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闻听此言,顿时愣住了,他慢慢地转过头来,看到八丫正在打手机,连忙一个箭步上去,伸手抢过了他的手机,“有啥事儿可以慢慢说嘛,人家都睡觉了,你这是干啥!” 八丫仰着脸,气鼓鼓地反问道,“你侮辱我,欺负我,我还不能找我哥给我撑腰吗?” “我怎么侮辱你了?”徐伟脸上,闪过一抹震惊。 “五十块钱睡我一次,这还不是侮辱吗?”八丫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五十块? 徐伟眨巴了几下眼睛,这才明白,原来八丫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实话说,他不想跟八丫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因为现在自己的身份比较敏感,如果能破财免灾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的。 韩家人在齐县也是鼎鼎大名的存在,自己何必得罪他们,最后留下一个骂名呢?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我说的是,五十万。” “我给你五十万,也算是对你的补偿,以后,咱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跟她只发生过两次关系,这个价格绝对是天价了。 原以为她会答应,却不料八丫摇了摇头,“我不要你的钱。” 不要钱? 难道嫌钱少,还是说,这娘们是打算赖上自己了? 正在这个时候,八丫忽然将他推倒在了床上,随后双手交叉抓住自己的睡裙,猛地向上一提,两条腿骑跨在徐伟的身上,“我要你的人。” “妹子,咱们好说好商量,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要求。”徐伟连忙将头扭向了一旁,不敢看她,“如果有别的要求,你可以尽管提,我能帮你的,我一定帮忙。” 而八丫却没有跟他废话,双手十分麻利地解开了他衬衫衣扣,随后两只手抓住他的腰带,正当她打算解开腰带卡扣的时候,徐伟抓住了她的手,“不要!” 啪。 八丫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胸口上,“我也让你尝一尝,被欺负的滋味儿。” 柳眉倒竖,她厉声呵斥道,“给我松手。” 徐伟心惊胆战地,将自己的手拿开,随后便感觉自己的腿部一凉,紧接着八丫便开始在他的身上行动了起来。 这一顿折腾,搞得徐伟心惊胆战,欲罢不能。 刚刚八丫说要打电话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明白,这个房间里,绝对没有埋伏。 饶是如此,心里依旧紧张的不行,一直到结束以后,八丫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喘气的时候,徐伟一颗悬着的心,都没有彻底放下来。 伸手轻轻理了一下她的头发,露出半张娇俏的脸庞,徐伟低声问道,“妹子,你究竟想要什么呀?” “我什么都不要,就想要你不要忘了我。”八丫盯着他的嘴巴,悠悠地说道。 孽缘啊,孽缘! 徐伟心中暗忖,我徐伟何德何能,竟然能让你如此对我? 俩人聊了一会儿,徐伟忽然话锋一转,“你二哥回来了?” “回来了。”八丫躺在了一旁,目光看着白花花的屋顶,“你跟叶局长要结婚了?” 叶局长? 还结婚? 徐伟脸上闪过一抹震惊,自己啥时候跟叶玲要结婚了? 这娘们怎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你听谁说的?”徐伟诧异地问道。 “我二哥,他说你是公安局局长叶玲的未婚夫。”八丫语气中,带着一丝落寞。 徐伟本来是打算,要立刻反驳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自己虽然跟叶玲是绝无可能的,但叶玲未婚夫的这个身份,还是挺管用的。 以后再遇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把这个身份一亮,估计整个齐县那些混混们,都得吓麻了爪儿。 “还不一定呢。”徐伟说着,将手放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我得走了,明天还有好多事儿呢。” 然而,八丫却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压根就不打算让他离开。 再说易城这边。 今天晚上九点多钟,易城给方慧娜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这一次的计划失败了。 方慧娜听了这话,顿时勃然大怒,立刻把易城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骂了一个遍,随后又告诉他,三天之内,一定要再拿出一个方案来,否则的话,就把易城办事不力的事情,告诉吴政道。 易城彻底慌了神,他连忙说,自己一定会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对策,请吴省长一定放心等等。 好话说了一箩筐,方慧娜才语气悠悠地说道,“易县长,你打算怎么搞呀?” 此时的易城,心里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方慧娜直接把他问晕了。 沉默了几秒钟,他才说道,“我打算让建设局的干部,对马圈村正在修建的房屋,进行严格的审核,如果质量不过关,就让他们拆除!” “那你去办吧。”方慧娜淡然地说道,“记住,这一次一定要把事情办好,否则的话,我只能据实相告了。” 说完,她便挂了电话。 徐伟在八丫的房间里,一直睡到了东方渐发鱼肚白,村子里的鸡狗都开始叫的时候,他才被八丫晃醒。 “你该走了,快!”八丫说着,光着屁股跳下了床,从地上捡起他的衣服,手忙脚乱地说道,“待会儿我爸该起床打拳了,到那个时候,你就走不了了。” 徐伟不慌不忙,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语气悠悠地说道,“发现就发现呗,反正也是迟早的事儿。” 这句话,本来是开玩笑的,结果八丫却认真了。 她猛地抬起头来,一只手抓着已经穿好的一条裤腿儿的裤腰,目光直勾勾盯着徐伟,“你这话啥意思?”m.biqubao.com 因为他的这句话,很容易让人理解成,他徐伟是打算,跟八丫的关系,彻底摆到桌面上的。 “我,我。”徐伟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后无耻地嘿嘿一笑,“我开玩笑的。” 瞬间,刚刚还有点小兴奋的八丫,顿时宛如泄了气的皮球,继续埋头穿衣服,“如果我爸发现你在,老头子一定会气个半死的,求求你,别给我惹麻烦。” 穿上衣服,徐伟匆匆离开了八丫的家,他跳上汽车,拧了一把车钥匙,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出现在了汽车的前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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