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暮泽被打过且还在不断颤抖的狐尾,放在唇边吻了吻,好像是在安抚小狐狸。 察觉她的心软了,暮泽连忙出声求饶。因为被疼哭了,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 “主人……能不能,别打尾巴?” “好,你先把尾巴收起来。” 苏忆桃知道天狐的尾巴很脆弱,不打算继续折磨他的尾巴。 方才只是实在没忍住,想看看小狐狸的反应。 “嗯……谢主人。” 暮泽倏地一下收回狐尾,他是真的害怕苏忆桃冷不丁再打一下。 重新扬起藤条,啪的一声打在暮泽背后。 藤条在他瓷白的后背留下一道鲜艳的红棱子,看起来甚是诱人。 一鞭打完,苏忆桃俯身吻着那道红痕,留下直到留下些许淡淡的痕迹,她才重新坐直身体。 “啪!” 又是一下藤条抽在背后,只不过加重了力道。 暮泽还沉浸在苏忆桃方才温柔中,蓦然被打,身体猛地抖动一下,适应着后背又疼又辣的感觉。 随即,几根玉指在那道红棱子上抚摸。 激起一阵热意。 暮泽始终抿着唇,肩膀在微微颤抖,但他不敢乱动。 湿热的吻再度落下,暮泽的皮肤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不是被打的。 “啪啪啪——” 藤条的力道还在加重,苏忆桃连续打了三下。biqubao.com 暮泽有些不适应这种锐疼,喉咙中发出一声闷哼。 “嗯~” 暮泽眯着湿漉漉的眼眸,似乎在等待主人的抚摸。 后背忽然传来一些微凉的触感,暮泽疑惑地张睁开眼,回头察看。 苏忆桃将几片桃花撒在他背上,在红棱子的映衬下,花瓣显得极为妖艳。 “主人……” 她用满是笑意的眼神看向小狐狸,柔声询问他的情况,“怎么了?疼?” “不是的。” 暮泽乖巧地把头转回去,脑袋也埋进臂弯中,任由主人作妖。 身后蓦地一凉,亵裤就被她褪到大腿下面。 暮泽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偷偷察看苏忆桃在做什么。 “旁人可以奚落我,你不行,可记住了?” “阿泽记住了。” “先罚十下,不要乱动,若是背后的花瓣掉了,就加十下。” 暮泽瓮声回应着,虽然不该在心中嘲笑苏忆桃,但是她真的很狂妄,“嗯,知道了。” “嗖啪——” 藤条落在他的臀部,猛地打出一条鲜红的痕迹,而暮泽的身体也抖动一下。 疼痛凶猛地袭来,而暮泽攥紧拳头,一言不发地隐忍着,可身体还是抖动一下。 腰侧边缘的花瓣飘然落下,一下子掉了三片。 暮泽立即绷劲身体,不敢再动。 啪! 啪! 啪! 韧劲藤条打在臀部,挑起一阵痛感,花瓣又飘走了两片,暮泽心态彻底崩了,放弃挣扎。 苏忆桃瞥了眼掉在床单上的桃花,继续挥动藤条,不过减轻了力道,几乎只用了一分力。 “唔唔……” 暮泽忍着疼,不敢喊出声,但额头却满是汗水。 前前后后,暮泽一共被打了六十下。 两边团子像是火烧云似的,滚滚发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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