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泽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住苏忆桃柔软的腰。 他眼眶红润,鼻头也微微有些发红,身体不断在她身上蹭着。 宠物、夫郎、夫君、夫君、帝君,无论是哪个身份,对暮泽来说都是一样的。 从暮泽心甘情愿刺下桃花时,他想要的,就仅仅是苏忆桃这个人罢了。 “主人,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主人为我劳心费神,我不仅在心中笑话主人,还企图欺骗主人,实在该罚。” 或许是灵魂血契的缘故,无论是灵魂,还是肉身,都甘愿臣服于她。 暮泽现在喊主人也越来越顺口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规则血契对身为奴仆一方影响很大,就算双方原先有血海深仇,在契约的压制下,仆方都必须完全臣服。 而暮泽早已将自己交付给苏忆桃,契约规则对他的压制几乎为无,只不过对苏忆桃的感情更多了几分敬畏。 苏忆桃呆愣了片刻,冷风灌入怀中,暮泽已经从她怀里钻出去了。 “你……” 暮泽显得温顺乖巧,狐尾也轻垂在床榻上。 “主人,从句余山下来,你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也没碰过我了……” 虽说轩辕玉絜的那顿鞭子,是苏忆桃为了逃避玄落的责罚自个儿讨的,但她就是非常不爽。 什么时候一个疯批少主都敢骑在她头顶了? 朱颜的到来太过蹊跷,让苏忆桃始终提防着她,害怕朱颜哪天把自己师尊玄落招来了。 轩辕玉絜打的一百龙骨鞭,最多也是脱层皮,养几天就恢复。 但若被玄落那个酒蒙子揍一顿,她能把苏忆桃揍回原形,缩在土里几年不敢动弹。 苏忆桃最近确实很不爽,从芥子空间中取出一根藤条。 一缕温和的灵气涌入藤条,使藤条变得更加柔韧,不至于伤到他。 “趴床上。” “是。” 暮泽伸直双腿,趴在柔软的床榻上,因为不知道苏忆桃具体会惩罚何处,便没有擅自褪去衣衫。 苏忆桃挑开他腰间的系带,把暮泽的衣裳褪到腰下,露出笔直的肩膀,两片肩胛骨中央,是一条神龙脊柱,蜿蜒而下。两点腰窝中间,生长着九条雪白的狐尾。 腰侧刺着一朵猩红的桃花,热烈而妩媚,如同点染的胭脂,其韵娇嫣,美得醉人心神。 一瓣肩胛骨处,也印着两朵并蒂而开的桃花,各有风韵。 藤条扫过肌肤,带起丝丝缕缕冰凉的痒意。 暮泽只是克制地放慢了呼吸,细细感受她的动作。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落在后背。 “咻——啪!” 藤条轻轻抽在狐尾上。 “啊——” 分明已经褪去上衣,惩罚却落在狐尾上,这让暮泽毫无心理准备。 暮泽九条尾巴拧在一起,他疼得惨叫出声,牙齿咬住下唇,狭长的狐狸眼中满是泪花。 狐尾不过被打了一下,暮泽就疼哭了。 他抱着手臂,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唔,疼……主人。” 天狐身为上古妖族,狐尾是它们非常脆弱的地方,更是致命弱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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