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大家示范一下倒是可以,不过呢,得需要有人配合我。”赵二川说道。 一旁的一个大爷上前一步,他摇头尾巴晃地说道,“小伙子,我来配合你!” “你不行,你是男的。”赵二川摆了摆手,“我得找个女人。”随后,他冲着给他出题的大妈走了过去,“大妈,您来配合一下?” 大妈搞不懂他要干什么,竟然真跟着他,来到了人群的中间。 赵二川咳嗽一声,“大家上眼喽!” “大妈,您学学我刚刚的样子,两条胳膊支在地上。”赵二川说道。 大妈闻听此言,顿时一阵摇头,“不行不行,我血压高,经不起折腾。” 周围瞧热闹的人,个个不嫌事儿大,嚷嚷着让大妈配合赵二川。 大妈见大家都开心,也不想让大家扫兴,于是说道,“我最多配合你五分钟。” 赵二川大手一挥,脑袋一摇,“不用,繁衍的驴用不了五分钟,比我可差多了。” 听他话的意思不太对劲儿,不过大妈也没有细琢磨,便真的学刚刚赵二川的样子,双手支在了地上。 赵二川也学着驴的样子,绕着大妈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来到了大妈的屁股后面,然后,脸凑到大妈的屁股上闻了闻。 这个不雅的动作,瞬间,让场面安静了下来。 而大妈紧闭双目,苦苦支撑,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忽然,赵二川猛地抬起了双手,将身体贴了过去。 徐伟见状,暗呼不妙。 这个傻缺,今天这是要一战成名呀! “赵老二,别给老子胡闹!”徐伟大声喊着,想要分开众人把赵二川拉出来。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赵二川已经在大妈的身后,撞了两下。 人群中一个老头,顿时不乐意了,他前几天刚跟大妈谈起了黄昏恋,如今自己的女朋友,当众被人羞辱,如何能不生气? “打死这个兔崽子!”老头爆喝一声。 周围那些经常跟老头和被侮辱的大妈,一起玩的朋友们见状,立刻朝着赵二川涌了过去,他们抓住赵二川,女的挠脸挠脖子,男的抡起拳头砸脑袋。 赵二川顿时懵逼了,他猛地一矮身,跪在地上,从那些腿中爬过。 徐伟踮着脚尖,正在外围看战况的时候,忽然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肩膀。 扭头一看,不是赵二川还能有谁? 只不过,这货现在已经被挠得满脸是血,衣服也破了,状况非常的惨。 “快走。”徐伟拉着他,飞快地逃出了公园,然后两个人上了车。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赵二川心有余悸地骂道,“我尼玛,这城市里的老头老太太们,也太不要脸了吧,明明是他们让我表演,这驴是怎么繁衍的,好家伙,还打人!” “小徐书记,我如果不是怕进了派出所给你添麻烦,莫说这些老帮菜,即便是再多十倍,我赵二川照样能杀个七进七出!” 徐伟一只手支在方向盘上,嘿嘿笑着。 “笑什么笑!”赵二川有些恼了,“我昨晚上就给你打电话,你不来接我,现在反而笑话我,简直岂有此理!” “你为啥在这里要饭?”徐伟问道。 “我没钱了呀。”赵二川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昨天已经饿了一天,坐汽车到齐县,再从齐县坐火车到省城,到了省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六点多钟了。”m.biqubao.com “我哪知道你这么不靠谱呀!” 如果他不是徐伟,赵二川绝对会用拳头,告诉他不靠谱的代价,究竟有多大。 见他是真的急了,徐伟连忙止住了笑声,“好了,我错了,向你道歉。” “我饿了,想要吃饭。”赵二川说着,将头往旁边一歪。 “吃,现在就吃。”徐伟启动了汽车,依旧对刚刚的话题比较好奇,“你为什么要蹲在那里要饭呀。” 原来昨天晚上,流落街头的赵二川,找到了这个公园,在连椅上委屈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发现在自己的不远处,竟然有个瘦瘦小小的姑娘,她蹲在地上,也不说话,来来往往的人们,看了地上的字,便丢下一块两块的钱。 赵二川震撼不已。 他万万没有想到,城里的人,赚钱竟然这么容易。 早知道这样,自己昨天也不用挨饿了! 于是,他十分粗暴地把姑娘赶走了,并且十分仗义地,没抢姑娘一分钱。 他得意洋洋地抱着肩膀,站在那些字的前面,心中暗道,徐伟呀徐伟,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老子还不用你呢。 只要在这里站一天,老子今天晚上不仅吃肉喝酒,还能住酒店! 然而,那些人来人往的人们,压根就无视他。 过了半个小时后,赵二川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一个从他面前经过的小伙子,瞪大眼睛问道,“你为什么不给我钱?” 小伙子一脸的懵逼,随后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粉笔字,“大哥,我也没钱,只有这一张饼,要不把饼给你?” 赵二川抬手打掉了他手里的饼,瞪着眼睛骂道,“滚!” 小伙子见势不妙,撒腿就跑。 打跑了小伙子,赵二川心中并无一丁点的愉悦,该怎么才能让别人给钱呢。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刚刚那小姑娘是蹲在地上,老子跪在地上,这诚意比她可大多了,不信别人不给钱。 这一跪,果然周围的人,渐渐地围拢了过来。 徐伟听他说了这么多,心中有些过意不去,把车停在了一个小餐馆的门前,两个人进了门,徐伟点了四个菜,然后又问赵二川,“我让你在村子里,做好安保工作,你跑这里来干嘛呀?” “我是销售主任,自然得熟悉业务了。”赵二川说完,扭头看向服务员,“给我来瓶酒。” 这一定不是他的主意,徐伟心想。 难道是马金刚让他来的? 很有可能,毕竟这小子经常惹事儿,除了自己跟张荷花的话,他谁的也不听。 转念又一想,徐伟觉得不对劲儿,马金刚没有理由不听自己的话。 会不会是张荷花让他来的? 那娘们,见了身体强壮的男人,都想试试能在她手里,坚持几个回合。 她该不会找到新的目标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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