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232章 丞相也是妻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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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十四,宜嫁娶。
  臣不焕在江南的家族集体入京,在城南的红枫晚苑住下。
  江南臣家虽是诗书世家,传承诗词歌赋等文化,但是几乎不怎么入朝为官。
  谋圣臣不焕的出现,既是意料之外,也是谋划之中。
  正是初春冰雪融化之际,十里红妆锣鼓响。
  臣不焕从城南出嫁,秋言身穿嫁衣骑着白马过来迎亲。
  长长的队伍绕过长街,接到臣不焕后回到丞相府,一路上百姓们欢歌载舞,十分热闹。
  满身书生气的臣不焕换上嫁衣,竟多了几分秀美和温和。手指金柄团扇遮着脸,金色发冠将长发绾起来,画着淡淡的妆。
  丞相帝师大婚之日,无论是文武百官,还有江南世家都前来贺礼。
  秋言终究不懂朝堂纷争,不会应付这群打着官腔儿的人。
  好在徐镜一直在旁帮衬,就连拢春也一直跟在她身侧。
  拢春所代表的,自然是陛下的意思。就算朝中不少官员不服气,也不敢造次。
  至于那些敬酒的女官们,大多都被徐镜一人挡下,毕竟秋言不善饮酒,等会儿还得洞房花烛。
  婚宴过后,喝得两颊坨红的秋言轻轻缓缓推开房门,臣不焕正端坐床榻上,紧张地望着她。
  ……
  在喜郎的催促下,侍女给两人斟上婚酒。
  合卺酒,共余生。
  清酒入腹,一生相伴。
  一切繁复的礼节过后,伺候的下人相继退出,只留两人在婚房中。
  秋言也不曾想到,她竟能一步登天,将燕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娶回家。biqubao.com
  直到今日大婚时,她仍然感觉有些不真实。
  “不焕~”
  从他手中接过团扇,轻轻放置在桌上。
  秋言伸出手指在他眉眼间描画,从一双黛眉开始,渐渐抚摸起他那双好看的眼眸,再到他的精致光滑的脸颊。
  一路向下,轻轻摸着他的喉结。
  臣不焕被她撩得心中痒痒,轻声唤道:“妻主。”
  “嗯……”
  她专心地拆下臣不焕的发冠,然后便细心地边吖去解他的衣衫。
  在此期间,臣不焕虽然羞红了脸,但并未反抗。
  因为,她是他的妻主。
  皎皎月光落在床前,房中红烛尚在燃烧,灯光摇曳间,床幔晃动。
  宾客散去,只余下春宵美满。
  清冷的皇宫依旧冷清。
  春寒料峭,拂面而来的风也像把刀子,割在谁人的皮肤上。
  暮泽终于将最后的奏折解决完,疲倦不堪地揉着眉心,沉星端着清粥进来。
  “陛下保重龙体。”
  他接过羹汤喝了些,“你与拢春心意相通了?”
  拢春是御前女官,沉星是统领暗卫,这种身份最是不能有私情——
  沉星端着托盘跪下,将额头贴在地面上,连忙请罪。
  “属下知罪,请陛下责罚!”
  他说的是知罪,而不是知错,
  一字之差,意思却完全不同。
  沉星这是承认他与拢春私相授受,暗生情愫违背宫里的规矩。
  他认罪,但是不认错。
  暮泽道:“朕并非要问责,人非草木,焉能无情?”
  “况且,即便是草木,也会有情。”
  “朕会让拢春娶你。你们当中,若有互生情愫的,皆可以向朕请旨,不用藏着掖着。”
  跪在地上沉星微愣,他常年伴随君王身侧,可是见证过他的冷血无情的。
  “属下知罪,属下不愿离宫。”
  显然是误会了暮泽的意思。
  暮泽将空碗放在桌上,“起来吧,你们是朕的护卫,又不是朕的后宫。嫁娶自由,倘若来日有了身孕,休沐便是……”
  “多谢陛下。”
  沉星终于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有些大喜过望地谢恩,端过瓷碗退下。
  论,皇宫为何没有玉器。
  不是被暮泽拿去修炼,就是被拿去喂食黑蝶了。
  这纷纷扰扰的世间。
  情之一字最难解。
  纵远隔千里,若能共赏九天明月,也算相见。
  暮泽坐到窗前,望着星辰明月发呆,好久才开始修炼。
  …………
  丞相府中,红绸遍布。
  秋言先醒过来,望着怀里仍在熟睡的人儿发呆。
  一双杏花眼中藏满温柔,仿佛秋水般缠绵多情,让人深陷其中。
  睡着的臣不焕甚是乖巧,像只温顺的兔子,天真无害地趴在她怀里。
  那粉薄的唇瓣有些发肿,眼眶染开一圈红色,露出来的脖颈上满是吻痕。
  不知过了过久,臣不焕终于醒了,睁眼就与秋言对视上。
  “妻主。”
  光和影落在轩窗上,深情几许,尽付眼前人。
  臣不焕就算坐上丞相之位,这女尊世界中的男儿,谁不渴求得到一个完整的家?
  朝堂上与诸臣争权夺利,为暮泽出谋划策,回家后也能有人宠着他。
  秋言亲亲吻住他的眼尾,“不焕,我扶你起身。”
  “嗯……嘶!”
  “唔!”
  “慢些,别急。”
  似乎是想起昨夜的缠绵,臣不焕顿时觉得有些害臊,脸和脖颈全部红了,任由她扶着坐起身。
  他身上并未穿什么衣衫,从被褥中坐起来,身上的痕迹也遮挡不住了。
  秋言叫来热水给他擦拭身子,又换上新衣衫。
  这种活儿本该让下人来做,妻主帮助夫郎沐浴更衣,实在有失身份。
  好在秋言真心喜欢他,又愿意放下身段宠着他。
  她是平民出身,凡事皆是亲力亲为,照顾人这种活儿也会做。
  秋言靠着经营糕点铺子发家致富,平日里粗活累活都是一人干,身子骨硬朗,力气还大。
  而臣不焕从小娇生惯养着,昨夜可被她折腾坏了,该捧在手心里宠着。
  就连早膳,臣不焕都是坐在床上吃的。
  秋言身为臣不焕妻主,这府邸中看似以她为尊,但是实际上的权力还是在臣不焕手里。
  等身子稍微恢复几分力气,臣不焕忍者浑身的酸痛站起来,此刻秋言正在收拾桌子。
  一身杏色袄衫松松地穿着,臣不焕从梳妆柜中取出一把黄竹戒尺。
  秋言刚好回头,发现他手里拿着戒尺,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察觉旁边投来的目光,臣不焕没有遮掩,而是牵起秋言的手,让她坐在主位上。
  “不焕?”
  “你这是做什么?”
  臣不焕并未回答,满脸温顺地屈膝跪在她面前。
  “妻主,在外我是当朝丞相,在家我只是你的夫郎。”
  秋言有些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想将他拉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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