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徐伟醒来的时候,白百灵已经不见了。 她觉得自己很贱! 堂堂的一个博士,竟然被徐伟玩弄于股掌之中,并且自己还觉得很兴奋,很投入! 她想拒绝他,可是,终究拒绝不了。 就像是,昨天晚上,他将自己摁在床上的时候,自己奋力抵抗着,问他究竟有什么方法,才能联系到弟弟的时候,他说,只要发几条短信,他一定会有机会看的。 这明显是在欺骗自己,可是,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竟然没有了抵抗的力气。 明知道自己被骗,还心甘情愿地被骗,这个徐伟简直太厉害了。 不行,得好好地冷静一下,重新审视两个人的关系了。 再说徐伟,醒来之后,他立刻给沈冰冰过了过去,问她昨天晚上,究竟什么情况。 “他下楼去买早点了。”沈冰冰的语气中,透着一抹不甘,“你没有骗我的,对吗?” “没有,绝对没有。”徐伟言之凿凿地说道,“他是官二代的事儿,板上钉钉了,我昨晚上又跟别的领导求证过。” 听徐伟这么说,沈冰冰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否则,自己委身于这么一个男人,她绝对不会心甘情愿的。 “你们好好相处,别忘了跟他提结婚的事儿。”徐伟提醒道。 沈冰冰听他这么说,连忙话锋一转,“我觉得,咱们还是谈谈结拜的事儿吧。” 徐伟觉得心里对她不放心,而她也对徐伟的行事风格,也很不放心。 如果有了干姐弟这层关系之后,两个人就有了增强互信的基础。 略一犹豫,徐伟说道,“要不这样,上午九点钟,我给你个地址,你来找我。” 挂了电话之后,徐伟立刻给梅姨拨了过去。 梅若华这个女人,手段毒辣,并且十分的难搞,他想着这一次结拜,把梅若华也拉上,以后有事儿的话,还需要她的鼎力相助呢。 另外,他还想把刘丽丽也拉上一起结拜。 这娘们虽然问自己借了种,但是徐伟知道,她绝对不会让儿子跟自己的姓氏。 只要一结拜,就可以跟她以朋友相处了。 实话说,借种的那一次,对徐伟心灵上的创伤还是很严重的。 他还想再把大堂经理邵佳佳也拉上,毕竟,齐大伟倒台了之后,她就彻底失去了靠山,而勾引齐大伟正是徐伟一手策划的,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对她负责。 再然后,把周若男也拉上。 结拜了之后,周若男就不会再纠缠着要嫁给自己了。 总之,他想通过这一次的结拜,把这些麻烦全都解决掉。 至于段嫣然嘛,徐伟也想把她划到这一类中来,虽然她长得漂亮,但是对于徐伟来说,段嫣然始终是要在省城发展的,并且她还带着一个孩子。 若是通过这一群姐妹,互相帮趁着,帮她度过这一段的难关,倒也是个不错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便开始联系这些人。 打完了所有的电话之后,徐伟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这是一个巨大的关系网,并且这些女人没有一个善茬。 以后自己想要办啥事儿,估计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唯独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政界上的人。 姚静和白百灵两个女人,那是自己的床上客,绝对不能划到这一类中来。 徐伟琢磨了半天,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面孔。 方慧娜! 这可是手中的一个王牌! 她现在可是把吴政道手拿把掐,若是她也肯结拜的话,以后无论是政界,商界,还是其他的方方面面,自己的根基就算彻底牢固了。 想到这里,徐伟给方慧娜也拨了过去。 听说徐伟想跟自己结拜,方慧娜一口答应了下来。 徐伟是童卫华的干儿子,这事儿她已经听说过了,现在好多人都想讨好巴结他呢,结拜对她来说,绝对是好事儿! 于是,上午九点钟的时候,人们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刘丽丽的别墅中。 这些女人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各具特色,除了梅若华这块贫瘠的土壤之外,个个都光鲜亮丽,可谓一片叶,满园花。 她们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搞不懂徐伟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到最后进门的段嫣然,徐伟站起身来,“好了,这一次把大家喊来,就是想跟大家结拜为异性兄弟姐妹。” 此言一出口,梅若华立刻提出了质疑,“我们彼此都不认识,干嘛要结拜?” 她走的是蓝道,干的是黑活儿,摸不清底数的事儿,她才不会轻易跟别人建立关系网呢。 徐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于是跟大家说道,“既然如此,我就跟你们介绍一下。” 他一指梅若华,“这位梅姐,混蓝道的,赌场高手。” 自己的老底儿被戳穿,梅若华刚要反驳,然而徐伟就立马介绍了下一位,“这位是刘丽丽,集团的老总。” “这位是段嫣然,姚振生副省长的侄媳妇。” “这位是邵佳佳,曾经是黑道大哥的女人。” “这位是沈冰冰,未来官二代的儿媳妇。” “这位是方慧娜,她的身份比较敏感,我就不多介绍了,老公是省政府办公厅主任。” “这位是周若男,小屁孩子一个。” 徐伟双手掐着腰,“我跟你们的感情,是一样一样的,都把你们当成了真正的朋友,你们如果乐意的话,咱们就结拜。” “如果不乐意的话,现在退出一点毛病没有。” 那些女人们,一个个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 实话说,她们很惊讶其他女人的身份,除了小屁孩子周若男之外,个个身份不凡。 如果能参与这一次结拜之后,那对未来,一定会很有帮助的。 “我同意。”梅若华第一个表了态。 “我也同意。”刘丽丽嫣然一笑。 “哎呦,丽丽姐,你啥时候把牙镶上了?”徐伟笑呵呵地打趣道。 “滚!”刘丽丽白了一眼徐伟,随后目光看向了邵佳佳。 邵佳佳尴尬一笑,“我也同意。” 其他女人见状,也纷纷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摆案,拿香炉。”徐伟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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