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个集市打下的口碑,这回薛梨花卖的要比上次顺利许多,整整一筐花生粘到中午的时候竟然全都卖光了。 薛梨花从王秀颖那买了豆腐,又去给两个孩子买了点零食,美滋滋地回了家。 隔壁的何秀芹见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知道她定是又卖花生粘赚了钱。 她又嫉妒又羡慕,但也只能将自家的门摔得砰砰作响,以此泄愤。 薛梨花他们只当没听到,反正气大伤身伤的又不是他们。 这天,薛梨花照旧一大早就出发去采药。 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天她特意爬了很远的山路,到最后,去了一片她之前从没涉足过的领域。 到最后,就在她开始有些分不清方向了的时候,终于走到了一片满是荆棘杂草的小山坡。 在不远处的斜坡上,她终于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野生厚朴。 虽然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株,但那绝对是厚朴不会错的。 薛梨花艰难地移动过去,裤子都被划破了几个口子。 她小心翼翼地剥了些皮下来,生怕一不小心把树给剥死了。 这几株厚朴实在太过孱弱,她也不敢多弄,看着差不多了便停了手。 虽然能够找到厚朴确实是件让她开心不已的事。 但也因为寻它,她今天走得太远了,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薛梨花一下山,便看到薇薇正抱着一口袋的野果子在山脚下等着她。 小丫头一见到她,便直接飞扑过来,在她怀里哭成了个泪人儿。 “妈妈,你去哪里了,薇薇在这里等你好久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 “呜呜呜……爸爸说去县城,已经走了好几天了,妈妈你也不要薇薇和哥哥了吗?” 薛梨花心疼地将孩子抱了起来。 这两个孩子,比起同龄的小孩要更为敏感和感性。 之所以如此,正是因为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太过缺乏安全感了。 小傻瓜,你们是你妈妈的宝贝,妈妈怎么会不要你们呢。" “你给妈妈摘了这么多野果子,妈妈还等着吃呢。” “好了,别哭了,咱们回家了。” 薛梨花没有把孩子放下来,就这么一路抱着走回了家。 其实,薛梨花平时在山上采药的时候,也会摘野果吃。 许多野果都富含丰富的果酸,能够促进代谢,对减肥是有很大帮助的。 但这天晚上,她还是带着两个孩子一起,把薇薇摘的那些野果全都吃光了。 小丫头见她这么喜欢,心花怒放开心不已。 “妈妈,你不能光吃野果,你要多吃点饭,你看你都瘦了呢。” 薇薇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扯了扯雪梨花的裤管。 别说,这半个多月过去了,薛梨花自己都感觉这臃肿的身体轻便了不少。 因为本身的基数大,再加上她坚持服用自己配制的中药,注意控制饮食。 每天去山上采药,运动量也大。 所以她的减肥成果很是很显著的。 现在的她,大概只有150斤了。 虽然从体重上来说,依然是个大胖子,但和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比,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不过妈妈虽然瘦了,但薇薇觉得妈妈比以前更好看了!” 这小丫头,这张小嘴儿总是这么甜。 “薇薇,你又在哄妈妈开心了是不是?” “不过,妈妈爱听,说说看,等到下次集市的时候你想要什么?妈妈都给你买回来。” 小家伙撇了撇嘴,不承认是故意哄她的。 “薇薇才没有说假话哄妈妈开心呢,薇薇说的都是事实呀!” “而且这些话,爸爸也说过呢。” 薛梨花被她那认真的小模样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07/690408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