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人各自报了自己的年龄之后,梅若华年龄最大,是大姐。 刘丽丽是二姐,方慧娜是三姐,段嫣然是四姐,邵佳佳是五姐,沈冰冰是六姐。 徐伟是老七。 小屁孩子周若男是老八。 八个人跪地磕头,八拜之交,然后又每个人上了三炷香。 徐伟怎么也没有料到,所谓成也结拜,败也结拜。 这些女人彼此帮扶着,助推徐伟在事业上一臂之力,然而女人心海底针,七个女人四十二个心眼,没过几年就起了争端,自然,这都是后话了。 梅若华笑吟吟地说道,“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她抽了抽鼻子,“我喜欢女人。” 闻听此言,徐伟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我尼玛,好么好样的,你提这事儿干嘛呀,这不是吓唬人嘛? 而此时,除了刘丽丽之外,其他的女人们,全都是菊花一紧,目光十分一致地看向了徐伟,那一双双的眼睛里,包含了太多的内容,有埋怨,有愤怒,有指责,有骂娘,有……。 徐伟咳嗽了一声,刚要说话,刘丽丽接过了话茬,“放心,她是我的,不会骚扰你们的。” 闻听此言,所有的女人全都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为了增进咱们的姐妹关系,今天中午,咱们就在这里吃了。”刘丽丽说着,掏出来电话,她刚要找饭店的电话,而这个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喂。”刘丽丽接听了电话。 “我老公今天上午火化吗?” “今天上午我没时间,明天再说吧……什么排号不排号的,找个黄牛明天再买一个号不行?” “就这样吧,别给我打电话了!”刘丽丽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然后继续找饭店的电话。 那些女人们,一个个震惊地张大了嘴巴,感叹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无情无义的女人,自己的老公火化,都可以置之不理。 段嫣然、沈冰冰还有周若男,此时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个圈子里的女人,是这种货色,她们觉得自己不应该参与进来的。 然而,也有表示钦佩的,比如说方慧娜。 虽然没有混过社会,但是对于离过一次婚的她来说,此时已经对男人这种生物完全无感了。 “二姐真是女中俊杰!” 邵佳佳是个老谋深算的人,并且此刻,她跟周若男一样,是这里面最没有身份的人,所以,她只是不说话,也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绪。 中午吃饭的时候,每个人都喝了酒,段嫣然说,自己家里有孩子,得早走一会儿,周若男一直跟她住在一起,并且这次来也是搭她的车来的,自然要一起走的。 沈冰冰说有事儿,也得走。 几个女人问她有什么事儿,沈冰冰没说,只是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徐伟。 徐伟大手一挥,“你忙的是正事儿,赶紧走吧。” 她已经跟张思山约好了,今天下午民政局门口见的,一旦结了婚,以后她就彻底算是草鸡变凤凰了,怎么可能因为这一次聚会,耽误了自己人生大事? 看着走掉的人,梅若华挺了挺没有料的胸脯,醉醺醺地说道,“我既然是大姐,是不是以后我的话,大家都得听呀?” 刘丽丽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有事儿,大家商量着来。”徐伟立刻说道,“梅姐,这些人都是些龙虎之辈,不要把你江湖上的那套规矩,套用在大家的身上。”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梅若华想要在汉江省称霸的念头。 她张了张嘴,刚要辩解,邵佳佳立刻给出了自己的意见,“我觉得徐伟说得对。” 方慧娜见状,也点头称是。 一时间,梅若华的脸色极为尴尬。 徐伟端着酒杯,走到梅若华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这些人都是商界和政界中,崭露头角的翘楚,你想让她们听你的号令,这不是开玩笑嘛。” “方慧娜和走掉的沈冰冰还有段嫣然,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你灭了。”徐伟警告道,“即便是邵佳佳,也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你何必要自讨苦吃?” 齐大伟虽然被免职,但是组织上说,另有任用,以齐大伟在警界深耕多年的影响力,想要搞掉梅若华,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梅若华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跟大家搞好关系,好处多多,何必要搞江湖那一套呢。”说完,他大声说道,“来,咱们一起敬大姐。” 喝完了酒之后,刘丽丽忽然问徐伟,“我老公的赔偿款,你打算还要不要了,如果不要的话,我明天就火化了。” “该火化就火化,不碍事儿的。”徐伟大咧咧地说道,“我自有办法。” 张智杰当了公安厅长,以自己跟张思山的关系,这事儿不就好办了吗? 再者说了,张智杰是特别正派的干部,做事雷厉风行,绝对不会干那种老赖的行为。 花来两朵,各表一枝。 按下这一头,再说沈冰冰这边。 她开车来到市民政局的门口,此时的张思山已经等待多时了。 当他看到沈冰冰一袭白裙,宛如仙女一般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张思山激动地泪流满面,他上前一步,一把将沈冰冰抱在怀里,“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就凭你爸是公安厅长,我怎么可能不来? “这么大了,竟然还哭鼻子。”沈冰冰摸着他的头说道,“也不怕丢人,走,咱们去领证了。” 然而张思山却迟疑了,他面露为难之色,“冰冰,我现在啥都不是,你真的心甘情愿嫁给我?” “我人都来了,你还怀疑我的诚意吗?”沈冰冰在他的脑门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走吧。” 这一吻,张思山很感动,但是更觉得别扭。 他总觉得,沈冰冰对待自己,完全不像是对待恋人的那种感觉,而是慈母对待逆子的纵容。biqubao.com 两个人很快办了结婚证,然后手牵着手从民政局里出来,正当他们沉浸在幸福时刻的时候,忽然一群人围了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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