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贝多老师,还有一个小说好没有画呢,你再看看第二个。” 派蒙把画像收起来后,又让阿贝多看一看第二篇小说,她也期待着阿贝多能把她画的有多威武。 “嗯,我看看……” 阿贝多逐字逐句的看着,不时点了点头,当他看到派蒙和她的七个女神时,紧紧的皱了下眉头。 嗯,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怎么感觉最近周围很多人都同化了呢? 迪卢克和凯亚,安柏和优菈…… 还有现在的派蒙…… 阿贝多随后抬起看笔记本的头,看向派蒙。 “阿贝多老师!你这么快想好了吗?” “不!只是感觉这里的情节有些不合理……” “是吗?我看看,我看看。”,空和派蒙凑上前看了看阿贝多指出的那一段。 那一段正写着,“派蒙由于她无处安放的美丽,七个国家的女神……” “额……我感觉没问题呀!”,派蒙不明白阿贝多指出的地方哪里不对。 “派蒙,这里竟然出现了这种情节,你要知道女人喜欢女人,男人喜欢男人这种情节是不寻常的……这是严重违背了生物学的……” “哦!阿贝多老师,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这只是臆想啦,臆想啦,小说而已不要较真啦!” “现实中怎么可能会真的出现这种人啊!” 派蒙一脸不在意的模样,有点觉的阿贝多老师太较真了…… 不!派蒙,你身边就有这样的例子。 安柏和优菈今天就一起跑到雪山上去了…… 你难道没有从她们身上感觉出来吗? 橘里橘气的…… 那个雪山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这些话,阿贝多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她们的事情与自己无关,只要以后不要来问他怎么样才能生孩子这种问题就好了。 见到了派蒙不认为真的有那种人的态度,阿贝多也不再说什么了。 “那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就能彻底完成绘画了。” “什么问题?”派蒙快要等不及看自己的勇武形象了。 “派蒙,把这瓶炼金试剂给喝了吧,她能让你在一分钟内变的非常勇武,这样我就能看到你符合小说中的气质了。” “哇!还有这样神奇的炼金试剂,我喝我喝。” 派蒙从阿贝多手里拿过试剂,随后直接喝了下去。 “阿贝多老师,难道那就是书籍中的能够放大人情绪的试剂吗?真不愧是阿贝多老师!轻易就做到了我估计一辈子就做不到的东西!太厉害了!” 蒂玛乌斯不敢相信,阿贝多老师竟然连那种东西都能做出来。 “阿贝多,派蒙没事吧?怎么她喝完就一直低着头呢?”,空看看这自喝了试剂后一直低着头的派蒙询问道。 “没事,现在试剂即将发挥作用,我们先离她远点,不要一会儿伤到我们……” “嗯”x2 既然阿贝多都这样说了,空和蒂玛乌斯齐齐往身后退了退。 等到阿贝多三人往身后退了退后,派蒙猛地抬起了头。 只不过脸上带着一丝平常绝对不会出现的张狂的笑。 “嘻嘻嘻……”,派蒙一直发出着狂傲的笑容,整个人的气质都完全变了。 “这……我怎么感觉一点都没有勇武的感觉呢……”,旁边的蒂玛乌斯看着派蒙的模样说道。 “喂!那边的那个大叔!说什么呢!我哪一点不威武了啊!” “大……大叔。”,蒂玛乌斯看了看周围,周围也没有什么人经过,又看向派蒙,随后指了指自己。 “派蒙,你……是在说我吗?”,蒂玛乌斯问道。 “你说呢!哼!说你都不自知,真恶心啊!” “额!”,蒂玛乌斯心里受到一万点打击。 明明自己都还没结婚呢…… 竟然被人叫做大叔了。 “还有那边的黄毛,你!没错就是你!过来!” 派蒙又对着空伸出短短的手指,用小拇指勾了勾,示意他过来。 看着蒂玛乌斯那模样,空决定就按照派蒙的要求走近一点。 “你有什么事啊?”,空问道。 “喂!你靠的这么近干什么?我都快要闻到你身上甜甜花酿鸡的味道了!真恶心!离我远点!” “哼,整天只会吃甜甜花酿鸡的废物,卢瑟。” “额……”,派蒙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是平时她不是吃的最多的吗? 派蒙说的话太伤人了吧…… 你能每天吃上甜甜花酿鸡还是拜我所赐呢,不然你还每天吃日落果呢…… 空看到派蒙这个嚣张的模样决定叫醒她,让她清醒一点。 “啊!你干什么!!!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完美无瑕的身体!” “被你看一眼,我就感觉我已经不干净了!” 原本商铺外面都因为派蒙的这一声尖叫,围了过来许多人开始对着空和蒂玛乌斯指指点点。 说什么,没想到荣誉骑士竟然欺负小孩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等等的话。 听到了周围人对于空的指指点点,派蒙顿时仰起头,“黄毛,知道我厉害了吧……” “给我爬!” 空现在感觉眼前的派蒙真的变成了一个臭小鬼了…… 太可恶了吧……需要狠狠的教育她一顿什么叫做礼貌。 此次实验,空和蒂玛乌斯都被深深的伤到了…… 很快炼金试剂效果过去了,派蒙再次低下了头,当再抬起头后,一脸茫然表情。 随后在阿贝多的解释下,周围的吃瓜群众纷纷散去。 最后还是没有流传出荣誉骑士的负面新闻…… “派蒙感觉怎么样啊?”,阿贝多询问派蒙的感受。 刚才阿贝多还好站的最远没有被派蒙波及到,现在走过来询问派蒙感受。 “刚才?我好像在做了一个迷糊的梦,不太记得了,不过好像在泡温泉一样……” 派蒙说出了她的感受,不过随后有注意到了蒂玛乌斯和空看向自己的眼神。 “喂喂!你们干嘛拿那种眼神看着我呀?” “派蒙,原来我在你眼里竟然是一个大叔……” 蒂玛乌斯想起刚才派蒙的话,还是有些伤心。 “还有派蒙,我们是不是该商量下,以后吃什么的问题了?”,空带着和善的笑容询问道。 …… 在阿贝多的描绘下,派蒙也知道了刚才自己莫名其妙干的事情。 不过在空和蒂玛乌斯的不再计较下,派蒙十分不好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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