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好难受……” “求主人…赐_宠~” 便柄轻轻抵住他的心口。 杨子凌绯红的薄唇勾起一抹弧度,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阿玉,你想太多了——” “……要不要?” 双手被束缚,玉絜只能满眼哀求地看向他。 “要!” “但凡是主人所赐,奴都要!” 杨子凌冷着眸光坐下,握住鞭柄…… “啊——” 杨府内宅,一声声惨叫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还有声声求饶与啜泣,妙不可言。 彻夜不眠,玉絜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好不可怜。 等媚药药效彻底消散后,玉絜才知道此中煎熬,哭着喊着求饶,但杨疯子根本不买账。 直到次日清晨,玉絜才累得昏迷过去。 杨子凌终于满脸疲倦地走出寝居,脸上带着大仇得报的轻松。 呵! 从此往后,杨子凌的人生又多了一件趣事—— 欺负他家阿玉。 等玉絜悠悠转醒,已然天近黄昏,身上的痕迹也被杨子凌处理过了。 在杨神医“悉心”照料下,他的伤痊愈了九成,双手也被软布包扎起来。 杨子凌单手握着一卷上古药典,朝着床榻瞥了一眼。 “你醒了,那就过来跪着。” 玉絜:“……” 他很想说,自己没醒。 手脚上的锁链已经解开,他忍着身上的疼,披上衣衫,可刚迈出去一只脚,就因为双腿发软摔在地上。 “唔……” 杨子凌猛地将纸页泛黄的药典拍在桌上。“怎么,这才刚刚开始,阿玉便受不住了?” 玉絜心头一颤,运起仙气,踉踉跄跄地走到桌前,跪在一截铁链上。 眉眼低垂,甚是温顺,显然是阳魂蹦跶出来了。 “主人,奴受得住。” 杨子凌忽然垂眸,“嗯?你的阴阳双魂开始融合了?” 跪在链条上的玉絜眸光温和,轻轻点头。 “是,奴的阴魂妄自尊大,负才傲物,寡情薄义,主人消磨了他的性情,双魂融合已成必然。” 坐在上首的杨子凌沉默片刻,起身将玉絜捞进怀里,声音恢复了几分温度。 “还疼吗?” 玉絜俯在他怀里,身上传来一阵阵疼痛。 “疼……”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杨子凌将他抱回床榻上,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满是诡异。 “抱歉。” 一双微凉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玉絜将头埋进他的锁骨处,“是奴心甘情愿。” 若非玉絜心甘情愿,杨子凌已经身死道消,哪里还有报复回来的机会? 杨子凌扶住玉絜的下巴,吻着对方有些干裂的嘴唇。 一吻落尽,玉絜眼尾微红,显得千娇百媚。 “主人能不能…试着喜欢奴一次?奴会听话的,任打任罚,绝不反抗,绝不背叛。” 玉絜的声音清清冷冷的,温润而好听,完全臣服于杨子凌。 面对玉絜卑微的表态,杨子凌没有立刻答话,而是扶着他躺下。 他眼神黯淡,靠着床侧坐在脚踏上,背对着玉絜,以免情绪再度失控。 “阿玉……” “我这一生不择手段,也从来不是什么多情之人。” “待我好的人,我会奉还他们的恩情;欺我辱我的人,我也会百倍偿之。” “轩辕玉絜啊……以你阴阳双魂,再执轩辕剑,必能走上无双武道,为什么还要救我呢?” “他是疯子,但你却清醒无比,你分明知道,我是在利用你,为何还要对我好?” 玉絜趴在床边,眸光温柔,搂住杨子凌,从后面靠住他的头。 “阿凌,我从小便是轩辕少主,看起来多么光鲜亮丽啊,可我不过是那群老头用来争夺权势的傀儡。” “没有人在意我是否开心,也没有人在意我是否愿意,他们只在乎他们的利益。” “是你——予我三寸微光,驱散所有绝望。” 一缕长发从肩头垂落地面,玉絜鼓起勇气,在杨子凌耳侧亲一下。 “主人,奴,爱慕主人。” 玉絜重新换回称呼,态度虔诚而恭敬,像是一只温顺的宠物,语气中满含倾慕。 杨子凌嘴唇抿动一下,缓缓侧头,与近在咫尺的玉絜四目相对。 然而对方却忽然垂下眼眸,玉絜轻声道:“主人,奴方才……”用错了称呼。 “这次就饶过你,”杨子凌颓败地站起身,“在我考虑清楚之前,别再叫错了。” “嗯……”玉絜轻轻点头,双颊微红。 杨子凌揉着眉心站起身,和衣躺在玉絜身侧,伸手搂住他。 “陪我躺一会儿吧,明早去炼一炉仙丹,把他换回来。” 玉絜有些拘束,身体僵直,见杨子凌没有其他动作,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进他怀里。 “主人……不想看到奴吗?” 微弱的热气吹在胸前,杨子凌道:“我不想伤到你。” 玉絜不要脸地往他怀里钻,而杨子凌也默许了他的小动作。 “奴说过,任凭主人责罚。” “奴愿用万千岁月,换得主人的一丝原谅。” 杨子凌将他摁进怀里,“别吵嚷,否则鞭子伺候。” 想到昨夜的荒唐,玉絜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身后又开始疼了,连忙识时务地闭嘴。 一夜无话,杨子凌率先醒来,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眸。 他没有叫醒玉絜,而是静静欣赏着他清俊的脸。 似乎……也挺好看的。 杨子凌心机深沉,他或许会委曲求全,谋得一时利益,可是一旦让他得势,便会乘风而起,报恩报仇。 这一点,从他在燕国的行事风格可见一斑。 或许是杨子凌的眼神太过炙热,又满含探究,让睡梦中的玉絜很快就清醒过来。 “主人。” 杨子凌收回目光,将一套精美的药袍扔给他,“换了衣衫,去炼丹。” 药袍上勾画满金色符文,可以提升炼丹师对丹火的控制,同时有抵御雷劫的作用。 玉絜磨蹭着换上道袍,腰上的酸痛减轻不少,但还是很难受,扑通一声跪在杨子凌脚边。 “主人,手疼,炼制不了仙丹,能不能请主人给奴上药?” 杨子凌满头黑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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