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违反组织纪律的事情,薛梨花谅他也做不出来。 况且这种事如果别发现了,赵云风恐怕早就被开除了,根本等不到复员回来。 而且,在薛梨花继承过来的记忆力。 关于冬冬和薇薇亲妈的信息真的是片点全无,这个人好像根本从没在这里存在过一般。 她只知道,李玉芬千辛万苦,不计代价地把她娶进门,给这两个孩子当了妈。 为此,赵家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大。 也正是因为有着两个孩子,李玉芬和赵军才觉得对她有所亏欠,才会任由她为所欲为。 她也很想知道,生下了薇薇和冬冬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又去了哪里。 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她怎么舍得不要呢? 赵云风松开拉着冬冬的手,有些阴郁地站了起来。 他在房间里烦躁地绕了两圈,最后咬着牙,一拳锤在了墙壁上。 家里的老房子还是土墙,被他这么一锤,顿时‘唰唰’地掉下来好几个块小土块。 他看着冬冬,神情严肃,语气中充满警告,有些凶。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跟着掺和。” “以后不许再问这个问题了,不许,记住了吗!” 赵云风似是陷入了某段回忆之中,眼中满是痛苦的神色,看起来有些狰狞。 冬冬毕竟还是个孩子,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爸爸,一时间被吓到了,终于还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原本在灶房里烧火的薇薇听到冬冬的哭声,立刻便跑了出来。 她甚至都没顾上正站在一旁默默偷听着的薛梨花,直接便冲了进去。 虽然这个小丫头平时嘴上总说冬冬不好,真的有事的时候,她可护着这个哥哥了。 薛梨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也跟了上去。 “冬冬,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呢?” 薇薇看到正横眉竖目一脸凶相对着冬冬的赵云风,顿时怒气冲冲的。 她拉着冬冬直接跑了出来,直接躲到了薛梨花的身后,紧紧地拽着她的手。 赵云风原本想拦住她解释一下的,可小家伙正在气头上,根本不让他碰。 “坏爸爸,欺负冬冬,薇薇今天不喜欢你了!” “爸爸不乖,要挨罚,晚上不准他吃妈妈做的红烧肉!” 听着小丫头奶声奶气的控诉和教训,赵云风满脸的尴尬。 薛梨花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真的不知道他究竟经历过什么,平时看起来挺稳重的一个人,今天竟然会如此失控。 赵云风平日里最在意这两个孩子了,今天竟然会在孩子面前失态。 想来,那段往事,是真的让他戳心戳肺的难过吧。 薛梨花蹲下来哄着冬冬,她将孩子抱在怀里轻轻地拍了拍,温柔至极。 “好了好了,冬冬不哭了,我们冬冬可是男子汉,很坚强的。” “咱们听薇薇的,没收某人你今天吃红烧肉的权利,把他那份儿都给冬冬和薇薇吃,好不好?” 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再怎么早熟只有四岁半罢了。 原本还吵着说她不是亲生妈妈,说什么都要找自己亲生妈妈的冬冬。 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对薛梨花的温柔,还是忍不住沦陷了。 这个女人剪短了头发之后,就连五官变得柔和了许多,看起来就让人莫名有种温暖的感觉。 她好像真的变得跟以前大不相同了,他是不是也可以试着相信她一次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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