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得豪气,但当马华看到最后的那个数字时,还是着实心疼了一番。 他只能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能顺利把这件事给解决了,这些都是小问题而已。 马华的酒量确实不行,从小饭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晃晃悠悠的连路都走不稳了。 出门后,赵云风突然想起薛梨花之前交代的,说要让他帮于文静出口恶气来着。 媳妇儿交代下来的事,他怎么能不照办呢。 只是眼下这个情形,他该想个什么办法才能名正言顺地让马华吃点苦头呢? 马华这么好面子的一个人,他不仅要让他皮肉受苦,更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出个洋相才好。 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招待所的门口。 赵云风灵机一动,佯装醉酒,脚步虚浮的样子,不露痕迹起着朝着马华绊了一脚。 他是装醉,可马华是真醉啊! 本来就已经走不稳了,看什么都晃悠,被他这么一绊,当下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一路滚进了招待所。 这还不算完,赵云风索性将这顿‘酒疯’耍到了底。 “诶?马兄?马兄!怎么不见了啊!这人可真是的,怎么跑那么快啊!” 说着,他低头看了看面前地上那坨挣扎着起身的‘不明物体’。 他状似认真地审视了一会儿,然后勃然大怒! “你个王八蛋!居然还敢让我看见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的!” 说着他直接把马华拎起来,直接一拳都招呼了上去。 马华整个人顿时懵了,觉得赵云风怕不是疯了。 明明刚刚还跟他在酒桌上称兄道弟呢,怎么转眼就拳脚相加,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赵兄弟,你这是干吗!我是马华啊!你看清楚了!” 赵云风还当真就皱着眉盯着他仔细瞧了一会儿,但随后立刻否认道。 “你少唬我了!你才不是马兄呢!我认得你,你就是之前那个调戏别人媳妇儿的臭流氓!” “上次不小心让你给跑了,这次怎么可能放过你!” 说着,赵云风的拳头已经像雨点般落到了他的身上。 马华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能被动地护住自己的脸,一边期期艾艾地叫着,一边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别说,这感觉,跟他当初被薛梨花按在草垛上左右开弓一顿胖揍时,简直如出一辙!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口子,都是一样的粗鲁! 马华怀疑赵云风就是故意的,可他却没有证据。 毕竟赵云风虽然说他是调戏别人媳妇儿的臭流氓,可并没有提起薛梨花,言辞之间分明是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 马华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得亏赵云风没有指名道姓地把他那点破事抖搂出来,要是让人知道他在玉云乡勾搭乡下小媳妇儿,那他哪还有脸混下去啊。 他们的动静不小,顿时引来了不少人驻足围观。 “这不是昨天在会上和发言的那个老师针锋相对的马老师吗?” “这么斯文的一个人,怎么和人当众厮打起来了?” “你没闻见么,这两人浑身那么大的酒味,肯定是喝醉了,在这发酒疯呢。”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身为一个老师,居然大白天就喝得烂醉,成何体统!” 马华真的是欲哭无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07/690411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