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花拍了拍手,把三人的注意力从沉思中拉回来,“我现在要提问了。” “第一个问题,这种布真的那么神奇吗?聪明人就会看到它吗?” 她的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完,就被薇薇抢先一步回答。 “妈妈,那是骗子骗他们的。” 薛梨花给薇薇竖起大拇指,“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所有人都说自己他们能看到那件衣服呢?” “我知道……” 薇薇举手举得快,可嘴巴张开却不知道怎么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支支吾吾了半天,嘴巴一嘟,“我好笨,妈妈,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相比较冬冬的早熟,薇薇就是正常孩子的模样。 不是说她不聪明,而是什么年纪做什么样的事。 薛梨花摸了摸她的脑袋,“既然薇薇回答不上来,我们听听看哥哥和爸爸有没有答案好不好?” 小姑娘好哄得很,前一秒还难过,后一秒就因为某一句话给逗笑了。 笑弯了眼睛,双手捂着肚子,乐滋滋地点头。 赵云风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抢孩子们的风头,他跟着一起看向冬冬。 盯着三人的目光,冬冬不见丝毫紧张,他沉思片刻,一张小脸上满是严肃。 “他们是不相信自己吗?明明自己没有看到,却因为旁人的话,总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可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愚蠢的那个人,只能去撒谎骗人,说他们都看得到。” 冬冬的答案连贯性不是很好,但却很好地表达出来自己的意思,哪怕薛梨花早有准备,仍然被冬冬的表现给惊讶到。 这远不是他这个年纪的小孩能想到的道理。 “真棒,冬冬和妹妹一人回答对一道题,妈妈给你们奖励。”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一人一颗,不忘叮嘱道:“今天太晚了,吃糖会牙疼,先放起来明天再吃。” 薇薇有点恋恋不舍地不舍地盯着手心里的糖,不过她是听妈妈话的乖宝宝,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放到口袋里。 “妈妈,没有爸爸的奖励吗?” 薛梨花反手把薇薇搂在怀里,想也不想就摇头,“没有,爸爸又没有回答对问题。” “啊?” 薇薇瞪眼了眼睛,“那妈妈要不也问爸爸一个问题吧,不然就爸爸一个人没有奖励,有点可怜哦。” 被可怜到的赵云风很想告诉小丫头自己听得到。 不过他更想知道薛梨花会问自己什么问题。 他和薛梨花都清楚,今天这个故事绝不是突然兴起。 恰好此时薛梨花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在一起,薛梨花还没有忘记自己的本意。 见薛梨花迟迟不说话,薇薇以为她是在担心。 小大人似的学着大人拍她脑袋的动作,拍了拍薛梨花的脑袋。 “妈妈不怕,爸爸要是很笨回答不上来的话,我和冬冬可以帮爸爸一起回答,不过我们可以不要奖励的。” 我真是谢谢你了。 赵云风揉了揉眉头,失笑,“问吧。” 两人对视一眼,薛梨花不再沉默,直接问道:“你觉得皇帝和大臣们有必要害怕、担忧吗?” 轰的一下。 赵云风只感觉自己脸上发烫,整个人坐立不安,原来这就是薛梨花想告诉他的话。 自己一直担心那些流言蜚语会影响到冬冬和薇薇,却从来没想过两个孩子是不是真的需要这种担心呢?谁说他们就一定接受不了真相的? 难道他不说,这件事就可以当作不存在了吗? 那他现在,和那些大臣、皇帝有什么区别呢? “你以为地对就一定是正确的选择吗?” 赵云风一震,他深吸一口气,对上薛梨花的目光。biqubao.com “多谢。”顿了顿,就见赵云风冲她眨眨眼,“学生受益匪浅。” 贫气!我可还没消气呢! 薛梨花没好气地睨好气地睨了他一眼,撇过头去,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笑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07/690416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