,也懒得进行装饰,另一方面,空和派蒙只是需要用到一个房间睡觉,其他的根本就是用不到,至少现在用不到…… “好的……咳咳……前辈。” 志琼虽然对这里充满了好奇但为了不占用太多前辈的时间,没有出口询问,只是牢牢记住前辈的吩咐。 “嗯,你这样我就放心了,你先去休息吧,等我和派蒙净化完晶石之后会来叫醒你的。” 空朝志琼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尘歌壶,离开太久的话,派蒙估计就开始着急了。 “这位小姐,请进去休息吧。”,阿圆将门打开后,朝志琼说道。 “好……好的。”,志琼进壶之前就有一股不太清醒的感觉,现在她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后,感觉也好了许多,不过还是有点想要睡觉的。 按照空的指示,志琼来到了唯一一个有床的房间。 看着房间内仅有的一张床,志琼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个想法:难道空前辈还有派蒙前辈是每天睡在一起的吗?biqubao.com 空前辈抱着派蒙前辈一起睡的模样渐渐的在志琼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我到底在想什么呀! 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想法驱逐出去,志琼将身上的背包放在地上,将外面已经很脏的冒险家协会制服脱下,随后快速钻进了被窝里。 在柔软的床上,志琼很快进入了梦乡…… 外面,派蒙等的都开始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空从壶里走了出来。 “我安置好志琼了,派蒙接下来,我们就专心去净化那个大晶石吧!” “嗯,走吧。” 空和派蒙又沿着隧道继续前进,终于来到了一个巨大空洞的地方。 看着空洞上空漂浮着的巨大晶石,空觉得应该就是那个了…… “空,快点去把那个给打一下吧,我们的任务就差不多算完成了……” 派蒙待在原地朝着空加油打气。 空召出阿贝多送给自己的那把纯白之剑,一跃而起朝那块巨大晶石刺去。 “碰——”,相撞的瞬间,巨大晶石上的黑雾彻底散去,露出了原来蓝色的外表。 晶石柱开始缓缓上升,随着地面一阵剧烈晃动,一条巨大的机械巨蛇从地面钻了出来。 看来刚才的动静让它惊醒了过来。 从地底钻出之后,巨大的头颅朝着空直直的撞去。 空连忙双手持剑,用剑身抵挡。 “轰——” 在相撞的瞬间,空感觉就像被一辆极速行驶的火车头撞上一样,接连后退了十几米后才顶住这一击。 巨蛇见没有奏效,身体周围的齿轮开始快速转动起来,在机械核心的能量供应下,任何石块都会被搅的粉碎。 空张开护盾,这个机械巨蛇的弱点应该在它比身体大一圈的头部,能量核心一定就在那里。 随后空再次和巨蛇战斗在一起,空在力量上,并不比巨蛇弱小,但巨蛇在地面钻过来,钻过去,太过于灵活,让空一时之间难以下手。 空的周围全是被巨蛇钻出来的大坑,它随时都有可能从其中一个里面发动袭击。 突然,空身体左侧的深坑里面,传来巨响,巨蛇从其中快速钻了出来。 正当它想要再次撞向空时,一道水箭恰好从远处射来,射中了它的核心。 随后巨蛇逃入地底,再也没有上来了…… 空扭头看向水箭射来的方向,那里正站着申鹤与夜兰。 刚才那一箭明显是夜兰所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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