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始作俑者正是坐在后排的薇薇。 “妈妈,妈妈!我看到楼房了,它好高呀!” 薇薇在他们身后兴奋地说着。 刚好就在这个时候,车子的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他们已经进入县城的繁华路段了。 “一二三四五六……妈妈,这个楼房有六层呢!它这么高,住在上面的人要怎么上去呢?” 两个孩子从小在山沟沟里长大,自然是看什么都新鲜。 村子里,大部分都是土房,家里条件稍微好点的,也不过就是砖瓦小平房而已。 说起来,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楼房吧。 毕竟原主到这个家的时候,差不多刚好是两个孩子开始有记忆的时候。 她从来就没有带孩子出过门,就连公社的集市,几乎都没有去过,就更别说来县城了。 冬冬歪着脑袋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暴露了孩子贪玩好动的天性,也跟着薇薇一起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着。 “就说你傻嘛,等你长高了不就能上去了嘛!” 孩子的世界,永远是这么单纯可爱。 不过也多亏了这两个萌宝,刚好给了薛梨花一个台阶下。 “薇薇,你来妈妈这里跟妈妈坐,妈妈告诉你那些人是怎么上到楼上去的好不好?” 赵云风一听顿时急了,他一把抓住了薛梨花的手,看起来有些不甘心。 他的话还没说呢,薇薇一过来,岂不是又虎头蛇尾了。 “梨花,我……” 赵云风的手劲儿不小,被他这么抓着,薛梨花一时间也挣脱不开。 车子经过桥洞,冬冬和薇薇刚好收回了流连外面精彩世界的目光。 看到两人手拉着手,薇薇立马就笑嘻嘻地嚷嚷开了。 “哥哥你看,爸爸拉着妈妈的手呢!爸爸肯定是喜欢妈妈,电视上就是这么演的!” 村子里,只有村长家有一台电视。 薇薇每天都会缠着冬冬陪她去看。 如今看来,这孩子也不知道都瞎看了些什么东西。 车上的人听到声音,纷纷侧目看了过来。 毕竟在这个年代,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的夫妻,真的是少之又少。 “你看看这小两口,孩子都这么大了,感情竟然还能这么好!” “就是啊,真叫人羡慕!” 赵云风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拿眼睛瞪了薇薇一下。 虽然这种行为在薛梨花看来倒也没什么,不过别人一直议论,她多少也有些尴尬。 赵云风本打算说薇薇两句的,可还没开口,就被薛梨花给制止了。 “薇薇,你看,妈妈是不是也拉着你和冬冬的手呢?”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呀,这是非常正常的举动,没什么的,知道了吗?” 薇薇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嗯,薇薇懂啦!” “一家人就应该在一起,薇薇喜欢爸爸妈妈,也喜欢冬冬,想要跟你们一直在一起!” 经过这段小小的插曲,赵云风彻底放弃了挣扎。 再有十多分钟车子就要到县城客运站了,这个时候再说那些事,确实不合时宜,看来只能重新再找机会了。 薛梨花心思细腻,这会儿正轻声细语地叮嘱着两个孩子。 “冬冬,薇薇,等下车的时候人多,你们一定要牢牢地抓住爸爸妈妈的手,绝对不能松开,不然很容易走丢的,记住了吗?” 两个孩子都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一定会乖乖听话。 大巴车终于在滦县的客运站停了下来。 因为县城的汽车客运站和火车站距离非常近,今天又刚好赶上有火车经过。 所以,此时客运站这边格外的热闹,到处都是人,熙熙攘攘的。 薇薇和冬冬两人都死死地抓着薛梨花的手。 尤其是冬冬,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手抓得比薇薇还紧。 薛梨花走到哪儿,两个孩子就跟到哪儿,像两个小跟屁虫一样。biqubao.com 这让赵云风都有些吃味儿了,心中难免一阵失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07/690410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