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很理性地往旁边一站,笑眯眯地说道,“你们想打人呀,那就动手吧。” “百灵,报警!” 白百灵立刻掏出来手机,只等着这些工人们动手呢。 只是心中暗骂徐伟,做人太不厚道,把自己完全当成了一个工具使用。 为首的工人,眼珠子动了动,“这家工厂已经换了老板,欠咱们的钱估计是要不回来了,咱们搬东西呀!” 一句话,彻底引燃了火药桶,那一百多个工人,宛如潮水一般,涌进了工厂里,他们见了东西就搬,什么电脑、饮水机、桌子板凳,什么床、被子、笔墨纸张等等,只要是能拿的走的,一样东西也不留。 徐伟的眼珠动了动,随后对梅若华说道,“你去把大门关上。” “好。”梅若华立刻向大门走去。 那几个保安看到梅若华打算关大门,其中一个把手里的扑克牌丢下,“你是谁呀,谁让你关大门的?” “老板让我关的,咋地,有意见?”梅若华问道。 其中一个大爷,听了梅若华的话,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我草,原来是个娘们。” 顿时,所有的大爷全都笑了起来。 “老板的话不管用。”丢下扑克牌的大爷说道,“这门归我管,不许关。” 梅若华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板的话,竟然他都不听,搞不清大小王是吧? “老板给你开工资,老板让你给他打工,你搞不清楚自己端谁的碗,吃谁的饭的是吧?” 看门的大爷抱着肩膀,“我只听李经理的,老板在我这里不好使。” 梅若华心中暗想,这莫海山不是挺牛逼的吗,跟分局的局长关系好,怎么连几个地痞无赖都搞不定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儿腻不成? “李经理已经被开除了。”梅若华平静地说道,“现在我命令你们,把门关上。” 此言一出,那几个老头顿时全都站了起来,一个个地吵吵把火地开始质问梅若华: “凭什么开除我侄子?” “我女婿犯了什么错?” “给我一个开除我外甥的理由。” “……。” “……。” 梅若华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他们只听李经理的话,而不听老板的,是因为他们都是光头的亲戚! “嚷嚷什么!”梅若华脸色一沉,“我正式警告你们,你们也被开除了。” 那几个大爷闻听此言,顿时一愣。 其中一个,伸手便要打梅若华。 “马勒戈壁的,给你们脸了是吧!”梅若华一把抓住老头的手腕,一拳打在老头的脸上。 这一拳,把老头仅有的三颗牙,全都打掉了。 其他老头见状,也纷纷动起手来。 几个照面,梅若华把几个老家伙全都打倒在地。 随后,她一脚踢在一个老头的身上,霸气侧漏地说道,“给我滚!” 那些老头们,都是老流氓了,被打了之后,都躺在地上准备讹钱呢,这笔稳赚不赔的生意,岂能轻易放弃? “不起来是吧?”梅若华照着一个老头的裤裆,狠狠地踹了一脚。 “嗷。”那老头立刻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团。 徐伟远远地看着这边的动静,心中暗忖,我尼玛,早知道这工厂这么多的麻烦,就应该直接要莫海山的钱。 梅若华踢完第一个老头,又要踢第二个老头的时候,那老头一个懒驴打滚,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嘿嘿笑道,“我还有老伴呢,我辞职,辞职。” 说完,他撒丫子就往外跑。 其他老头见状,也从地上爬起来,落荒而逃。 梅若华抓住蜷缩成像虾球一样的老头的腿,直接将他拖出了工厂的大门,然后把大门关上了。 这边刚关了大门,抢东西的那些工人们,从办公楼里,蜂拥跑了出来。 “喂,你们干嘛呀!”沈冰冰急得直拍大腿。 “淡定一点。”徐伟缓缓地说道,“这些破东西加起来,拢共不值两万块钱,着什么急呀。” 沈冰冰一寻思,徐伟说的也对,既然要办企业,那自然要搞得气派一点了,这些旧家具还有办公用品,自然都要换新的。 这些工人们竟然想要抢走,那就让他们抢就是了,只不过,唯一让人担心的是,如果以后新置办了办公用品之后,会不会他们还来抢。 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徐伟淡淡地说道,“诸位,你们今天从搬走了东西之后,就跟我们工厂两清了,如果以后谁敢再来捣乱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那些工人们一怔,随后冲着徐伟嚷嚷道,“欠我们的钱,你还有理了是吧!” 徐伟冷冷地反问道,“欠不欠你们的钱,我不知道,但是你们抢我的东西,这是事实。” “这些破东西反正我也不打算要了,你们想拿就拿吧,也免得我们往外丢了。” “记住今天我说的话,如果再敢来闹事儿,老子就不客气了。” 听了徐伟的话,梅若华暗自点头,心中暗忖,我这个弟弟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一些破旧的家具,就想打发走这些欠薪的工人,也是没有谁了。 那些工人们,全都愣在原地,他们也知道,这笔买卖是血亏的。 但是,谁又不想就此认怂,一时间没有了主意。 “搬就搬了!”一个工人说道,“欠老子的钱,你他妈还有理了,走。” 随后,工人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其实,对于这些工人来说,他们也不想拿走这些破东西,但是,如果不拿的话,连这些破东西都捞不着。 毕竟,这家工厂自从建厂以来,就没有怎么盈利过。 徐伟看着工人们远去了,对其他人说道,“有了新工厂,咱们是不是要庆祝一下呀。” 梅若华、邵佳佳还有刘丽丽全都表示,这确实需要庆贺。 然而,对于张思山和沈冰冰夫妇来说,一点庆贺的心情都没有。 搞起来这家破公司,不知道需要多少钱呢,有啥值得庆贺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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