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小丫头直接把笔放在了桌子上,开始摆烂。 “我不想学了。妈妈,薇薇肚子饿了,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呀?” 薛梨花深知,良好的学习习惯和学习态度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薇薇这样可不行。 薛梨花想了想,希望能够通过冬冬的学习热情来影响她。 她试着鼓励道。 “从今以后,咱们每天都学五个新字,好不好?” “冬冬,你是哥哥,你学会了之后,也要帮助妹妹一起学哦。” “如果你们都学会了五个字,还有多余的时间的话,妈妈就教你们做一些好玩的手工。” 冬冬得到了她的认可,立刻骄傲地答应了下来。 “好,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帮妈妈好好教妹妹的。” “薇薇,妈妈说了,这个叫笔画,你要先记住笔画,像这样,一横一竖一撇……” 而薇薇,听说学会之后就有好玩的手工,也没一开始那么抵触了。 冬冬端起哥哥的架子,在一旁认真耐心地指正着薇薇不对的地方,薛梨花就在一旁看着,也不打扰两个人。 中间薇薇向她发来了几次求助的眼神,薛梨花都装作没看到。 其实有两次,薛梨花被她看得都有点动摇了,想让小家伙先休息一会儿来着。 可最后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告诉自己,这都是为了他们好,现在的纵容只会害了他们。 在冬冬的督促下,虽然有些磕磕绊绊,但薇薇好歹也把这几个字写下来了。 她放下笔,趴在那里嘟着嘴问道。 “妈妈,弟弟妹妹到底什么时候来啊?我也要当姐姐,去教他们写字,我不想总是当妹妹。” 这个孩子,好端端的怎么又突然想起这个事了。biqubao.com 她对弟弟妹妹的执念简直薛梨花瞠目结舌。 没办法,她只能耐心地劝导着,希望能让小家伙打消这个念头。 “薇薇,咱们以后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妈妈知道你想要弟弟妹妹,可是弟弟妹妹也不是说有就能有的啊。” 谁知道她这么一说,薇薇竟然生气了。 “妈妈你骗人,你明明昨天晚上才答应了我和爸爸的,怎么现在又不同意了呢?” 什么?她答应了谁?这怎么可能呢! 薛梨花顿时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外焦里嫩的。 她皱着眉头努力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印象。 昨天晚上,她和赵云风从楼顶上下来,一开门就听到薇薇在哭。 薛梨花一问才知道,原来小丫头是做梦了。 薇薇边哭边控诉着,说冬冬在梦里欺负她。 然后哭着闹着非得要弟弟妹妹,说这样她就不会光被欺负了。 薛梨花没办法,为了安抚她,只能先说好。 这不过是哄孩子的话,薇薇较真也就算了,难不成赵云风竟然也当真了? 那他今天一大早,说什么她答应的事,他记住了,不许反悔,难不成说的居然是这件事吗? 苍天啊,放过她吧! 薇薇一个小孩子,胡闹就算了,怎么他一个大男人,也相信她醉酒时哄孩子的胡话呢! 更尴尬的是,她刚刚说什么来着?说看他今后的表现? 完了完了,这不彻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嘛! 她正准备跟薇薇好好讲道理的时候,赵云风刚好拎着早餐回来了。 进屋时,他的嘴角还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样子应该是听到了她和孩子刚刚的对话。 他将早餐陆续摆好,又把一碗糖水鸡蛋放到了薛梨花的面前。 赵云风附到她耳畔,压低声音,温柔地说道。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闻言,薛梨花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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