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人面面相觑,随后赵云风用质问的眼神看向薛梨花。 毕竟除了她,还有谁会教孩子说这样的话,家里除了她和小芳之外,可没人有这个文化水平。 薛梨花无辜地眨了眨眼。 “你看我干嘛,不是我教的。” 谁知道,这话音还没落呢,薇薇立马就拆穿了她。 “妈妈,就是你说的。” “昨天夜里,爸爸拉着你的手说要睡觉,你就是这样教训爸爸的。” “说他把你的手给弄疼了,还差点一脚把爸爸踹到床底下去了呢。” 薛梨花汗颜,赶忙伸手捂住了小家伙的嘴。 再任由这个小家伙这么说下去,她就要挖个地缝把自己给埋进去了。 她有那么凶吗?这也太丢人了吧! 一旁的赵云风倒是直接笑了出来,这笑容就像是在提醒她,薇薇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一般。 可薛梨花一眼瞪过去,他立马就投降了,赶忙来替她解围。 “薇薇,你可越来越不像话了,天气这么热,你还给爸爸妈妈盖这么厚的被子,又调皮了是不是,下次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薇薇顿觉委屈,撇了撇嘴。 “明明被子是爸爸自己想盖的,怎么现在还怪起薇薇来了呢?爸爸不讲道理!” “这被子本来是妈妈怕我和哥哥夜里冷,拿给我们盖的。” “结果昨天爸爸非要把我们推到墙角去,自己挨着妈妈睡,还抢了我们的被子。” “薇薇刚刚看你们把被子踢掉了,才重新帮你们盖好的,爸爸不谢谢薇薇,还怪薇薇,真是坏爸爸!” 薛梨花算是看明白了。 他们就不应该和这孩子认真讨论这个事,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再说下去,估计她会把他们做的蠢事都给抖搂出来的。 为了不自取其辱,她决定赶紧转移话题。 “冬冬,薇薇,你们都饿了吧?对不起啊,妈妈今天睡过头了。” “赵云风,你还愣着干嘛啊,快下楼去给孩子们买点吃的。” 这次,赵云风反应得倒是够快,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两人配合十分默契。 他应了一声,换上衣服,立马‘噔噔噔’地下了楼。 冬冬对于他们的八卦可没什么兴趣,又回到了桌前,拿着钢笔在纸上乱画着。 薛梨花凑过去一看,发现他的握笔姿势看起来竟然非常标准。 她心头一动,想到了之前就计划要做的事。 上次她就想过要教这两个孩子认字写字的,只是后来一直没得空,就给耽误了。 反正这会儿也没事,不如说做就做。 “薇薇你过来,你看冬冬多懂事,知道学习了,你可不能落后哦。” “来,你也把你的笔拿出来,现在刚好有时间,妈妈来教你们几个字。” 薇薇扮了个鬼脸,本来还想狡辩的,可转头一看,才发现薛梨花已经握着冬冬的手,一笔一划地开始写了起来。 不行不行,她才不要输给哥哥呢! “大、小、多、少、天、地……” 冬冬似乎对此很有兴趣,学得十分认真,没一会儿,他就已经把这几个字写得像模像样的了。 薇薇和他比起来,就差了一些。 费了半天劲,就写了大和小两个字,还写得歪歪扭扭的。 看得出来,冬冬对写字这件事非常有兴趣,可薇薇却有些抵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07/690411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