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110章 扫把星,轮扫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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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泽这小嘴儿可真甜~”
  俯身压下去,浅尝辄止。
  受刑之时,暮泽疼得将嘴唇咬破,亲起来口感有些磕碜,但苏忆桃并不嫌弃。
  现在小狐狸身子乏困,她也没做得太过分。
  “嗯……啊……”
  苏忆桃从缓缓从他身上起来,“崚山军那边还需要遮掩,本宫得去跟苏胜周旋。好好养伤,让沉星守在外面。”
  “好,妻主去忙吧。”
  “最近不要让人给你把脉,魏晨也不行。他医术造诣颇高,能看出你的伤有问题。”
  暮泽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很听话地点头,“好,我会应付过去的,妻主放心。”
  苏忆桃伸手拉开房门,“晚上不必等我。”
  “哦……好吧。”他有些失落地应下,目送她出门。
  好不容易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沉星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地来到苏忆桃面前,想要质问她为何要将暮泽送到皇帝手里。
  就在此时,紧闭的房门中传来暮泽的声音,“沉星!不可。”
  沉星将拳头捏得咔哧作响,脸上带着怒色,最终还是忍下来了。
  退后一步,给苏忆桃让开道路。
  别人的话,他可以不听,但公子的话,他必须无条件听从。
  远处轻飘飘地传来一句,“扫帚,八千。”
  沉星:“……@#%¥……”
  疯婆娘!你有病吧!怎么就是对扫帚情有独钟。
  沉星想进屋看他的状况,门内却传来一句,“我没事,你先去抡扫帚。”
  “是,公子。”
  就在沉星挥汗如雨地抡扫帚时,提着药箱的魏晨匆忙而来,差点被他的扫帚给抽飞。
  “不是,你在干什么?”
  扫帚尾巴从她脸上扫过,吓得魏晨退后两步,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沉星闷闷不乐地回答:“受罚。”
  “公子在屋里休息,记得敲门。”
  受罚?受谁之罚?因何受罚?魏晨是懂分寸之人,不会蠢到去过问这些事情。
  不再耽搁,魏晨恭敬地敲开房门,“公子。”
  “进来。”
  看到气色尚可的暮泽,魏晨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公子,苏胜对您做了什么……”
  “呃,微臣先给公子处理伤。”她从药箱中取出小枕和锦帕,想要先给他把脉。
  想到妻主临走前的叮嘱,暮泽不会再犯错,直言拒绝,“我没事,不过挨了几鞭子,妻主已经为我上过药了,不劳烦魏大人。”
  魏晨有些不太放心,再次劝说道:“池暝殿下未必能把伤口处理干净。”
  暮泽用深邃的眸光与她对视,“不用了。”
  魏晨起身行礼,“殿下恕罪,微臣没有冒犯的意思。”
  “我真的没事。”暮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明白自身的使命后,他又怎敢懈怠。
  “魏大人,能否给我讲讲,我们残余的旧部?”他将姿态放得较低,这毕竟是女尊男卑的世界,而他也不过是空有亡国皇子的身份罢了。
  “这……”魏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忌惮地环视四周,“我们以徐镜将军为首,上至朝堂,下至江湖,东西南北,各有门客。”
  “祝皇千年的根基,不是苏胜能轻易撼动的。这一点,她苏胜心里也清楚。居然能把血煞军捏在手里十几年不暴露,城府实在可怕。”
  血煞军屠灭祝氏主军,暮泽又怎会不知她们的威名。
  “血煞军有三万人,三品以上者颇多。”
  魏晨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嗯?微臣会尽快通知将军。”
  她没有傻乎乎地追问这件事的真伪,只需要将信息传递给将军们,让她们去查验即可。
  毕竟,魏晨只是太医。
  “殿下,个中势力错综复杂,恕微臣不能全数告知。”
  暮泽也知道当下情形,魏晨或许有些天真,但经过几天的沉寂,也会有别的心思。
  他是祝氏皇子,却非女郎,如今又是池暝皇女的枕边暖榻,她们这群人未必能完全相信他。
  暮泽面色轻松地摇头,没有生气。“处处谨慎也好,我都明白。徐将军不在京中,如今是谁在掌事,操纵全局?”
  魏晨脸上带着为难之色,在思考能不能告诉他,毕竟池暝皇女的态度她们还捉摸不透。
  “文?还是武?”暮泽的目光甚是温和,能够在不知不觉中瓦解对方的警惕。
  “武将。”再三犹豫,魏晨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暮泽放平心态,朝中众多武将从脑海中闪过,最终停在一个人身上。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可是,崚山军,花笺参将?”
  魏晨顿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张着的嘴巴怎么也合不上,“不是,殿下怎么知道的?”
  “妻主说的。”他有些自豪地开口,完全不耻于尊苏忆桃为妻。
  “这……”
  行宫主殿内,苏胜高坐堂上,“此次行宫叛乱,崚山花笺参将功不可没,特封为从二品副将,继续镇守我大燕仙山。护佑江山,为生民祈福!至于崚山军,皆按军功封赏。”
  无怀在右,乐妍在左,此时虽已入夜,但朝会仍在继续,众人论功行赏。
  外边传来宫女通报,“陛下,池暝皇女在外求见。”
  殿中议论骤然停止,她们纷纷回头。
  “宣。”
  “请池暝殿下进殿。”
  宫灯摇晃,苏忆桃身上仍旧是那身白衣,裙摆沾着些黄尘,一双玉脚轻轻踢开下裙。脚踝上的宫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宫殿中格外突兀。
  “臣池暝,参见陛下。”
  苏胜道:“免礼。今日之战,你功不可没,回京后朕必定重重嘉奖。不知,你可有什么想要之物?”
  “谢陛下。臣斗胆向陛下讨要一件封赏,还请陛下成全。”苏忆桃躬身行礼,恭敬到让人挑不出错处。
  “想要什么,直言便是。”苏胜倒也显得慷慨。
  毕竟,苏忆桃拼死救驾的英勇事迹众人皆知,她也不可能太过吝啬。
  苏胜已经做好她狮子大开口的准备,然而却在听到苏忆桃讨要之物后皱紧眉头。
  “臣听闻南昭进贡一块藏花玉璧,不置可否赏赐于臣。”
  行宫救驾这么大的功劳,苏忆桃却只要一块玉?
  “其它的呢?”
  苏忆桃道:“臣近日为博佳人一笑,囊中羞涩,若陛下还要赏赐,不若赏些珠宝美玉。”
  “罢了,你既然喜欢,就随你去吧。”
  二更天时,朝臣们才疲倦不已地走出行宫主殿,在新搭建的行帐中休息。
  此时殿中只留下皇室中人,苏胜负手而立,背对着苏忆桃。
  “朕且问你,崚山军不过千人,你如何有把握对战玉侯叛军?”
  看来,还是对她放不下疑心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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