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289章 跪在搓衣板上洗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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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忆桃用手勾住暮泽的下巴,一股帝王霸气从她周身扩散开来,温柔地在他宽阔的眉心处印下一吻。
  眉心处的柔软,让暮泽放松了警惕,不由自主沉沦其中。
  殊不知,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也是她温柔乡的陷阱。
  “我知道阿泽是好意,所以啊……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原谅你算计我这件事情,但不能原谅你跟虞纱亲密接触!”
  暮泽一脑门子都是冷汗,用尾巴卷住苏忆桃的玉脚,眼神狐疑地望着她。
  羽睫扑动,朱唇轻启。
  “我怎么就和虞纱亲密接触了?”
  苏忆桃用脚尖在他袖子轻轻上一点,上面有块鲜艳刺眼的红痕——虞纱扑上来赠送仙花时,不小心印上去的唇印。
  目光顺着她的脚趾看去,暮泽自然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唇印。
  他脸色阴鸷,眉头布满黑线,恨不得把自己抽一顿。
  当时怎么没注意到呢?
  “撕拉——”
  仙气运转,罡气外放,外衫被震得粉碎,直接来个毁尸灭迹。
  “好了……既然衣衫沾了旁人的痕迹,就不该存活于世。”
  “我没能恪守本分,保持边界,身上沾染了旁人的气息,还请主人责罚。”
  暮泽轻轻颔首,眼睛也看向地面。用狐耳去蹭苏忆桃的膝盖,一副任打任骂的乖顺模样。
  带着幽幽桃香的手指在暮泽胸前游走,苏忆桃忽然将脸贴近,“小狐狸怎么这么乖啊~”
  “居然会自己请罚。”
  声音妩媚动听,但暮泽知道他恐怕要遭殃了。
  无论这事儿他占不占理,都得受罚。
  但他受之若饴。
  苏忆桃的对他占有欲越是偏执,就代表她越在乎自己。
  吃醋,不就是因为喜欢?
  手指轻轻捻着他柔软的耳朵,一缕花香从她身上飘出来,钻入暮泽的鼻子。
  他何尝不是失了魂,上了瘾,离不开这股清淡的桃花香!
  暮泽下巴轻抬,昂着头颅,认错态度特别好。
  “碰到她的身体,是我的大意了。既然错了,理应受罚。”
  暮泽很听话,也从不投机取巧。
  因为他知道,倘若苏忆桃让将事情挑明,恐怕罚的更重。
  惩罚的目的,是让他认清错误。
  暮泽若是自己提出来,或许苏忆桃心里能舒坦些,待会儿的惩罚也不会太重。
  多少会手下留情。
  聪明睿智的小狐狸,永远有八百个心眼子。
  “更何况,狐族的嗅觉十分敏锐,我也不想身上有别的味道。”
  “还请主人,罚下属于您的印记。”
  捆着暮泽的桃枝“咻”地一下收回去,但他依然保持端正的跪姿,满眼恭顺。
  细看现在的暮泽,衣衫上满是被树枝勒出来的褶皱,跪在一片碎布中。
  纤嫩的手腕,光滑的脖颈上都有浅浅的勒痕。
  再加上几缕垂在胸前的发丝,将他衬得娇弱可怜,多了一种可人的妖媚。
  苏忆桃挥手,地上就出现一块搓衣板,还有一盆清泉水。
  关于仙君犯错,也跪搓衣板这件事。
  “先跪着。”
  “是。”暮泽毫不犹豫地将膝盖挪上去,挺直腰背跪好。
  苏忆桃手里抓住一截桃枝,将花瓣一片片摘下来扔进木盆中,直到淹没水面。
  “跪坐,先把手洗干净。”
  “好。”暮泽听话地将臀落在双脚上,以这种姿势跪在搓衣板上,膝盖其实并不疼,他满眼认真地搓着双手。
  哗啦啦——
  水声清脆,暮泽将桃花揉在双手上,不断搓着自己滑腻的皮肤,仿佛沾上什么污秽的东西。
  另外一边,虞纱跑到涂山眠的洞府告状,反被涂山眠训斥一顿,并且下令族中狐狸,不得去招惹暮泽。
  两刻钟后,木盆中的清泉水呈现出暗红色。
  一片片桃花被揉成花泥,搓在暮泽的双手上,同时也桃花汁将水染成红色。
  暮泽的双手被搓得通红,眼中却没有任何不耐烦,好像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就连表情都一丝不苟。
  苏忆桃轻轻踢了踢木盆,“行了,给我看看。”
  闻言,暮泽将双手从水盆中抽出,低眉顺眼地递给她检查。
  牵过小狐狸的爪子,放在鼻尖闻了闻,确认没有其他狐狸的气息,才饶过他。
  拂袖间,木盆被收回空间,用以浇花。
  苏忆桃手中出现一把檀木戒尺,倏地打在暮泽左手掌心。
  “啪嗖!”
  疼痛在掌心炸裂开来,让跪在木板上的暮泽绷紧全身,倒吸一口冷气。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一路走来,暮泽受过那么多伤,却还是害怕被苏忆桃责罚。
  “啪啪啪!”
  连续打完五下,暮泽的手掌红肿成片,灼烧感扩散在整个手掌。
  暮泽的眸子染上湿意,着实有些难忍,只得低下头闭紧眼眸,静静等待戒尺落下。
  “记住,你的手爪子不许碰别人。再敢有下次,无论是什么理由,都不是轻飘飘五下能解决的。”
  “如敢再犯,将戒尺打断为至。”苏忆桃凶巴巴地说。
  暮泽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我……我知道了。”
  苏忆桃散开自己的花藤椅,将只穿着里衣的暮泽抱上床,命他自己褪下衣裤,在床上趴好。
  暮泽就将脸埋进尾巴里,认命地闭上眼睛。
  他就知道,不是五下手板能解决的。
  片刻后,苏忆桃在她小腹处垫了一个软枕。
  受罚的地方被放置在最高处,身后传来的丝丝凉意,让他感觉到莫名的羞耻,不知不觉中红了耳尖。
  “墙上簪了四十三朵花,也就是有四十三位小狐狸给你表白。”
  “阿泽招惹一个美娇娘,就罚两下戒尺,一共是八十六下。”
  “为妻给你凑个整,共罚一百下。”
  苏忆桃用檀木戒尺抵住他的臀,声音冷意更甚,反正就是吃醋了。
  暮泽不敢讨价还价,只能小声地回应着,“是。”
  “啪——”
  戒尺多少夹带着一点私人恩怨砸在暮泽身上,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迫迎接这汹涌而来的剧痛。
  苏忆桃打得很慢,延长了他的受罚时间。
  让暮泽充分感受到,“美娇娘”给他带来的快乐。
  每当他品尝完上一轮的疼痛,略作放松时,戒尺就会再次狠狠地打下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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