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间里,也没有你的地儿。”红霞说完,匆匆地回了自己的房间,随后把门锁上了。 倚靠在门上,红霞心中暗想,马菲啊马菲,你可真是博爱呀。 徐伟就是个花花公子,他跟那么多女人有染,你都一点也不计较。 好家伙,现在还想把他塞进我的房间! 我红霞可不是收废品的,什么垃圾货色都可以带进自己的房间。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徐伟抓起桌子上的烟,给自己点燃了一支,心中暗想,这姐妹两个怎么还谦让起来呢。 想想刚刚红霞,刚刚坐在自己对面的情景,那颤巍巍的胸脯,宛如一对儿车灯一般,照亮了徐伟心中的阳光大道。 他不由得一阵心动。 马菲都同意了,自己若再没有行动的话,那岂不是太傻了? 想到这里,他惨叫一声,“哎呀,我肚子疼,疼死啦。” 然而,两个房间里的女人,谁也没有开门。 讨了个没趣,徐伟把手里的烟头掐灭,躺在了沙发上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刚刚七点多钟。 穿好了衣服,徐伟下楼买了一些早点,再次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压根就没有这个家里的钥匙。 掏出手机给红霞拨了过去。 然而,不知道这丫头睡觉太死,还是故意不接电话,总之徐伟拨了好几遍,她都没接。 而徐伟又不想打扰有孕在身的马菲。 一屁股坐在门口,徐伟心中暗想,自己还是马菲肚子里孩子他爸呢,就这家庭地位,也是够了。 正在这个时候,对面房间里的门开了。 一个光头从里面出来,他瞥了一眼徐伟,忽然蹲了下来,“兄弟,老婆不让进门了?” 徐伟嘿嘿一笑。 “老婆不让进门,我有个办法。”光头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锃光瓦亮的脑袋,眼睛里露出一抹猥琐的笑意,“你想不想知道?” “想。”徐伟点了点头。 “五百。”光头伸出一只手,在徐伟的面前晃了晃。 我靠! 不就是出个主意嘛,怎么还要钱呀。 徐伟掏出钱包来,数出五百块,递给光头。 光头正打算接钱的时候,徐伟猛不丁地缩了回来,“哥们,你的办法如果没有效果,那该怎么办?” “没有效果,我给你五百。”光头说着,一把把徐伟手里的钱抢了过去。 “楼下等着去,十分钟以后,保准她给你打电话。”光头说着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家。 嘭。 房门关上了。 徐伟顿时懵逼了,他第一次有种被人当傻子耍了的感觉。 五百块这就没啦? 这他妈算不算抢劫? 不行,得把钱要回来,并且还不能马菲和红霞她们两个人知道。 否则她们一定会笑话自己的。 正脑瓜飞转的时候,对面的门忽然打开了,探出那颗光溜溜的脑瓜,“喂,你怎么还不走?” “我走你奶奶个孙子!”徐伟大声骂道,“你他妈拿了我的钱,就当起了缩头乌龟,拿我当猴耍呢是吧?” 光头朝着徐伟勾了勾手,徐伟走了过去。 “兄弟,我喊了几个朋友来,待会儿他们会砸你家的门,砸完了之后。”光头贼眉鼠眼地凑到徐伟的耳边,“就说砸错了门。” “只要来这么个三番五次,你老婆就再也不敢,不让你进门了。” “是不是下一次,还得五百?”徐伟问道。 “当然了。”光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出场费一次五百。” “兄弟,你不能心疼这个钱,你得让女人感觉到,你能给他安全感才行。” “只要女人乖了,那你这男人当得不才有滋味儿吗?”光头讲这话的时候,挑了挑眉毛。 “你的主意倒是不错。”徐伟苦笑着说道,“不过砸个门就得花五百块,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呢?” 听了徐伟的话,光头顿时不乐意了,十分鄙夷地骂道,“我草,你连个娘们都搞不定,你他妈就是个怂包!” “花点钱咋了,这是帮你巩固一下男子汉地位。” 他正训斥徐伟的时候,楼下上来两个男人,这俩家伙,一高一矮,高的像麻杆,身高得有一米七八左右,体重绝对不超过一百斤。 而矮的不足一米五,长了个大脑袋。 这俩货就好像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一样。 “光哥,砸哪一家?”麻杆问道。 光头一把将徐伟拉近了自己的家里,然后指了指对面马菲的家,“砸他家,吓唬吓唬女人就成了,别真砸东西。” “放心吧。”大脑袋奶声奶气地说道。 光头关了门,徐伟苦笑着问道,“大哥,那大脑袋的兄弟,有十四周岁吗?” “别胡说,人家今年三十二了,就是长得比较年轻。”光头说着,掏出烟来,递给徐伟一支。 这支烟刚刚点燃,对面的门就砰砰地砸响了。 徐伟立刻转身,从猫眼里往外望去,只见红霞诧异地问道,“你俩找谁?” “惹了谁,你心里不清楚?”麻杆一个箭步进去,大脑袋跟了进去,随后门重重地被关上了。 光头将徐伟推开,从猫眼里往外看了看,随后安慰徐伟,“兄弟你放心,我那两个兄弟,做人是很有原则的,绝对不会乱来的。”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到隔壁房间里,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光头顿时吓毛愣了,心中暗暗吃惊,都告诉他们两个了,吓唬一下那女人就成,怎么还真砸东西了呢? 眨巴了几下眼睛,光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兄弟,咱可说好了,这是你花钱雇的我们,砸坏了东西,我们可不赔。” 看着他那认真的表情,徐伟心中想笑,惹怒了马菲,不把他的光头打成血葫芦? “要不你把五百块还我,这事儿就算了。”徐伟说道。 “卧槽,你这是毁约呀!”光头一把抓住徐伟的衣领,“小子,开弓可没有回头箭,你如果跟我来这套,光哥我可就翻脸不认人了……。” 然而这个时候,对面的房门忽然打开了。 随后,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被红霞和马菲,一人一脚踹了出来。 光头立刻凑到猫眼,只看到这兄弟两个,宛如被凌辱了一般,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破了,大脑袋的脑瓜子被打了个血窟窿。 麻杆倒是还好点,只是裤子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 他们走路一瘸一拐地,向楼下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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