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暗。 薛梨花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必须得争分夺秒才行,她快一点点,就能多挖一点点。 她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便宜了何秀芹这种人! 学习能力强绝对算是薛梨花的一大优点,曾经她正是凭借着这个优点,才能年纪轻轻就有了一番不俗的成就。 拔着拔着,她便逐渐掌握到了诀窍,之后,她的速度总算是快了一些。 薛梨花的眼睛里现在只有这些挂满了花生的花生苗。 好赖先放一边,只要拔出来堆在那里,这东西就是她的了,谁也别想抢走。 至于怎么搬回去,回头再想办法就是。 就在她努力挪动着肥胖的身子,在花生地里忙得晕头转向的时候。 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个脆生生的声音唤了她一声。 “妈妈,我和奶奶一起来帮你啦!” 薛梨花抬头,一眼便看到了挑着箩筐站在一旁的李玉芬和薇薇。 李玉芬和薛梨花不同,干了一辈子农活的人,自然是一把好手,这点事根本不在话下。 她看到地上堆着的花生苗,实在难以相信这些都是薛梨花一个人拔的。 以前的她,走几步路都嫌累,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儿呀。 李玉芬连忙捡起地上的锄头,一锄头下去一株花生便离了土,当真是稳准狠。 “梨花,你别拔了,这样硬拔会有很多花生留在土里。” “我来挖,我挖出来一株,你就直接抱到一边去,放到筐子旁边,薇薇会摘。” 薛梨花没说话,点了点头,闷头开始干活儿。 没过一会儿,冬冬也过来了。 小家伙嘴上虽然抱怨着,手底下却一点不闲着,跟着薇薇一起开始摘花生。 “薇薇,你可别以为你帮着她把花生挖回去了,她就会把花生分给我们吃,她才不会呢。” 薇薇看了哥哥一眼,奶声奶气的,但是语气急促,忙不迭地帮着薛梨花说话。 “哥哥你不要这么说,妈妈她肯定会的!今天妈妈还给我吃了糖水鸡蛋呢!” “哥哥,你就相信我嘛,妈妈变了,她现在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爸爸回来了,妈妈就变好了,以前妈妈一定是因为太想爸爸了,太难过了,所以才那样对我们的。” 冬冬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也就你这么傻,相信她能变好。” “我觉得小姑说的没错,她就是怕爸爸和她离婚,所以才故意装作对我们好的样子。” “薇薇,你可不能上当!她才不是我们的妈妈呢!”biqubao.com 薛梨花听着两个孩子的对话,顿时觉得有些难过。 她难过不是因为自己不被冬冬承认。 而是她难以想象,这么小的孩子到底是遭受了多大的伤害,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现在想想,原主以前对这两个孩子真的是太过分了! 没关系,现在她来了,以后这两个小家伙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四个人这样分工合作,速度立马快了许多,成功地让何秀芹开始着急上火了。 “你们这家子还真是不要脸,就会仗着人多欺负人!” 李玉芬唯唯诺诺了一辈子,见状本来还想解释一下的。 可她还没张口,薛梨花就先一步开了口,将她的话堵在了嘴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07/690407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