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231章 给臣不焕赐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暮泽伸手抚摸着黑蝶的翅膀,感觉甚是新奇,随即,沉星就通报说丞相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
  身穿官袍的臣不焕紧步走入,朝他拱手行礼,“臣参见陛下。”
  “免礼。”
  黑蝶一动不动地停在桌面上,暮泽终于不再逗弄它。
  臣不焕还没开口,他便抬手将一份明黄色的圣旨拿起来。
  “先生是来讨赐婚圣旨的?朕已经写好,诺,拿去吧。”
  暮泽不会随便赐婚,也不掺和朝臣家事,他向来提倡婚姻自由。
  臣不焕想要嫁人其实并不需要圣旨赐婚,但他想要一份仪式感,也想让秋言安心。
  能得到当今圣上的赐婚,也算是家中荣幸。
  虽然秋言家世清白,但她祖上两代都是商户,从未与官人通婚。蓦然娶了当朝丞相,心里多少鬼有些不平衡。
  若非暮泽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臣不焕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能够未卜先知了。
  一双精于算计的眼眸澄澈干净,臣不焕感激不尽地上前接过圣旨,并且拱手谢恩。
  “臣多谢陛下。”
  暮泽将毛笔搁置在桌上,抬头与他对望,“先生可别急着谢朕,先看看上边写的是什么吧。”
  臣不焕这才展开圣旨,一目十行地看完,顿时激动到难以言语。
  握着圣旨的双手忍不住颤抖,手臂狠狠绷紧,眼底潋着泪光。
  能得暮泽如此恩赐,实在是他的荣幸。
  这确实是赐婚圣旨,但指婚的却是当今丞相和嘉安伯。
  “陛下?!”
  暮泽扶着桌案,一身轻松地站起身来,漫步走出宫殿,仰望着万里澄碧的苍穹。
  “秋言娘子来日是先生之妻,但她毕竟不是朝中人,未有功绩。朕也只能加封她为嘉安伯,终究不能给实权,还请先生见谅。”
  臣不焕捏紧手中圣旨,心中对暮泽的感激飙升到极致。
  他屈膝跪在地上,行大礼谢恩。
  “臣,谢陛下隆恩!”
  臣不焕位列百官之首,这份恩赏太重,理智来说,他不该接下。
  但——
  于私,他该接下这道圣旨。
  他想给秋言谋一些身份,一份足以在金陵立足的身份。
  不是臣不焕嫌弃她是商户,而是朝堂复杂,若秋言没有个地位,行事不方便,还会受人排挤。
  暮泽弯腰将他扶起,“嘉安伯的圣旨应该已经送到先生府上,你们让礼部测算吉日成亲。”
  “多谢陛下。”
  他重新将圣旨卷起来,收入袖袋。
  “陛下,苏安然抓到了,正在押解回京的路上,预计三天后就能到金陵。”
  暮泽点点头,“不用送到金陵,直接送进轩辕宗,交给杨子凌处置。”
  臣不焕没有质疑他的举措,只是应下。
  朝堂暂时地安定后,暮泽的生活变得枯燥乏味。
  上朝议政,朝后面见部分大臣商讨事情,午后跟着臣不焕研读史书约两个时辰。
  下午批阅奏折,再召见几位朝臣发发火气。
  黄昏后跟随春不晓练剑,晚上对着月光修炼。
  不日,煜王回京,迎娶将军夫郎。
  金陵城挂满红绸,就连暮泽也抽空过去贺喜,以此表示对她们的重视。
  十月中旬,赵国发生内乱。
  藩王魏玉京发动清君侧的宫变,屠杀燧氏君王,谋权篡位,改国号为魏。
  魏玉京虽然不是暮泽的人,但她起兵谋反却是在旁人的挑拨下,那人正是臣不焕安插进去的暗桩。
  适逢赵国境内大乱,暮泽决定征讨赵国。
  原定主帅是徐镜两人,好巧不巧的是慕容千寻竟然怀孕了,无法上阵杀敌。
  于是征讨“魏国”的主帅由徐镜改为希时大将军。
  一场战火,就此打响。
  同年腊月,北凉君王出关,如今已是七品之尊。
  北凉皇出关后,想要一展宏图,扫平九州,却听闻当今格局发生大变。
  燕国纵横中州,秦国与天元开战!
  这个横空出世的少年燕皇,居然已经是九品之尊,还联合了江湖势力,顿时把北凉皇气得不轻。
  她不过闭关三年,九州大乱?!
  此时的燕国正在与魏国开战,北凉皇决定先打下韩国。
  九州混战的乱局,就此拉开序幕。
  瀛洲远在海外暂且不谈,楚国因为地势偏僻,暂时没有被战火波及到。
  偷得一时安稳。
  楚国皇帝虽然着急,却不敢乱动。即使她们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但依然不敢发兵支援魏国。
  因为,陈元纺已经率领十万大军守在楚国边境,美名其曰:保护边境安全。
  就问楚国敢动吗?
  不敢动!
  支援魏国马上死,不支援魏国等会儿死。
  可是——
  一旦魏国(赵国)成为燕国领土,那么楚国也将成为燕国的囊中之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90/6903590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