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270章 白发三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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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灵界,不周山。
  雪威千里,积玉堆琼,延绵千里的不周山仿佛玉龙横卧。群山巍峨,云遮雾绕,红霞斜照,半映红晕,好似仙子半遮面,媚态万千。山脚下雪融溪水,顺着山谷淙淙流淌,发出清脆的声响。
  万仞嶙峋,常年覆雪。
  在不周山雪堆里,一身竹青色圆领道袍的苏忆桃疲倦不堪地睁开眼眸,锐利的紫瞳扫视四周。
  “回来了啊~”
  苏忆桃撑着雪坐起身,试着调动体内的灵气,朱唇勾起薄笑,满身戾气。
  该死!
  哪个狗日的在不周山设下阵法?
  根本出不去!
  玄灵界境界笼统来讲,有三个大境界:不入流、玄境、仙境。
  不入流:锻体、引灵、结魂。
  玄境:玄师、玄王、玄皇、玄尊。(一境九重天)
  仙境:仙师、仙君、仙尊、仙帝(一境九重天)
  不入流主要是用来划分玄灵界边缘地带的修士,以及一些从小世界飞升而来的人。
  从小世界飞升上来的人,境界大多在锻体境,但也有例外。
  例如暮泽,飞升之时就是结魂境巅峰。
  玄灵界本土的修士,大多数生来就是玄师,倘若族中血脉强大,还有可能生来就是玄王。
  苏忆桃当年在不周山陨落,这里残留着她破破碎的神识,此番融合后,她的境界已是玄师一重。
  碧色苍穹上遍布阵法,形成完整的结界,以苏忆桃现在的实力,完全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闯出去。
  而暮泽,也彻底从她的八卦盘中消失。
  在九州时,苏忆桃还能通过紫薇星推演一二,但万族并立的玄灵界,暮泽的星象已经消失了。
  她在不周山溜达一圈,在山巅坐定,开始修炼。
  ……
  在玄灵界,普通修士的寿命就在千年以上。(ps:对玄灵界而言,不入流就是普通人)
  由于苏忆桃破不开不周山封印,只能日夜苦修。
  五千年后,玄王五重。
  苏忆桃有些烦躁地睁开眼,道袍上落着一片片白雪,眉眼凌厉,紫瞳中有冰刃般的寒意。
  三千长发披散在身后,落满皑皑白雪,将她衬得冰清玉洁,仙风道骨。
  不周山作为十方圣地之首,就算被炸过一次,仙气依然浓郁。
  凭借这些仙气,就算苏忆桃被天道压制,修为也到了玄王五重,足够她将破开不周山的封印。
  一双玉脚踩在软绵绵的雪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苏忆桃手指掐动法诀,毫不犹豫地祭出九层琉璃纤云塔。
  不周山颠,七彩光芒绽放,浩瀚的仙气在苏忆桃的控制下,冲击着周围的阵法。
  借力打力!
  荧光流转,巴掌大的纤云塔变成万丈高,直接捅破了万千禁制。
  “咔哧——咔哧!”m.biqubao.com
  方才还在正常运转的阵法裂开道道裂纹,终于撑不住纤云塔的力量,纷纷溃散开来。
  苏忆桃抖落一身白雪,闪身进入纤云塔内。
  真身化作一片桃花冲上塔顶,轻而易举地出了不周山结界,没有惊动任何人。
  随后,桃花瓣便朝着远处逃遁,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尊啊,这宝塔心高气傲,还不跟我契约,徒儿只是暂时把它丢在山上,回头再来取走……罪过罪过。”
  苏忆桃不断在内心给自家暴躁的师尊道歉。
  倘若不舍弃纤云塔,她根本就没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来。
  一但苏忆桃重新归来的事情暴露,那群残留人间的仙师仙君岂不会发疯似的弄死她?
  到那时,苏忆桃区区一个玄王境,望着一群仙师仙君陷入沉思。
  造孽啊!
  她是仙师的时候都打不过,更何况现在只是玄王。
  现在露面,那不是纯纯找死吗?
  苏忆桃虽然鲁莽,但她并不蠢,还是懂量力而行的。
  随着不周山的封印被纤云塔撑破,玄灵界无数强者倏地睁开眼,戾气翻涌,朝着不周山而来。
  封印破碎,可不是什么小事,很有可能是苏忆桃那个卦逼回来了。
  这等祸害,还需早日铲除。
  当他们千里迢迢赶往不周山时,发现是天地异宝出世。
  他们凯始疯狂抢夺纤云塔,血染雪山。
  一时间无人再关注苏忆桃归来什么的。
  纤云塔是苏忆桃师尊所赠,可惜她始终不能降服,又何谈这些修士?
  纵然几位仙君出世,都没有成功炼化纤云塔,诸多势力只能派人驻扎在纤云塔附近……
  另外一边,她从桃花花瓣幻化回人形。
  三千白发忽如雪,悉数往日岁月,不知情深深几许。
  苏忆桃曾一枪炸了不周山,如今又炼化山中仙气,这三千白发便是因果。
  指尖绕着一缕白发,沉叹一声,眼中满是哀伤。
  在这混乱的玄灵界,万族并立,地域辽阔。
  稍微强大些的家族,占地面积都比九州广阔,这让她如何寻找暮泽?
  也不知道这小狐狸怎么样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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