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伟掏出手机,打算报警的时候,忽然听到阿刀爆喝一声,“兄弟们,把他们全都砍了!” “从今以后,我倒要看看,在鲁县究竟谁说了算!” 门口闯进来的那群家伙,立刻朝着老西的那十几个人杀了过去。 仅仅过去三四分钟,那群家伙全都被打倒在地,有的人身上,还挨了好几刀,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我尼玛! 徐伟有些后悔来这里了。 这么血腥的场面,看的他后背直冒冷汗。 “老西。”阿刀蹲在老西的面前,用手里的刀轻轻拍打着老西的脸庞,语气十分不屑地问道,“跟我斗,你有那个水平吗?” 此时的老西,宛如一只被斗败的公鸡,躺在地上,脸色难看至极,一言不发。 “卧槽,吓尿裤子了,不敢说话了是不是?”阿刀反转刀背,重重地砍在他的胳膊上。 肉眼可见地,猛地抽动了一下,老西终于开了口,“刀爷,我错了,饶了我吧。” 再一次被阿刀他们修理,只怕从今以后,自己在鲁县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身边的这群兄弟,估计也会各奔前程,树倒猢狲散了。 这一刻,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卧槽,这就认错了呀,你那牛逼劲儿呢!”阿刀一屁股坐在地上,“既然认错,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闻听此言,老西翻身跪倒在地,“刀爷,我错了,饶了我。” 呸! 阿刀一口浓痰,吐到了他的脸上,厉声骂道,“小瘪三!!” “从今天起,你他妈敢再扎刺儿,见一次我打你一次。”阿刀指着老西的鼻子说道。 徐伟心中暗想,砍伤了好几个人,待会儿拿两万块钱,让他们各自去看医生,息事宁人算了。 估计以后,这老西也没有胆量,再找楚家的麻烦了。 而一旁的黑虎却说道,“就这么放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了?” “今儿,我就先割掉你的一只耳朵,给你留个记号。” 说着,他一把抓住老西的耳朵,便要下刀子。 “虎弟,住手!”徐伟大声喊道,随后,他来到黑虎的身边,“我不许你伤害他!” “大哥,对付恶人,就要打得他抬不起头来,让他见到你就瑟瑟发抖!”黑虎十分平静地说道,“如果不给他留个记号,说不定哪天,他还会来找咱们的麻烦。” 实话说,他很看不起徐伟。 把老西的耳朵割掉,正是立威的一次好机会。 干了他,从今以后,鲁县就没有人敢跟自己兄弟们作对了,天赐良机呢。 “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徐伟嘿嘿笑道,“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一旁的阿刀则扯了扯徐伟的衣袖,把他喊到了一旁,“大哥,江湖上的事儿,跟普通人的人情世故不一样,您没经历过,就不要管了吧。” “阿刀,咱们以后要做生意,是要干大事儿的人。”徐伟良言相劝,“能息事宁人最好了,万一这老西报了警,你们这些人统统都会被抓进监狱。” “到那个时候,房地产的生意,你还做不做,股份还要不要?” “以后的荣华富贵,你还享不享了?” 几句话,说的阿刀也犹豫了。 在连山镇,自己犯了不少的事儿,现在最怕的就是进监狱,因为一旦进去,墙倒众人推,破鼓众人捶,只怕自己做的孽,就会全都被翻出来。 到那个时候,估计没有个十年二十年,自己甭想出来了。 沉吟片刻,阿刀抬起头来,对黑虎说道,“黑虎,听大哥的。” “二哥,咱不能这么便宜了他。”黑虎说道,“不能有妇人之仁呀。” “听话!”阿刀眼睛一瞪。 黑虎低声骂了一句,“我草,这他妈的就是一个黑宋江。” 收了手里的刀,他转身出门而去。 他这一走,外面跟进来的那些兄弟们,也全都跟着走了出去。 徐伟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两万块钱来,放在了老西的面前,“我跟你本来无冤无仇,是你先惹了楚家,我才不得不出手的。” “以后,咱们化干戈为玉帛,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可以吗?” 此时此刻,老西哪敢不答应?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十分感激地说道,“我明白的,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找大哥的麻烦。” 站起身来,徐伟对阿刀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 出了门之后,偏巧听到黑虎正在跟几个兄弟说,“我他妈怎么感觉,有种上了梁山,被人诏安的感觉。” 徐伟脸色十分的难看。 “大哥,啥叫诏安呀。”阿刀问道。 “就是当了朝廷的官。”徐伟解释一句,直奔自己的汽车而去。 诏安? 哼,就黑虎还想被诏安,他也配! 开车去了医院,楚潇潇在一旁刷着手机,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抱着楚云飞,不停地走动着,看到徐伟进门,那中年妇女笑呵呵地对怀里的楚云飞说道,“哎呦,快看看,爸爸来看你了。” “这孩子,长得和你还真像呀。” 我靠! 这孩子刚出生没两天,红彤彤的跟个肉丸子一样,她是怎么看的出来,这是自己的骨肉? 徐伟忍不住看向了杨小玉。 “不知道就闭嘴,能不能别瞎说。”一旁的楚潇潇不悦地提醒道,“那是孩子的姑父,我老公!” 月嫂尴尬地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了。 徐伟笑着问道,“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 “明天。”杨小玉笑了笑。 正在这个时候,徐伟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苏晴打来的。 “喂,您有事儿吗?” “你在鲁县吧?”苏晴开门见山地问道。 徐伟心虚地瞥了一眼杨小玉,“对,我和潇潇都在呢,您有什么事情吗?” 他故意把潇潇两个字,说的很重,以免让苏晴觉得心里不舒服。 “我在宜生酒店这边,如果今天不忙,今儿晚上陪我参加一个酒局。”苏晴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的四点钟了,马上过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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