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懵逼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对面的女人居然这么厉害! “兄弟,你老婆就是母老虎呀。” 他转过头来,苦着脸说道,“要不你离婚吧。” 此时的徐伟,只想把钱要回来,他伸出手,“光哥是吧,你把五百块钱还给我吧,这活儿你干不了。” 到了手的钱哪能轻易还回去? 煮熟的鸭子,还能让它飞了? 光头嘿嘿一笑,“兄弟,你放心,我找个大哥,不信收拾不了你老婆。” 说着,他掏出电话来,快速摁了几个号码,“大哥,兄弟有件事儿求您。”他说着,便朝着阳台走去。 徐伟心中暗想,今儿自己跟马菲还得去见马金龙呢,哪有闲工夫跟他闹着玩? 于是也跟着走到阳台上,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这才发现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的惨状。 “兄弟,你放心,既然接了你的活儿,我一定帮你办的明明白白的。”光头拍着自己的胸脯砰砰直响,“否则我以后,就没法吃这碗饭了。” “你吃哪碗饭的?”徐伟好奇地问道。 “要账的呀。”光头说道。 我靠! 果然是不入流的行业,白瞎他把脑瓜子剃的这么亮了。 正在这个时候,卧室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女人,她来到光头的面前,不耐烦地说道,“大早晨的折腾啥?” “接了个活儿。”光头抽出一支烟来,给自己点上,“你回去睡觉吧。” 女人没走,而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徐伟好几个来回,随后笑着说道,“这兄弟不错,以后跟我吧。” 光头嘿嘿一笑,“你相中了?” “嗯。”女人朝着徐伟挤眉弄眼了几下,那股子洗剪吹,骚浪贱的劲儿,顿时让徐伟一阵反胃。 我靠! 这两口子玩的也太花了吧。 当着自己老公的面,竟然说相中了另一个男人,这也太毁三观了吧。 “光哥!”徐伟立刻说道,“我可是个正经人,我老婆那么厉害,我可不敢乱搞。” “我草,你想啥呢。”光头给了徐伟胸口一个杵炮,“我老婆是想,让你跟她一起去干活赚钱。” 干活赚钱? 徐伟一脸懵逼,“她干啥活呀?” “老公,好好跟他介绍一下,咱们工作的内容,我再眯一会儿去。”说完,女人扭着屁股回了自己的卧室。 “我干的是要账的活儿,我老婆干的是勾引别人老公的活儿。”光头恬不知耻地说道,“比如说,有女人要离婚,我老婆就勾引他老公去,拍几张亲密的照片,帮女人拿点离婚的筹码。” “你呢,就负责另一块儿业务,专门勾引别人的老婆,除了分成之外,女人给你买的什么手表呀,手机啦,等等这些东西,全都是你自己的。” “但是给你的钱,必须要大伙儿一起分账。” “兄弟,这买卖划算,干好了一单比普通打工族干一年的……。” 他巴拉巴拉说了好半天,徐伟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心中暗想,该怎么把那五百块要回来。 正在这个时候,光头的电话响了。 他掏出电话来之后,十分恭敬地说道,“大哥,你来了,我这就给你去开门。” 说完这句话,他小跑着去开了门,随后便看到三个戴着墨镜的人走了进来。 这三个家伙,都是大金链子小金表,其中一个家伙的手腕上,还有纹身。 徐伟心里咯噔一下,心中暗想,这几个家伙万一跟马菲动起手来,动了胎气,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兄弟,那五百块我也不要了。”徐伟说道,“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光头指了指对面的房间,“大哥,房间里有个娘们挺厉害的,你吓唬吓唬她。”说完,他又转过身来,对着徐伟说道,“兄弟,你放心,咱们从今以后就是同事了,这事儿哥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 徐伟还想说什么,三个家伙已经跑到了马菲的门前,重重地拍了拍房门。 没多久,红霞把房门打开。 其中一个家伙,冷冷地说道,“听说你很厉害?” 红霞眉头紧蹙,“你谁呀?” 还没等别人说话,带头大哥一巴掌拍在最前面那人的脑袋上,“滚一边去。” 随后,点头哈腰地说道,“红姐,您好。” “原来您住在这里呀,兄弟我不知道。” 红霞冷哼一声,“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敢在我这里撒野!” 她说着,一步步向前逼近,三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一步步向后退着。 直到把他们三个逼出了门外。 砰。 红霞关上了房门,“说,谁的主意?” 带头大哥立刻转身一指光头,“他!” 此时的光头,彻底傻了眼,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连自己的大哥都怕。 打了个激灵,他立刻回手一指徐伟,“他花钱雇的我。” 看到徐伟的那一刻,红霞立刻翻了个白眼。 刚刚那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在她和马菲的暴揍之下,都已经招供了,说你男人进不去家门,花钱雇人来砸门的。 徐伟嘿嘿一笑,刚要说话,红霞立刻说道,“花了多少钱?” “五百!”徐伟说道。 光头立刻掏出五百块,递给了红霞,见她不接,转身又递给徐伟。 “五万,外加一条腿。”红霞冷冷地说道。 瞬间,所有人全都吓傻了。 徐伟心中暗想,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动手啊。”红霞说道。 那三个家伙闻听此言,立刻将光头摁在了地上,其中一个十分麻利儿地从后腰上,拔出一把锤头,照着光头的膝盖就要砸。 “住手。”徐伟立刻说道,“算了,看在我的面子上。” 红霞本来就是想吓唬吓唬光头,听徐伟替他求情,立刻就坡下驴,“腿就算了,五万块不能少。” 四个家伙千恩万谢,光头从房间里取出来五万块,恭恭敬敬地递给了红霞。 正打算放他们离开的时候,红霞的手机响了,是马菲打来的。 她走到一旁,捂着嘴巴问道,“姐,五万块您觉得还满意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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