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我们该去找谁来画插图呢?”,派蒙从刚才的兴奋中平静下来后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找谁?自然是去找阿贝多了……”,空可是知道阿贝多有个兼职就给轻小说画插画的。 况且自从上次去雪山找阿贝多的时候,顺便坐了一个体检,还获得了派蒙的一张肖像画,至今还放在背包里。 “那太好了,我们快去找他吧,我记得今天阿贝多好像就在蒂玛乌斯那里。” “嗯,不过让我们把这趟运送委托做完,我们立刻就去好了。” 空随后将停下的史莱姆气球运输车再次松了开来,运送着货物朝目地的走去。 很快完成了利文斯通博士的运送委托后,空和派蒙立刻便返回蒙德了,希望能够阿贝多返回雪山之前见到他。 …… 蒙德城。 蒂玛乌斯炼金商店。 “蒂玛乌斯,今天你有的疑问已经全部提出来了吗?”,阿贝多朝着一边记笔记的蒂玛乌斯问道。 “嗯,今天已经已经没有了!” “很好,看来我可以给你布置下一阶段的课题了……” “阿贝多!还有蒂玛乌斯你们好呀!” 听到有人打招呼,阿贝多转过身来,发现是空还有派蒙。 “哦,原来是空和派蒙,你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自从上次雪山对于旅行者一番观察之后,阿贝多一直都呆在雪山,今天为了检查蒂玛乌斯的课题进度才回来,没想到就再次遇见了。 “咳咳,其实我们想请阿贝多你给我们绘制一些插画,为派蒙将要写的小说做准备……” 空将目的说出来后,阿贝多便开始思考起来,似乎正在想象派蒙写小说的场景。 片刻之后,阿贝多思考完毕,“写小说吗?不错的想法,在写小说的过程中也算是一个能够从其中认识自己,认识世界的一个过程了,那么派蒙你想写什么样的小说呢?” 空将之前记的笔记交给了阿贝多,上面正是派蒙提出的两个想法。 “哦?第一个故事是关于世界真相的故事吗?” “不过世界的真相是什么,我现在都没有彻底搞明白,你们该怎样写呢?” 阿贝多看向了空,空则看向了派蒙,等待着派蒙回答。 “这……写一本小说的话,应该不需要了解世界的真相后再写吧,再说了,等派蒙都了解世界的真相了,那派蒙我还写什么小说啊!” 派蒙两手一摊,表示世界的真相,她不知道,但难道还不会编一个吗? “那么如果世界的真相是捏造的话,感觉小说其中的某些情节就会经不起推敲,丧失了故事的鲜活。” “不过既然派蒙打算编一个出来,如果能够加上自己的认识,也能对于情节进行弥补,读者也能够从其中了解到派蒙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了。” “那么派蒙你打算编一个什么样的世界真相呢?” 阿贝多对此也有点好奇。 或许派蒙的想法能够为他提供一些之前没有的灵感也说不定。 上次倒是一直在忙于观察旅行者了,这次对于阿贝多倒是一个观察派蒙的一个好机会…… “嗯……世界的真相吗?我先好好想想……” 派蒙低着头,一只手不断挠着头,搜索着脑海里的全部知识,希望能够想出一个来。 “对了!我想出来了!” “世界的真相就是……” “就是什么?”,空,阿贝多,蒂玛乌斯都期待着派蒙说出些什么。 “就是……嗯……我什么也没想出来……呜~” “派蒙太笨了……呜~” 众人都被派蒙的反应雷的不轻,他们还都以为派蒙会提出什么有趣的想法呢。 没想到…… “派蒙你就想想能够全书都在写的内容是什么,就是你要写小说的世界的真相。你在仔细想想。”,空建议派蒙好好想想,不然的话,派蒙自己都没有想法,那还写个锤子啊? “好吧。我再想想。” “有了!我想到了世界的这真相就是,所有发现了世界真相的所有人都会被清除掉,全世界只有派蒙知道这件事,所以为了拯救所有人,派蒙一遍又一遍跟随者空重复以前的冒险,就是为了所有人能够感觉到。” “嗯嗯,不错的想法,没有明说世界的真相是什么,以间接的方式来书写世界的真相,与其他小说相比,是做了一个减法啊……” 阿贝多对于派蒙的这个想法感到有些赞同,避开书写世界的真相的短处,转而关关注于了解真相的人身上,也能够让读者沉迷其中的情节。biqubao.com “好了,派蒙你飞着别动,我现在就给你绘制一幅符合你的小说主体的绘画。” “嗯嗯,我一定不动。” 派蒙飘在半空中,双手背在身后,脸上一副乐观的表情。 阿贝多拿起画笔,仔细的画了起来…… 画的过程中,又将书的简介读了许多次,最后终于将插图绘制完毕了。 “好了,派蒙你来看看吧。” “咦!这……这真的是我吗?长的太好看了!” 画面里主体部分是一个巨大的钟表,空站在分针上,白发巨乳长腿美少女派蒙则站在时针上,不断的追赶着空的背影。 派蒙朝着空伸出手,想要抓住,但只能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远去。 再次相逢,也是片刻就将分离…… “哇!阿贝多,你只是画出了我理想中的样貌了,比上一次画的还要好呢,太感谢你了,阿贝多!” 派蒙看着画中美丽的自己简直快要不停的流着口水,“美!真美!我真美!嘿嘿,喜欢!” “阿贝多,为什么要把派蒙画成这副模样呢?感觉挺不符合现实的啊?” “既然题材是小说,自然就少不了想象,况且还是一个悲剧故事,越美丽的事物,在人们面前摧毁,越能体会到凄美……” “哼哼,空你别羡慕了,我以后一定能够长成这样的,嘿嘿,你就是在嫉妒我被画的比你好看多了。” “才没有!” 派蒙拿着那幅画简直就是要爱不释手,就要找一个相框裱起来。 天天看…… 看来阿贝多老师的画技真的是直击派蒙的灵魂,将其心中想的全部画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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