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269章 飞升问道(九州卷大结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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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蜀山掌门从天而降,手中长刀一扫,手指捻着发缕,故作镇定道:“与泽君如此霸道行事,恐怕是不妥吧?”
  “登仙路为天下武道而开,可不是为他一人!还请与泽君让路吧~”
  黄埔城主也握着武器,轻笑一声,朝着苏忆桃宣战。
  春不晓和妘家老祖静静地站在角落里,手掌扶在武器上,虽然没有动手,却也目光灼热地望着登仙路。
  武者一生,从来都是在寻求更高的境界。
  今年暮泽频繁闭关,磅礴的寒气直接改变了金陵城的天气。
  四季如春,落雨成雪。
  许多隐世不出的江湖人士都暗中赶往京城附近,想要一探究竟。
  苏忆桃斜握银枪,长发在身后飘扬,往身后的天路撇头,“春不晓!”
  手抱冰魄剑的春不晓缓缓从阴暗中走出,长靴在石砖上发出“嗒嗒”的响声。
  “与泽君,您应该知道我留下来的原因。”
  苏忆桃点点头,让开半个身位,“本尊又没拦着你,上去吧!”
  春不晓眼中闪过错愕,随即恢复正常,朝着她深深拱手。
  “多谢与泽君。”
  春不晓果断踏上天路,一步步朝着云巅天门而去。
  后面赶来的红尘仙登时急眼了,满脸愤慨之色。
  “苏忆桃!你什么意思!这是不让我们上去?”
  银枪猛地飞窜而出,穿过蜀山掌门人的心脏,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稳稳当当地落在苏忆桃手中。
  “燕国有国法明令,江湖势力必须上报!你们这些红尘仙,可没有在登记在册!”
  “登天路?你们也配?”
  天路是暮泽引下来的,倘若让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踏上去,最后还得是暮泽承受业果。
  至于春不晓,她本就与暮泽命中有牵扯。(ps:命中牵扯是指有交际,互利互惠)
  借助暮泽的天路飞升,无伤大雅。
  妘家老祖缓缓走出,随后,龙韵山庄的庄主也现身了,以及春不晓的师尊描隐仙师。
  她们朝着苏忆桃拱手,顺利从她身边通过。
  对视一眼,眼中的兴奋不言而喻。
  臣服燕国,并且登记在册的红尘仙,皆可登上白玉仙路。
  至于那些自作聪明,隐藏武功的红尘仙,要么在旁边干看着,要么强闯被杀。
  皇宫外遍地尸骨,无数想要踏足皇宫的八品九品高手全部被拦截下来,死伤无数。
  祝忱与臣璱都是九品,对付这群渣渣还不是手到擒来。
  红尘仙的压力,全部给到了苏忆桃那里。
  天近黄昏,那通天白玉阶开始化作灵光崩散,最终消失不见。
  苏忆桃手握长枪,身前堆着三十几具红尘仙的尸体,血液染红了皇宫的石砖。
  自从暮泽登基后,国运造福苍生,陆陆续续出了许多红尘仙。
  红尘辞旧雪,恰似人间仙。
  但红尘仙对苏忆桃而言,完全不够打。
  直到翌日清晨,金陵城才平静下来。
  平静不下来的,全都死了。
  苏忆桃手执长枪,一身红衣在风中飘动,风姿绰约。
  她盘膝坐在一堆尸体前,闭目养神。
  祝忱登基为帝,臣璱为凤君,可以垂帘听政。几十位红尘仙死在皇宫内,江湖也彻底平静下来。
  金陵城中的屠戮,总会引起人们的不满。
  不等她们作乱,就被暗中收拾了。
  在卦仙眼皮子底下预谋造反,这不是妥妥的送菜吗?
  苏忆桃要来燕国传承千年的玉玺,回到绶安宫闭关,以身镇金陵。
  三年后,燕国玉玺被苏忆桃炼化。
  她终于不再压制境界,立地成仙,天道被迫降下天路,想要送走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小祖宗。
  燕皇祝忱和凤君臣璱亲自为她守天路。
  苏忆桃闲庭漫步般走在白玉天路上,身侧站着一身白衣的男子,正是精通医术的杨子凌。
  妘长意、长隆姒、赤宵风等人都借道飞升。
  九千天路尽头,苏忆桃两指夹着一片桃叶儿递给他。
  多年过去,杨子凌容颜未老,伸手接过桃叶。
  “殿下?”
  望着半步开外的天门,苏忆桃沉默好久,忍不住提醒一句。
  “今朝飞升,此生莫入轩辕门。”
  他将桃叶装进随身的香囊中,朝她拱手一拜,“知道了,多谢殿下。”话音刚落,杨子凌就迈步走入天门,来去潇洒。
  苏忆桃在虚空一踏,御风飞行,嘴角的笑容愈发变态。
  “九州天道君?你真的不出来聊聊吗?”
  天道:“……℃$︿★?”
  这么生猛的吗?
  直接来虚空偷家!
  这不合理!
  九州不过是几万年前大能者随手开辟出来的一方小世界,里面的天道也高级不到哪里去。
  甚至九州这天道,或许还没有一方帝器的器灵厉害。
  立地成仙的苏忆桃,完全能够碾压它。
  最终苏忆桃将天道虚影暴揍了一顿,以报前仇。
  并厄命天道改变坑人的登仙路规则。
  从此以后的登仙路,只有召唤它的人能够登上去。
  (九州篇大结局,玄幻篇正式开启,前期会以暮泽的视角写,微虐哦~女尊!女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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