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空的提瓦特见闻_第165章 志琼的决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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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志琼那股倔强劲真的挺让人头疼的……”
  派蒙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她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志琼那么执着于探索秘境还有绘制地图。
  难道她就不怕在这不见天日的地底迎来死亡吗?
  “志琼她是在渴望得到他人的认可啊!”
  “她追求的是一个像大冒险家斯坦利那样,征服寂烬海那样的壮举……”
  “比起普普通通的终老一生,她更愿意化作飞蛾扑向灯火,为了那一瞬间的温暖与光芒,哪怕就此焚烧殆尽……”
  空看着渐行渐远的志琼,说出了自己对于她的看法。
  空是知道志琼最终的结局的,大概率被游荡在这里的黑蛇骑士斩杀,最后这里化作黑泥的一部分……
  只留下了一张证明其存在过的地图。
  如果志琼真的能够存活下来的话,那么将会是一个奇迹。
  但奇迹之所以称之为奇迹正是因为它根本不可能发生。
  “神之眼真的是人的愿望强烈到一定程度时,神明投下来的视线吗?”
  “有神之眼的人被称为原神,寓意有成为神资质的人,那么到底是资质重要还是愿望的渴望程度重要呢?”
  空又想起了剧情里面的几位特殊的人,哲平还有拉娜。
  为什么拉娜吃完果实,清醒过来后,突然获取了神之眼呢?
  只是躺在那里等待别人救助的人,醒来后,为什么会突然获取神之眼呢?
  是那个果实的原因吗?
  空接着又想到了丽莎,似乎丽莎对于神之眼仍然持有怀疑态度,能不用则不用。
  这一刻空感觉自己见到的还是太少了……
  样本不够……
  神之眼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就像一层薄雾,只能看到眼前,而看不到远处的风景。
  唉,看来还是要下次见到温迪,要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口中得知真相。
  至于为什么不问钟离或者雷神?
  钟离一定会因为契约的缘故,什么也不会说,雷神的话,估计她自己都不清楚吧……
  想了半天,空越想越头疼,索性也不再想了,单靠他自己在这里想根本想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全部是自己猜测而已。
  “喂!空!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
  派蒙摇了摇空呆立着的身体,再不跟上志琼的话,她就要走远了。
  “没事,只是看见志琼,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而已……”
  “我们赶快赶过去吧,要是志琼遇到危险就不好了。”
  说完,空便拉着派蒙朝着志琼前进的方向走去。
  来到了巨大石门处,志琼正在那里准备进去。
  当看到空和派蒙跟过来时,志琼也朝空和派蒙打招呼道:“前辈,你们还是理解我的吧。”
  “志琼,石门后的危险绝对不是之前所能替代的,谁也无法保证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你真的做好了不顾一切也要继续前进的准备了吗?”
  “你或许真的会死!”
  空直直的盯着志琼,期盼着她接下来的回应。
  前辈这是认真的?
  志琼感受到了空的认真,也在自己内心询问了一遍自己。
  她真的做好了不顾一切的准备了吗?
  总务司的专员曾经答应过他们勘察队,只要这次有所收获,他们勘察队就会成为总务司下方辉山厅的官方勘察队,这层身份也意味着以后一生衣食无忧的生活。
  自己真的能够舍弃吗?
  自己在翘英庄的伙伴们,还等着自己回去品尝她们新采的茶叶呢。
  如果自己死在这里的话,她们会如何?
  思考了一会之后,志琼彻底做下了决定。
  “前辈,请带着我进去吧!”,志琼开始抚摸着冰冷的石门,“据说五百年前,曾有夜叉为守护璃月被埋葬于此,如今真相就在咫尺,我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比起以后老的上厕所都要被人扶着,在病床上嗟叹一生平凡,最后化作尘土,还不如在此轰轰烈烈的燃烧,即使只有一瞬间的光芒。”
  “前辈,时间也不会等我,大冒险家斯坦利也是在壮年时独自完成了跨越了寂烬海的神话,留下了被无数人称赞的传说。”
  “前辈,您知道吗?这是我距离能够有所成就的冒险家只差一步之遥,失去了这次机会,那么以后我绝对,绝对会后悔的……”
  在这一刻志琼所有的意志都到达了顶点,此刻所有东西都不能阻拦她继续前进的脚步。
  空看着眼前的志琼,心里则暗暗想道:神之眼,终究还是没有出现啊……
  刚才空都感觉自己有些冷血了,竟然开始暗中拿自己的后辈做实验,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自己竟然不劝志琼回去,反而让她自己下定决心。
  接着,空也下定了决心,一定会让志琼的愿望实现的,让她看到真相!
  如果连这点都无法改变的话,那么自己有能力找回自己的妹妹呢?
  虽然此刻志琼就像戏台上浑身插满flag的老将军,空也绝对不会让她像原著一样不明不白的死亡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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