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肥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可是头等大事。 而且这个事情,必须得持之以恒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所以,她绝对不能因为贪图这一时的享乐就破了功,让以前的努力白费了。 “你就放心吧,待会姐做出来了你尝尝,绝对比妈妈做的肥肠面好吃。” “要是好吃的话,你要多吃点啊,你看你都瘦了。” 谭丽娟走了进来想要帮忙,薛梨花赶紧把她给支开了。 有她在,她哪里还有自由发挥的空间啊。 “妈,你到地里去帮我摘点辣椒回来吧,顺便再扯点蒜苗。” 谭丽娟有些困惑,不知道她要那些打算做啥。 结果一转头,刚好看到她把肥肠里的油脂部分全部给弄了下来,顿时心疼得不得了,开始叨叨起来。 “哎哟,你这孩子!这油可是肥肠的精华,你怎么全都给扯下来了呢!” “这能炼出不少猪油来呢,拿来拌面,能吃上好几天的!你咋还不要了呢!” 果然,这就开始了。 所以说原主以前不爱干活,也是有原因的。 原主不管做点啥,谭丽娟都得在一旁盯着,而且一直碎碎念个没完。 只要有哪里不按她的来,那就是错的,然后就会被一直说个不停。 看来,必须得想个办法纠正一下她老妈的教育方式才行。 耀祖现在才七岁,长此以往,在这样的教育方式下成长起来,以后那还得了,很可能就长成大家口中的妈宝男子。 这可绝对要不得! “妈,我保证不会浪费的,你就放心吧。” “但是你就别管我怎么做了,好不好?” “如果等下做出来的不好吃,您再数落我也来得及嘛。” “要是好吃的话,您就多吃点,我就当是表扬了。” 薛梨花说这话时,虽然是不容置疑的强硬态度,可声音却是柔柔的,脸上还始终挂着笑容。 谭丽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这要是放在以前,恐怕这丫头早就已经甩手不干了。 不仅如此,恐怕还免不了要和她大吵一架的。 可如今,她却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好好,妈听你的,你弄,妈这就去地里给你摘东西去。” 她有这样的改变,谭丽娟高兴还来不及呢,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谭丽娟出去后,耀祖在一旁小声说道。 “姐姐,我觉得你这次回来,好像比以前更厉害了,现在连妈都要听你的呢,我最喜欢姐姐了!” 薛梨花看了看他,眼中满是怜爱。 她知道,原主以前是很疼爱这个弟弟的,永远都冲在前面护着他。 原主离开的这两年,这孩子性格似乎变了不少,人也瘦了。 如今她回来了,怎么说要替原主尽一份心才是。 “小傻瓜,你要记得,只有我们做得有道理,别人才会发自内心地信服。” “武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途径,明白吗?” 薛梨花借机纠正这孩子的三观,生怕他以后跟原主一样,遇到事情第一个反应就是用拳头去解决。 见耀祖认真地点了点头,她才笑眯眯地继续说道。 “好啦,你来帮姐姐干活吧,剥蒜,你会不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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