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脱掉了衣服,身上露出老虎的刺身,胸膛一只上山虎,后背一只下山虎,两条胳膊上,还有两个老虎头,整个人看起来,凶神恶煞,戾气爆棚。 “我一个人玩多没意思。”黑虎嘴角微扬,“兄弟们一起乐呵乐呵。” 他的话一出口,其他的那几家伙,也开始脱衣服。 “王八蛋,你们就是畜生。”女人蜷缩成了一团,惊恐地大声骂道,“你们欺负我一个女人,你们一定会遭雷劈的!” “你们不得好死,我草你吗!” “还他妈敢骂人!”黑虎一把抓住女人的脚踝,猛地往自己这边一拉,扬起巴掌打在女人粉嫩的脸颊上,瞬间,一个通红的手印,浮现出来。 随后,他又抡起拳头,砸在女人的肚腹上。 “嗷。”女人闷哼一声,再也骂不出来。 其他几个家伙,纷纷去撕扯女人身上的衣服。 我靠! 这几个家伙,青天白日的,这是要干什么! 徐伟再也忍不住了,他爆喝一声,“给我住手!” 众人朝着门口看去,阿刀见徐伟来了,脸上露出一抹惊讶,“大哥,你怎么来了?” “阿刀,谁让你这么干的!”徐伟怒吼道。 这两天,给他打了两三次电话,告诉他尽量避免冲突,如果能化解彼此的恩怨,那自然是最好。 如果化解不了,那也不要将事态扩大。 没有想到,这货不仅不听,还亲自带人来欺负人家的老婆,这算是人干的事儿吗? “你他妈谁呀,敢来这里指手画脚,教我做事吗?”黑虎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乜着眼睛骂道。 实话说,阿刀的那些兄弟们,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的,没有人敢这么跟徐伟说话。 阿刀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后目光看向了满身老虎刺青的家伙,“你是谁?” “我是你虎爷!”黑虎眼睛一瞪。 “黑虎,不许骂人,这是咱们大哥。”阿刀说道。 黑虎他一怔,上上下下打量了徐伟一眼,随后重重地一拍徐伟的胳膊,“原来是的大哥呀。” 他之前就听阿刀提起过,自从楚风死了之后,阿刀又认识了一位新的大哥,这个人叫徐伟,是楚潇潇的男朋友,为人如何仗义等等。 “你好。”徐伟伸出手来,打算跟黑虎握手。 然而,黑虎却抱了抱拳。 我去,这小子还不服气呢。 徐伟挤出一抹微笑,便不再理他,而是径直来到床前,对床上已经衣服被撕破的女人说道,“你给老西打电话,告诉他,我们找他有事儿。” 此时的女人,再也不敢嘴硬了,她捂着胸口,从撕破的裤子里翻找出来手机,打了个电话,“老西,连山镇的人找你,就在咱们家呢。” 看着她挂了电话,徐伟转身走出了门外,阿刀也跟着出来。 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后,徐伟问道,“那个兄弟,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呀。” 他以为,黑虎是阿刀在齐县认识的兄弟,所以,自己并没有见过。 “黑虎兄弟,是我跟风哥,我们一起结拜的时候的兄弟。”阿刀嘿嘿一笑,“之前犯了点事儿,一直没敢回来。” “这不是我现在发达了嘛,怎么也不能忘了兄弟不是?” 我尼玛! 房地产搞开发,现在刚刚处于起步阶段,八字刚刚有了一撇,这货竟然就招惹来一个犯罪分子。 如果被警察知道了,把人从公司里抓走,势必会影响到房地产公司的声誉。 开公司和做人是一样的,声誉一旦毁了,就再也洗不干,擦不净了。 到那个时候,想哭都来不及。 “阿刀,公司用什么人,是周蕊说了算。”徐伟阴沉着脸说道,“这件事儿之前我就对你讲过的,不会忘了吧?” “没忘!”阿刀立刻说道,“我把黑虎喊回来,让周蕊看看他能干点啥。” 瞬间,徐伟无语了。 像黑虎这样的角色,房地产公司还真的不需要,别说周蕊了,他徐伟都不会同意的。 只不过,现在并不是谈这件事儿的时候。 一支烟抽完的时候,门外忽然闯进来一大票的人,足足有二十多个。 为首的一个家伙,个子不高,脸上带着一抹戾气,他的手里拎着一把砍刀,目光落在阿刀的身上,怒不可遏地骂道,“王八蛋,你他妈还敢来我家!” “兄弟们,给我弄死他们!” 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兄弟,立刻便要动手。 “等会儿!”徐伟爆喝一声,“兄弟,我们这次来,是打算跟你和解的。” “咱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谈谈。” 此时此刻,徐伟已经彻底慌了。 被人家堵在家里,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理亏。 况且,自己来的目的,本就是为了化解矛盾来的,把事情闹大的话,一点好处没有。 大不了用钱摆平就是了。 “谈你妈了隔壁。”老西眼睛一瞪,“把你妈喊来,我跟她谈!” 骂完了之后,他抡起手中的刀,直奔阿刀而去。 而此时,那群家伙已经围拢过来。 房间里黑虎和那几个兄弟,也各亮兵刃,一起闯出来。 别人手里的武器,都是刀剑之类的利器,而唯独黑虎的手里,竟然是一把七十公分长的八棱锤子。 人长得壮,用的武器也与众不同! 徐伟不禁心惊,都说钝器伤人,远比利器伤人更狠,看来这黑虎的凶残度,远超阿刀。 其他人立刻来到阿刀的身边,而手无寸铁的徐伟,则悄悄地往后退。 阿刀不慌不忙,从自己的风衣口袋里,也亮出自己的刀,“单挑还是群殴?” “谁他妈跟你单挑!”老西说着,扬手便砍向了阿刀的脑袋。 当。 阿刀将手中的刀往上一架,发出就能金属清脆的声音。 “你找死!”阿刀嘴角微扬,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又有好多人,从外面闯了进来。 徐伟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中暗想,这下彻底完蛋了。 原本想着,能跟老西好好谈谈,没有想到,这老西竟然如此牛逼。 眼下,即便是想逃,也逃不掉了,这可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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